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老爺怒不可遏的罵道:「好你個衣冠禽獸!妄你身為朝廷命官,竟然執法犯法姦淫良家婦女,來人啊,把他給我捆起來送官法辦!」
「是!」程志遠並眾衙役冷著臉上來拿人,邵寂言驚惶無措根本來不及穿衣裳,只連聲辯解道,「不是姦淫!不是姦淫!我們是兩情相悅,我們早就是夫妻了!」
顏老爺瞪眼罵道:「呸!還敢辱我閨女名節,趕緊拉出去斬了!」
「是!」程志遠忽的變身劊子手,捆了邵寂言往外拖。邵寂言回頭望去,但見如玉蒙著被子望著他,淚眼漣漣的喚道:「寂言……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寂言……」
邵寂言伸手急:「如玉……」
顏老爺鐵青著臉,閻王爺似地擋在二人中間罵道:「你們不可能了!你去死吧!」
邵寂言如遭雷擊,被生生拖到了外面,不知怎的忽又變作白日,太陽毒的刺眼,他全身上下一|絲|不|掛,赤條條的跪在刑場上,四周圍了一群老百姓,對他指指點點又罵又笑。這時候上來一個監斬官,邵寂言一看,卻是沈墨軒!
沈墨軒擰眉嘆道:「寂言啊,你怎麼竟走到這步田地了?」
邵寂言忙道:「沈兄救我,我不是姦淫,你知道的,我和如玉是兩情相悅!」
沈墨軒無奈地搖頭道:「對不住了,我也想救你,可你犯了滔天大罪,世人唾棄,再不能活了。」說完惋惜地轉身走了。
劊子手程志遠上前安慰道:「大人走好,你放心吧,如玉的後半生就交給我了,我會幫你照顧她的,我們會幸福的白頭到老。」
邵寂言瞪眼,慌亂四顧,全然尋不到一點生路,忽的鳳兒和二牛不知如何冒了出來,笑嘻嘻的站在他面前,道:「放心,我們收留你,以後你就跟著我們吧……」
「不,不!我還有如玉呢,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不行……」邵寂言大叫哭喊,四下根本沒人理他,隨著一聲令下,劊子手手起刀落……噗!
……
「啊!」一聲驚呼,邵寂言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地坐了起來。
他大口地喘著氣,待稍稍回了神,連忙四顧,被褥、床幔,桌椅傢俬……是他的臥房沒錯。
用手摸摸脖子,腦袋還在,還在……
邵寂言長出了一口氣,只感到驚出的冷汗把衣服都浸塌了,他將汗溼了的內衣脫了隨手扔到一旁,伸手到下面一摸,褲襠也是溼的,想起剛剛夢境裡和如玉的翻雲覆雨,又是一嘆,把褲子也脫了,起身重新換了身乾淨的內衣。
待再躺回到床上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他眯著眼躺了一會兒腦子裡又不覺回味起適才的春夢來,夢中的如玉似真似幻,有她特有的羞澀純真,又有一股子他臆想中的嫵媚嬌柔,他想著想著身上又燥了起來,忍不住把手伸到了胯|下,念著如玉的音容笑貌自出了一次。
完事後,邵寂言窩在被子裡兀自委屈。只想他這個年歲其實早該成親了,說不好孩子都滿地跑了,可他如今卻還夜裡躲在被窩兒裡幹這個事兒,真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又想如玉也二十二了,和她一樣大的女子孩子都會叫爹了……算來他們倆真是一對苦命鴛鴦……邵寂言嘆了口氣,心道:兒啊,你別怨爹,不是爹不想你,是你外公從中攔著,你再等等,爹一定想辦法讓你早些鑽你娘肚子裡去。
不過適才的噩夢讓他意識到捉姦在床的法子是用不得的。外公是個粗人,抓了岳父大人或是一頓棍棒威嚇,可岳父大人那是秀才出身,見多識廣,保不就把他送官究辦了,那還真得應驗了這噩夢!
邵寂言翻來覆去琢磨了一夜,只想這事兒還是走不得捷徑,還須尋得癥結所在,問明岳父大人到底對他哪點兒不滿意,也好對症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