第6章 燃燒吧,我的八卦之魂

白朮聽了,簡直要為沐朝夕鼓掌,果然不愧為是百年望族沐王府的子孫,一點就通。

白朮並不知道,她和沐朝夕只相處了不到兩個時辰,他就已經腦補了和自己相識相愛結婚畫眉塗唇脂穿衣穿鞋不可描述再不可描述以及離異分手為結局的狗血故事。

麥廠公對沐朝夕的回答很滿意,解決了這件事情,對白朮說道:「待會皇上來了,你就一問三不知,少說少錯,何況你本就與此事無關。為了防止陸炳再找你麻煩,這幾天你先別回竇家村,就和牛二住在城裡的麥府,有我……我的乾爹罩著,誰都不敢動你。」

沐朝夕內心的八卦開始燃燒:麥廠公的乾爹?這得是多麼厲害的人物?

白朮果斷拒絕:「不去,我有自己的家。」

麥廠公諷刺道:「你的家?區區一個錦衣衛千戶就敢上門抓人,你的自保能力就像雞蛋殼一樣薄,既然不能遮風攔雨,何以為家?」

白朮嘴唇都氣白了,「一年不見,你還是這番自以為是、想要操控別人生活的性格。」

「一年不見,你還是這樣自由散漫,對自己的安危不負責任,對別人也是——」麥廠公指著壯如鐵塔般的牛二:

「好好的一個孩子,都被你養瘦了!身上大大小小有十幾處的刀傷!眼眶是青的,嘴唇撕裂紅腫,還差點中暑一命嗚呼!」

牛二比麥廠公還高出半個頭,此時卻溫順的不像話,怯生生的說道:「不是白司藥的錯。是我無能,丟了包袱;也是我太沖動,騙了白司藥,獨自闖進賊窩裡和一群賊人打鬥;是我太心急,頂著烈日回家,熱到中暑。乾爹,你別怪白司藥了。」

沐朝夕腦子像是被雷劈了:乾爹?麥廠公是牛二的乾爹?這兩人看起來像是兄弟啊。

麥廠公抓住牛二的手,對白朮說道:「你回家可以,二郎必須跟我回麥府養好身體——去年我就不應該把他讓給你。」

什麼情況?沐朝夕腦子裡燃起了八卦之魂。

白朮冷笑:「你總是不顧忌別人的感受,一意孤行。二郎要是願意跟你,去年他就留在麥府了。」

果然,牛二蚊子哼哼似的說道:「乾爹,我要和白司藥回竇家村的。」

麥廠公暴怒,質問白朮,「這一年你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白朮冷笑,「尊重他的意願和想法。這是你永遠都做不到的。」

麥廠公說道:「慈母多敗兒,你這是放任自流,對二郎不負責任。」

白朮正要開口,牛二甩開麥廠公的手,捂著耳朵,站在兩人中間:「你們不要吵了!一年不見,能不能好好坐下來說話?非要見面就吵?」

白朮和麥廠公同時指著牛二,齊聲說道:「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你先出去!」

牛二癟了癟嘴,委屈巴巴的順著臺階走出地宮。

沐朝夕有很有眼色緊跟著牛二出去,他曉得牛二嘴上沒個把門的,問啥說啥,遂開始套話,「你是麥廠公的乾兒子,麥廠公剛才又說慈母多敗兒,那麼你是白司藥的——」

劇透之王牛二說道:「白司藥是我乾孃,他們一起收養我的,養了我十年。」

沐朝夕問:「那你今年多大?」

牛二:「十五了。」

這孩子長的太著急了,就這相貌體型,說二十五也有人信啊!

沐朝夕打量一番,感嘆道:「不會吧。」這孩子可能營養太好了,長的又快又壯實。

牛二臉一紅,明顯不擅長說謊:「我沒騙你——是虛歲,到了臘月,我就十五週歲了。」

今天的經歷太過曲折,沐朝夕簡直懷疑人生,說道:「所以,麥廠公和白司藥是夫妻?你是他們收養的義子?」

牛二耿直,點頭嘆道:「他們是一對冤家夫妻,結婚十年,總是吵架,去年和離了,我跟著白司藥。」

作者「暮蘭舟」的其他小說

十八釵》《今萍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