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欽想的頭疼,可是孩子總不至於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吧?
邵欽迷迷糊糊閉上眼,很快就被手機嗡鳴給吵醒,他暴躁的撈過來看了一眼——是簡桑榆,瞥了眼身邊的孩子,輕輕起身。
帶上房門之後他才按了通話鍵,電話一通,簡桑榆的聲音帶著怒不可遏的氣勢:「邵欽!你把我兒子弄哪去了!」
邵欽捏眉心的動作頓了頓:「怎麼了?」
「老師說他根本沒去學校。」簡桑榆快氣瘋了,真是一點都不能對這流氓放鬆警惕,騷擾完她現在還要拐帶她兒子。
邵欽忙暈了,完全忘記和幼稚園請假。他沉吟著,忽然開口:「我帶他去醫院了,何夕錚一起。」
電話那端忽然就靜了下來,連呼吸似乎都消失殆盡一樣,邵欽整顆心都提了起來,這件事必須和簡桑榆攤牌,只有從她身上下手才可以查明真相。
他雖然不是個好人,可是也不喜歡欠別人,尤其欠著簡桑榆,這讓他異常憋悶。
簡桑榆紊亂的氣息漸漸傳了過來:「……結果?」
邵欽垂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握緊:「來我這,我告訴你。」
簡桑榆來的很快,邵欽開啟門看到她灰敗的臉色,初秋的天,整個人卻好像從涼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額頭上一大片汗意。
邵欽皺了皺眉,把她拉進屋:「這麼急做什麼?」他一碰到簡桑榆的手,才發現這人連身上都是冷的,或許還有緊張,指節不住的顫慄。
邵欽無聲的低著頭看她,把人抱在懷裡:「我會幫你。」
簡桑榆掙開他的懷抱,並不看他一眼,只是聲音微弱的問:「孩子……是不是……?」
邵欽在她身後靜靜矗立:「不是。」
簡桑榆驀然回頭,瞳孔劇烈的緊縮著:「不是?胡說,怎麼可能不是。」如果不是,難道一切都是自己臆想的嗎?
邵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把桌上的檢驗結果遞給她:「他們三個都不是,我們應該相信事實。」
簡桑榆拿著紙張的手不住發抖,那兩頁紙很快就倏然從她指間滑落,隨著她的眼淚一起掉落在地板上。
邵欽站在一旁看著,忽然就覺得心口好像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他走過去將她按到懷裡,強勢得不容抗拒:「別哭,不管發生什麼,我一定幫你找出那個人。」
簡桑榆搖著頭,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落:「沒用的,我玩不過……什麼辦法都試過了還是沒用……」
邵欽擰著眉,他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問題出在哪裡,簡桑榆現在又正處於崩潰狀態,想問點細枝末節都無從開口,只得不斷的出言哄她,指腹輕輕擦拭著她的淚痕:「好了,以後有我在,相信我好不好?」
簡桑榆淚眼婆娑的凝視著他的臉盤,那眼神無辜中帶著彷徨,邵欽腦中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一個特俗氣的詞——楚楚可憐。
被她這樣看著,白皙的臉盤忽然就有點可疑的紅暈,他不自在的移開目光:「再看我就撲上去了。」
簡桑榆的眼淚又撲簌簌的掉了下來,難過的嗚咽:「信誰都好過信你這流氓。」
邵欽:「……」
邵欽是從來不知道女人的眼淚有這麼多,更不知道簡桑榆竟然這麼愛哭,實則簡桑榆並不是脆弱到不堪一擊的女人,只是被這個事實刺激到了。
她堅持了五年,遭受多少流言蜚語生下麥芽,秉持著要給自己、給簡家一個公道的信念,如今五年堅持來的結果卻是這樣。
連現實也兜頭潑了一盆涼水給她,沒有權勢,沒有金錢,她除了微弱的力量什麼也沒有,難道真的就要這麼忍氣吞聲過一輩子?
隱忍的委屈和憤懣在這一刻都難以遏制的爆發了。
邵欽抱著她,胸口被潤溼了一大片,簡桑榆的眼淚滾燙帶著溫度,燒得他整顆心都是熱的。從他的角度垂下眼,入目的便是簡桑榆白淨的臉頰,微微泛著紅暈,嘴唇因為抽泣張開了細小的縫隙,隱約可以看到那整齊的一小排白森森的牙齒。
邵欽哄了半天也沒反應,這麼看著就大腦缺氧似的,低頭沿著那微啟的紅唇把舌頭探了進去。
簡桑榆本來哭得有點發懵,嘴裡都乾澀枯竭一般,忽然就鑽進來一條溼漉漉的東西,沿著她的口腔內壁不斷舔弄。
邵欽捏住她的下顎,迫她微微抬頭對上自己的視線,另一隻手強悍的箍住她的腰際,吻得毫不留情。
簡桑榆被他那條靈活的舌肉翻攪的嘴唇濡溼,分不清那混合發出羞恥的汨汨聲響的液體到底是自己的還是他的,只漸漸感覺到有冰涼的唾液流出嘴角。
過於曖昧的氣氛讓她心跳加速,忍不住就伸手去推他:「唔,放……開。」
邵欽這才鬆開一點,深深看著她,聲音卻又啞又沉:「不哭了?」
簡桑榆氣息不穩的瞪著他,說不出話。
邵欽靜靜看她一會,拇指指腹溫柔的擦去她唇角的銀絲,簡桑榆被這詭異的氣氛弄得有些全身僵硬,此刻的邵欽……讓她忍不住想到了更多不好的記憶,而這些記憶帶來的痛苦,前一刻才在她腦海中清晰呈現過。
邵欽這樣……讓她有點害怕。
邵欽卻彎腰將她整個抱了起來,簡桑榆驚恐的瞪大眼,險些喊出聲。
他烏黑的眼眸充斥著熾熱的慾望,低頭含住那瑩潤的耳垂,用牙齒輕輕捻咬著。
簡桑榆全身一顫,聲音都變了:「邵欽!」
邵欽低迷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為什麼不能是我?你應該是我的,我不想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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