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暮冷哼一聲,五色刀氣砍下段山的腦袋,他頭也不回的一拳迎了上去。
轟!
一聲巨響,勁氣四散,一道身影狼狽地倒飛出去,在地面上連退七八步,才止住身影,正是跟隨在葉離歌身旁的那名先天強者。
方暮霍然起身,單腿一蹬地,凌空一腳砸向那名先天強者。
那人沒想到方暮竟然真的殺了段山,他雙臂交叉,怒極之下叫囂道:「你死定了,少殿主絕不會放過你!」
方暮冷笑道:「想必你也是武神殿的走狗吧?今天也留在這兒吧。」
狂暴的一腿轟然砸在那人的雙臂之上,沉重的力量頓時將他壓得跪在地上,一旁的方氏子弟看的熱血澎湃,紛紛大聲叫好。
強勢!張狂!
此時的方暮就猶如一頭憤怒的獅子,根本不理會那人的叫囂,再起一腳,頓時將他踢飛出去。
「哼,不過是先天四重,也敢來我方家放肆,簡直不知死活!」
方暮負手而立,冷然看著那先天強者在地上滾了幾滾,神色間帶著輕蔑和不屑。
「是嗎?你也不過是先天一重,哪來的底氣讓你敢殺我護衛隊統領,傷我手下?」一道憤怒的聲音在耳邊炸開,方暮還未有所反應,一股強大到極點的莫可沛御的劍氣驟然劃破長空,瞬間穿透了他的肩胛骨。
方暮悶哼一聲,打著旋跌飛出去,他反應極快,半空中一擰身,踉蹌落地。
不遠處,一個年約二十七八的青年一臉憤怒的出現在方暮眼中,隨後,又一道身影快速掠來,卻是家主方明輝。
方暮並不認識葉離歌,但由於衣勝雪的緣故,他對武神殿沒有半分好感,此時更是被這青年劍氣所傷,神色不禁愈發的冷漠。
方明輝早就察覺到這裡的情況,但見到如此慘烈的情景,臉色還是不由得一變,沉聲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方暮,為什麼要殺了段山?」
看到段山四肢俱斷慘死的模樣,即便方明輝活了近二百年,也大吃一驚。讓他難以想象的是方暮的實力,這小子才出去短短半個月時間,竟然就邁入先天境界,並且如此兇殘的殺了先天六重的段山。
方暮迅速將肩胛附近的穴位封鎖止血,隨後方青衣拿出一塊布條幫他包紮傷口,待一切做完,他才冷聲道:「家主來的正好,我想問問你,難道武神殿的人,就可以在我們方家肆意作為,欺男霸女?我的婢女差點被他奸.淫,我的乳母幾乎被他殺死,這難道就是大乾武神殿的做派?」
方明輝怔了一下,隨手招來一名鐵衛,詢問了一番,臉色不禁愈發的鐵青起來。
一旁的葉離歌也聽出了緣由,雖然對已死的段山不滿,但臉上卻是仍然帶著憤怒。
他冷笑道:「原來你就是方暮,很好!哼,段山就是錯了,自有我們武神殿懲處,你有什麼資格殺死我們武神殿的人?方家主,看來你們方家對我們武神殿的人很不歡迎啊。」
方明輝一臉陰冷,他早已對葉離歌等人不爽,此時聽到段山犯下如此惡行,更是讓他對葉離歌心生殺意。
只是葉離歌是武神殿殿主葉飄零唯一的兒子,若是殺了他,就等於和武神殿公然撕破面皮,卻是有些不妥。
方明輝收斂殺意,瞥了眼方暮,又望向葉離歌,淡淡道:「離歌言重了,方暮之所以憤怒,是因為葉喜兒自小將他帶大,視若親母。段山這般做法,若是換做是你,你會如何處理?」
葉離歌啞口無言,他當然知道此事是武神殿理虧,但身為武神殿少殿主,自幼便在奉迎聲中長大,何時受過如此屈辱?跟隨自己的護衛統領被殺,手下被傷,而且還是一個普通的方家子弟,這讓他實在難以接受。
他沉默片刻,冷冷道:「此事,你們方家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方明輝淡然道:「哦?你想要什麼交代?」
葉離歌望著方暮,眼中殺意一閃而逝:「我想要方暮,為段山陪葬!」
話音未落,一道劍氣驟然爆射向方暮。
方明輝始終關注葉離歌的神態,見他目露殺氣,就已知曉他動了殺心,一條銀色小蛇激射而出,瞬間超越劍氣,將之吞掉。
「當著我的面,殺我方家子弟,葉離歌,你未免也太小瞧我方明輝了吧?」
那條銀蛇吞掉劍氣後並沒有回到方明輝這邊,而是落到了方暮另一邊完好的肩膀上,分叉的芯子不停吞吐,一副保護方暮的姿態。
方明輝神色陰冷,負手道:「此事,我會向葉殿主做以說明,離歌還是不要參與為好。」
「至於如何處理方暮,那是我們方家的內部事宜,你們武神殿無權過問。」
葉離歌見方明輝毫不買賬,心中怒火更勝,冷笑道:「方家主,你會後悔的!田奎,我們走!」
撂下狠話,他悻悻然離去。
田奎,也就是被方暮隨手擊飛的那名先天強者惡狠狠瞪了方暮一眼,冷笑道:「小子,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