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才不稀罕看他,髒兮兮臭烘烘的。」
「啊,是了。」邵寂言調侃道,「我家如玉只喜歡看我洗澡。」
「……」屏風外一陣沉默,邵寂言淺笑,不用看也知如玉那張胖嘟嘟的小臉兒定又變成粉紅色了,未幾果然傳來如玉羞窘的小聲嘀咕:「誰喜歡看了……下流胚……」
邵寂言並不是每晚都在家,有時候會出去應酬很晚才回來。這時候如玉就跟個管家婆似的,嘟著嘴道:「怎麼這麼晚,去哪兒了?怎麼臉這麼紅?嗯!有酒味兒,喝酒去了?」
「嗯,被馮兄、陳兄拉去喝了兩杯。」
「啊?」如玉不高興了,「就快考試了,不好生在家讀書,跑去喝什麼酒?這酒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看南街那個的孫秀才,好好的讀書人就是喝酒喝壞了,書也不看了,成日里就知道抱著酒罐子喝酒,五十幾歲還是個秀才!」
「我們不過是飲酒助興而已,和他那種嗜酒如命的酒鬼怎可相提並論?」
「怎麼不能比?都是讀書人,誰生下來就是酒鬼的?下次不許喝了!」
「是是……下次我少喝些就是。」
「這還差不多,你這話我記著了,下次再見你喝醉了回來,我……」
「如玉……」
「嗯?」
「你昨兒是不是又去看人家兩口子吵架了?」
「是啊。」如玉撓撓頭,「你怎麼知道?」
「難怪……」
如玉仍是一頭霧水:「你怎麼知道的?我跟你說了嗎?我不記得啊?」
邵寂言認真地道:「如玉,以後不許看人家夫妻吵架了。」
「哦……」如玉不情不願地應了,她不明白為什麼不許她去,不過既然寂言說了,那肯定是有很深很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