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欽炙熱的氣息似乎都透過電波傳進了她耳朵裡,他說:「想和你一起睡,想抱著你,想和你做愛。」
簡桑榆咬了咬嘴唇,翻身背對著呼吸漸漸平緩的小傢伙,低聲罵道:「臭流氓。」
邵欽彎起唇角,抬頭看著暖黃色的窗戶,靠在椅背上輕輕嘆了口氣:「桑榆,我想……我好像有點……」
「嘟嘟嘟——」邵欽低頭看了眼手機,操,打一天沒電了!
簡桑榆莫名其妙的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呆滯幾秒後一頭栽進了枕頭裡,邵欽剛才……不會是想告白吧?
第二天一早簡桑榆送麥芽去幼兒園,下樓時忽然看到邵欽的車停在樓下,麥芽大呼小叫的跑上去,踮著腳尖敲窗戶。
邵欽睜開眼,看到窗戶外邊露出一雙月牙似的大眼睛,笑著開啟車門。
「叔叔,」麥芽被邵欽舉高高,高興得直拍手,「你怎麼在我家樓下睡覺啊?」
邵欽看了眼站在幾步外的簡桑榆,笑著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叔叔今天要回部隊,早點來和你們告別。」
「部隊?打戰嗎?」麥芽激動的整張小臉都生動起來,眼睛瞪得圓圓的。
簡桑榆驚訝的問:「怎麼突然要走?」
邵欽頓了頓,單手抱著麥芽,騰出一隻手按在簡桑榆腦後,把人拉近自己低頭吻了上去。
「呀!」麥芽驚呼一聲,連忙雙手捂住眼睛,卻又偷偷從指縫裡看這兩人,嘴巴樂得合不攏,「羞羞羞。」
邵欽只是輕輕在簡桑榆唇上吸吮,咬了咬她的下唇,清俊的五官嚴肅認真:「我可能要回去很久,等我。」
簡桑榆知道軍隊有多嚴,也知道軍人的工作特殊性,微微紅著臉說:「嗯,你、你路上小心。」
邵欽含笑看著她,眼底溫柔一片。
麥芽心滿意足的被邵欽和簡桑榆一起送去幼稚園,體驗了一把有「爸爸媽媽」送的幸福時光。
邵欽走後,簡桑榆忽然覺得有點不習慣,明明這人出現的日子並不長,可是有種人卻總是有極強的存在感,只要他消失一會,你便覺得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部隊裡不能用手機,邵欽除了第一天回去打過電話,之後便是隔三差五不定時的打來幾次,每次麥芽都會抱著話筒和他說很久,簡桑榆反而沒什麼機會和他說上話,而且每次小傢伙都豎著耳朵在邊上光明正大的「偷聽」,簡桑榆本來就不善言辭,這一下更是嘴拙到半天說不出點有意義的話來。
反而是邵欽很坦然,說起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也鎮定自如。
簡桑榆想,她大概真的是和邵欽在戀愛了吧,不然為什麼會常常想起這個男人,想起他,便不自覺的唇角上揚。
「發騷啊你。」媛媛的聲音打斷了簡桑榆的思路,她拿著睫毛膏在邊上笑得一臉盪漾,「老實說,笑這麼淫蕩,是不是有男人了?」
簡桑榆嚴肅的直起腰,對著鏡子開始畫腮紅:「胡說八道,我哪裡淫了。」
比起那臭流氓,她純潔到不行好不好。
媛媛斜睨著她,笑得賤兮兮的:「還不說實話?我可打電話問我乾兒子了啊。」
簡桑榆挑起眉,眼底有甜蜜的笑意:「神經。」
「哎,桑榆——」身邊的楚夢拿著手機一臉古怪的看著她,結結巴巴道,「這個……是你嗎?」
簡桑榆皺了皺眉,疑惑的接過手機,看到上面的內容時倒抽一口氣,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媛媛好奇的湊過去一看,不由的瞪大眼:「這哪個缺德鬼造謠啊!」
「簡小姐、簡小姐——」簡桑榆剛出廣播大樓迎面就撲上來一群記者,鋪天蓋地的閃光燈刺得她眼睛酸澀。她拉低帽簷低頭往外走,卻怎麼都擠不出那密實的人牆。
「請問這新聞上說的是你嗎?」
「小演員為傍上官二代,不惜偽造強姦案,你當年真的被強迫了嗎?還是另有隱情?」
「有知情人爆料,這位官二代說的是邵局長的公子邵致先生,還扯進了地產巨頭之子程嬴先生,這是真的嗎?」
「據說你當年在正寧一中的時候風評不太好,被稱作‘3p女神’你對此有什麼回應嗎?」
一個個不堪入耳的話題像利刃一樣戳進簡桑榆的胸口,那些往事一幕幕浮現在腦海裡,清晰的折磨著她的神經。她緊攥拳頭,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說什麼,請讓開。」
那些記者哪裡會輕易放她走,反而將她圍得更加嚴實。
「你為什麼不敢回應呢?」一個女記者幾乎把話筒要送到簡桑榆臉上,「是不是你真的像知情人爆料那樣,為了搭上邵家,不惜編造了被強暴的事實?」
簡桑榆的怒火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終於被她的咄咄逼人給點著了,她雙眼猩紅的瞪著那女記者,冷笑道:「如果是你,為了還自己一個公道而搞到家、破、人、亡,你還會覺得編造這種新聞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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