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桑榆心臟陡然亂了一拍,下意識去握他的手,眼底淨是祈求:「別——」
邵欽鼻息清淺的灑在她額頭上,沉厚的男音在她上方響起:「只是換衣服,你再阻止我就順帶做點別的。」
簡桑榆憤然的仰頭看他。
他們現在的狀態實在太彆扭了,她當恨不恨當斷不斷,她也恨自己為什麼時隔兩年還是不能坦然面對這個男人。
要麼只剩恨,那該多好?
她忽然悲傷起來,第一次在他面前袒露脆弱無助:「邵欽,別再靠近我了,就讓我專心恨下去……我很痛苦。」
她都把自己逼到這份兒上了,還是恨得不夠堅決,她該怎麼辦?
邵欽攥著衣物的手指微微一蜷,被她這副掙扎彷徨的樣子刺得胸口發痛,攬住她的腰將她溼透的身體按進懷裡:「有辦法不痛苦的。」
簡桑榆茫然的睜開溼潤的眼角,疑惑的回視他。
邵欽一字字說:「對我,你難道只能選擇恨嗎?你明明做不到,為什麼不試著面對另一種真實情感。你以為你痛苦了、你不幸福,才能贖罪才能讓父母和哥哥原諒?桑榆,這些罪是我的,不是你!你不該承受這些,你該被好好愛著。你的父母和哥哥都是因為愛你,他們的初衷不是你繼續折磨自己,你——」
邵欽看著她潸然淚下的可憐模樣,氣到胸口絞痛,狠狠罵了句:「你這個笨蛋!」
簡桑榆止不住的掉下淚來,模糊的視野裡全是邵欽英俊傷感的容顏。
他低頭堵住她的嘴唇,將她壓在衣櫃上發狠掠奪。
他乾燥的手心沿著她的小腿一路往上,裙角被捲起,掌心的熱源瘋狂的擦過她陣陣瑟縮的肌膚。
這個吻並不美好,很苦,很澀。
她的眼淚混雜在彼此的唇舌之間,邵欽想分擔一點她的疼痛,可是她不給,她總是把他推得遠遠的。
兩年前她用愛的名義離開他,那她倒是幸福起來給他看啊?
可是她把自己逼得更慘,邵欽看到那些病例的時候,恨不得馬上飛到美國去把人搶回來。可是他去不了,他也不能去。
簡桑榆一天不正視他們之間真正的問題,他做再多也無濟於事。
邵欽扯去她身上所有溼透的布料,將她剝的乾乾淨淨貼在自己胸前,捧著她素淨的臉盤吮去她臉上冰涼的淚水,一聲聲哄著:「老婆,我想你。」
簡桑榆因為他忽然放軟的姿態更加難過,淚水流的更兇。
邵欽溫柔的吻過她的眉眼,含住她的下唇一下下啃咬、吸咗:「別哭了。」
簡桑榆鼻尖微紅,手緊緊握成拳抵在他胸口,抽噎著還在抗拒:「邵欽——」
對邵欽的拒絕幾乎已經是這幾年的心理暗示,無論他做什麼,她都本能的說「不」,她甚至不知道這麼做有何意義,只知道她要拒絕這個男人,遠離他、恨他、憎惡他——這才是簡桑榆該做的事情。
邵欽的大手撫慰著她盈盈的腰肢,往下揉捏著她挺翹的兩瓣臀肉,壓抑了兩年的思念無法再偽裝下去,唇舌吸咬的越發用力,將她柔軟的唇肉蹂躪到發紅似充血一般。
這是他思念了兩年的女人,這是他不小心遺落在外的心頭珍寶。
簡桑榆被他順勢抱著倒回床上,濡溼的髮尾黏在了白皙的頰邊,漆黑的眸光被水光渲染的越發誘人。
邵欽含著她小巧的唇肉不鬆口,怕她再說「不要」的話,手熟練的在她身上摩挲誘導著,握住那渾圓的白嫩兩捧,擠壓出各種誘惑的形狀。
簡桑榆緊閉著眼,眉毛死死擰在一起,睫毛不斷顫慄著,全身繃得如一根即將斷裂的古絃,隨時都有毀滅的跡象。
邵欽鬆開她的唇瓣,瑩瑩泛著水光,他親暱的蹭了蹭她的臉頰,俯身銜住她一端挺立在雪峰之上的紅蕊。
簡桑榆咬著唇顫抖了一下,邵欽畫著圈,偶爾用牙尖撕扯一下。
一隻發熱的掌心卻覆住了她神秘的柔軟地帶,來回擦拭著,指尖慢慢陷進細縫之中,來回按壓。
簡桑榆本就無力的軀體更似被抽乾了一般,喉嚨發緊,連大腦都暈眩一片,身體好像失重一樣,閉上眼不斷朝著黑洞洞的無底深處墜落而去。
她咬的快要滲血的嘴唇顫抖著吐出一句話,邵欽告訴自己不要去聽,卻偏偏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邵欽,我不會原諒你的。」
邵欽還被她溫熱窒壁包裹的手指停在了那裡,他的眸色暗沉一片,另一隻手強勁有力的撐在她身旁,幽深的注視著她:「簡桑榆,你知道自己最擅長的是什麼嗎?」
簡桑榆緊閉著眼不願睜開來看他。
邵欽也不勉強,低頭在她耳邊低吟著揭穿她:「口是心非。」
邵欽從她腿根收回溼熱的手指,掐住她的腿彎將她白皙的兩腿分離開來,羞恥的部位一片冰涼溼濘,暴露在空氣中就越發的難堪。
簡桑榆驚愕的睜眼,邵欽迎接到她驚恐的視線,沉聲安撫:「我不進去,我只想看看你,我想你,每一處都想。」
他不給她緩衝的機會,低頭再次堵住她的嘴唇,不讓她說出任何絕情的話,另一隻手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拉鏈下滑、布料摩擦……每一個細微的動靜都讓簡桑榆的眼瞳在薄薄的眼皮之下劇烈震顫著,她忍不下去了,猛然睜開忍到發紅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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