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直白皙的雙腿被架於男人兩肩側,腿部彎曲的線條隱隱還在顫抖,簡桑榆呼吸一窒,敏銳的感覺到男人冰涼的額頭抵在溫熱的部位。他本就白皙的臉盤,此刻也暈染了淺淡的紅暈,鼻尖輕輕嗅著,一點點用嘴舔過。
簡桑榆頭皮發麻,所有不好的記憶都鋪天蓋地襲來,幾乎是本能的抬起腳踹上了男人結實的肩膀:「禽獸!」
邵欽沒防備,險些真的摔下床去,俊美的五官抬頭看簡桑榆時,便毫不遮掩的帶了慍怒:「簡桑榆!」
簡桑榆同樣憤怒的瞪著他,此刻腦子一片混亂,她沒想到邵欽能無恥到這種地步,險些就……
她想到自己方才夢中的真實回應,此刻撐著雙臂起身,還能感受到那裡濡溼的液體沾染在床單上,涼涼一片,分不清究竟是邵欽的還是自己的。
簡桑榆臉上火辣辣的,不知是羞赧還是憤怒,即使五年前那晚的記憶殘存,她似乎也沒被做的這麼徹底過,這是第一次、第一次被男人用嘴——
簡桑榆聽著門外傳來的兒童節目聲,剋制怒氣:「馬上滾出去。」
邵欽神色幽暗,完全辨不出喜怒,只是周身瀰漫著一股駭人氣息——猛獸般銳利的眸光深深覷著她。
簡桑榆知道這時候的男人不好招惹,悄悄往床邊挪了一寸,薄被下的手束住領口就想翻身下床。
所以當邵欽猛然撲上來的時候,簡桑榆沒有任何理智的開始掙扎廝打。這畫面太熟悉,簡直就是糾纏五年的噩夢重新上演,她的嘴唇被邵欽乾燥的手掌捂住,驚懼裔動的眸子裡蓄上了一層水霧,隱忍著沒流下淚來。
邵欽將她壓回床上,喘息著,熾熱的氣流縈繞在她臉頰上,淡淡拂起她散落的劉海,四目相對,只剩彼此紊亂的呼吸。
「別跑,我不進去。」低啞的男音、滾燙的體溫,加上堅硬無比的異物結實抵住下腹,簡桑榆一點兒也不肯信他。
邵欽骨子裡是流氓、混蛋,思考的部位永遠是下半身。
簡桑榆恐懼的瞠大眼,倔強的仰著略顯蒼白的臉盤,心底卻連連發著抖,聲音都顫動著沒了氣勢:「不行,放我出去。」
她再倨傲也是弱小的,在邵欽面前毫無抵抗力,沒有力量、沒有權勢,無論哪一方面她都敵不過邵欽。
當年那種悲傷的絕望,漫天而來,壓抑得簡桑榆快要喘不過氣。
邵欽憋得難受,又脹又痛,但是他再渾再禽獸,對著滿眼怯懦的簡桑榆也下不了手了。簡桑榆從沒這麼看過他,更從沒這麼無助過,那發紅的眼眶和劇烈顫慄的肩膀,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邵欽的語氣不自覺軟了下去,深沉的眸子漆黑一片:「我沒準備進去,只用舌頭碰了碰。」
簡桑榆臉刷地紅了,抿著唇繼續瞪他——用舌頭就可以理直氣壯了?
邵欽高挺的鼻樑忍不住摩擦著她白皙的鼻尖,聲音溫潤低緩:「我喜歡那,忍不住想碰。」
簡桑榆被這直白又情色的話弄得全身僵直,臉上的熱燙陣陣升溫。她即便有段不堪回首的經歷,甚至還生下了麥芽,可對於男女之事依舊是青澀、羞於啟齒的,她做不到像邵欽這樣大膽放肆。
邵欽看她不說話,低頭一口口啵著她的鼻樑、嘴唇、下巴,然後再回到柔軟的唇間溫柔廝磨:「你也碰碰我,好不好?」
被強勢捉起的手按在了男人驕傲的部位,簡桑榆不可思議的瞪大眼。
男人陰秀的容顏染著幾分紅暈,他包裹住簡桑榆緊握著不願鬆開的拳頭,一次次用力牽引向自己:「聽話。」
簡桑榆身體劇烈扭動,強烈的自尊心和懼怕讓她暗暗和邵欽較起勁來,偏偏手怎麼都掙脫不了,只能咬緊牙關怒罵:「我不要,鬆手!」
「不行,必須要。」邵欽一邊按住她,騰出手來解皮帶,軍事化訓練的結果就是他每次動作都快速精準。
簡桑榆昏昏沉沉低下頭,入目的便是那一段粗獰雄壯的頭部,頓時一陣眼花,胃裡翻起濃濃酸意,眼眶都浸滿溼意,不斷搖頭:「我不要。」
邵欽鼻息越來越粗重,眼底的熾熱也毫不遮掩:「乖,手給我。」
簡桑榆生出一絲悲切,以前邵欽表現得再溫柔體貼都是假象,這個時候他只想到自己要的,根本不會顧及她的感受。邵欽原本為的就是這個,她怎麼還試圖喚起一點點他的良知?這個男人不愛她,她怎麼又忘記了。
簡桑榆睜著溼漉漉的眼睛,灼灼看進邵欽眼底:「你想要的……一直是這個?」
邵欽一愣,停了強迫她的動作。
「何夕城說的話,我還記得。」簡桑榆迷濛的眼底,霧靄重重,「以前沒有得到才會一直念念不忘,你花了這麼多時間在我身上,只是還沒有得償所願。」
邵欽原本激狂的情緒,陡然被澆了一盆涼水,所有情緒都在頃刻間被簡桑榆輕易破壞了。他面色沉鬱,陰森的盯著身下的女人:「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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