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去教訓壞人。」簡桑榆眼中閃過一絲陰鬱,她不能再容忍那些人把傷害帶給她的家人,歷史絕對不可以重演!
邵致還在和換班的小護士調情,病房門忽然被粗暴的踹開了,他不悅的抬起眼,看到門口的女人時微微一愣:「……簡桑榆?」
簡桑榆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睨了眼那衣裳不整的小護士,輕蔑的掃了眼邵致:「我想和你談談。」
邵致挑了挑眉,表情嘲弄:「我可不敢和你談,邵欽再揍我一頓,估計就得在醫院長住了。」
簡桑榆聽到這話時心裡狠狠一跳,她壓根就不知道這回事,剋制著心底升起的莫名情愫,她淡淡看向一旁的小護士:「小姐,你不想被投訴吧?」
小護士侷促的拽著制服,忸怩對邵致說:「致少,我、我先出去了。」
邵致從頭到尾都不把簡桑榆放在眼裡,不過就是個女人,能把他怎麼著?他伸手輕浮的在小護士柔軟的臀肉上捏了一把,曖昧道:「晚上記得來幫我蓋被子——」
簡桑榆看他的眼神越發嫌惡,這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簡直和禽獸有什麼分別。
護士含羞帶怯的走了,還乖巧的帶上房門,潔白的空間裡瞬間安靜下來,邵致枕著胳膊懶洋洋的盯著面前的女人:「談什麼?」
簡桑榆眼底的慍怒毫不遮掩的浮現在臉上,邁出一步伸手擒住邵致的病號服:「你到底想怎麼樣?」
邵致擰著眉瞪這瘋女人:「你他媽腦子有病吧?」
簡桑榆白淨的臉上滿是猙獰:「畜生,連孩子都不放過,你簡直不配做人。」
邵致莫名其妙被罵,火氣倏地被點燃了,伸手鉗住簡桑榆的胳膊,狠狠把人甩在床上,俯身壓了上去:「瘋女人,你是不是欠幹啊!老子招你惹你了,五年前死皮賴臉冤枉我,現在又抽什麼瘋!準備給我安什麼罪名!!」
邵致硬朗的五官扭曲暴露,簡桑榆心中冷笑,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她閉了閉眼,狠狠道:「好,我們說現在,你把那些事捅出去,到底想幹什麼?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邵致疑惑的俯視著她:「什麼亂七八糟的。」
簡桑榆面色不虞的怒瞪著他。
邵欽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他陰沉著臉,掐住簡桑榆手腕的手指倏地收緊:「說!」
簡桑榆臉色一變,聲音都開始不穩:「裝什麼裝,難道不是你媽到處散佈謠言說我勾引你,不是她在我們家外邊張貼傳單說我想攀上你們邵家……」簡桑榆哽咽著說不下去,想起那些屈辱的往事還是會憤怒、痛苦、壓抑。
邵致神色冷漠的嘲諷道:「哪輩子的老黃曆了,你反應是不是比正常人晚了幾年啊。」
簡桑榆目光一黯,抬腳就把邵致給踹到了床底下:「除了你媽還會有誰故技重施,向媒體抖出這件事!這麼下三濫的招不是她的拿手戲嗎?」
邵致真是倒霉死了,被邵欽踢傷了這臭娘們兒捅的傷口,這才復原幾天吶,又被簡桑榆這一腳不偏不倚踢到原位,疼得五官都扭到了一起:「你媽的——」
簡桑榆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用力吸了口氣,心底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這種人……根本不配活在世界上。
她抓過一旁的枕頭猛然撲上去,用盡全力的把邵致撲到在地上,邵致冷不防被她按著摔回地板上,眼前一黑,呼吸瞬間被堵住了。
他下腹的刀傷還在一抽一抽的刺痛,隨便掙一下都會拉到傷口,鼻子和嘴巴都被枕頭捂得嚴嚴實實,大腦一片空白,嘴裡發出嗚鳴,伸手去扯簡桑榆的頭髮。
邵致即便受了傷,他也還是個一米八三的大男人,更何況在生死關頭,簡桑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兩人扭打著糾纏在一起,在地板上翻滾。程楠衝進病房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上去就把簡桑榆拉了起來:「桑榆,你瘋了!」
簡桑榆喘息著,眼球赤紅的盯著邵致:「法律給不了我公道,我就用自己的方式給自己一個交代。」
程楠無奈的搖頭:「值嗎?麥芽和東煜還在等你,你要他們怎麼活?」
簡桑榆發紅的眼球劇烈收縮,漸漸平靜下來。
程楠知道簡桑榆有多在乎家人,尤其簡東煜的腿還是因為她才傷成這樣,她真的太急於保護家人了。
邵致癱倒在地板上,蒼白的臉上一雙眼鼓得極大:「簡桑榆,你死定了,老子跟你槓上了!」
程楠狠狠瞪他一眼,她對邵致印象極差,兩家也算是世交了,程嬴早兩年又和邵致走得極近,無奈這人辦得事沒一件不噁心人的,所以她和邵致說起話來一點也不留情:「閉嘴,你自己乾的好事還敢說!」
邵致劇烈的咳嗽幾聲,陰測測的笑出聲:「你們有腦子嗎?把事情捅出去對我有屁的好處,我爸我媽不嫌丟人嗎?」
程楠和簡桑榆狐疑的看著他。
邵致撐著地板坐起身,目光沉沉的注視著簡桑榆:「咱倆之間的事兒是不是該有個瞭解了,你那孩子到底是誰的,你不想知道嗎?」
簡桑榆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看著邵致的嘴唇緩緩裔動,她艱澀的吞了口口水:「你……你會那麼好心?」
邵致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臉上滿是陰狠之色:「老子也想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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