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竟然……竟然在自瀆。
如玉下意識地用手捂了臉,心下暗罵一聲:什麼俊書生,原是個下流胚!
她心裡一邊罵著,卻又禁不住好奇地露了一個縫兒。
還別說,這書生果真是個俊俏的人物,如玉心道若換個容貌平庸乃或醜陋之人如此光景必顯猥瑣下流,可見這眼前這俊朗男子行此事,除了讓她驚羞之外卻並不覺噁心卑劣,甚至那微喘輕吟之聲都有幾分動聽似的。
果真容貌俊些就是不一樣……香玉心裡一羞,一點點兒地把那手指縫越分越大,最後乾脆變成雙手捧著臉蛋兒,歪著頭毫不掩飾地望著那男子。
「別……別看那兒……看他的臉,看他長得真是俊俏。」如玉暗在心裡嘟囔,可眼睛偏就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地方。
原來……男人那裡是那個樣子的……
如玉咬了咬嘴唇,她大概知道些這事兒,知道男人那裡平日該是軟塌塌的,一到用時便硬邦邦、熱乎乎地似根火棍子。
真的是硬邦邦、熱乎乎的嗎?如玉雙腳不聽使喚似地慢慢走了過去,曲腿跪到了床邊,往床沿兒上一趴,湊到近處認真研究起來。
那書生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即便又更快套|弄起來,未幾便見那頂端冒出些白白的東西。
如玉眼睛瞪得直直的,心想這是個什麼東西呢?
她看得出神,不自覺地伸手去摸。
然,只在她以為要穿之而過之時,忽覺指尖溼溼熱熱……
她居然摸到了!
如玉驚叫地倒吸一口涼氣。那書生似也感到什麼似的,低呼一聲,那握在手中的硬物隨之抖動兩下,噗噗冒出更多的白色液體,隨即軟了下來。
「啊!!!」一聲驚叫,卻非那書生受了怎樣的驚嚇,而是如玉大叫著飄了起來,穿過屏風,穿過屋門,直衝出了這座舊宅院。
她一路尖叫狂飆,驚起大鬼小鬼無數,直到衝出喧鬧地街巷,扎進城南密林,氣喘吁吁再無力氣,方才身上一軟,癱在地上。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她,她居然碰到了那書生,還,還是碰到了那個地方。
而且要命的是,他那東西里冒出的白東西竟是弄了她一手!
如玉用左手抓了不停顫抖的右手,瞪大了眼睛。
什麼也沒有,她手上還是乾乾淨淨,清清透透,一眼能看到地上的泥土和樹葉,哪有什麼粘稠的白東西。
可,可明明……明明剛剛她感覺到了,白色的東西噴了她一手,也不知是何神物,熱熱地直跟燙了她全身似地。
如玉盯著自己的右手,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半天,吧嗒吧嗒地掉了眼淚,可憐兮兮地低喃泣道:「完了,我中了那男人的暗器法術了……完了……完了……我又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