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他的神色開始變得陶醉起來,一絲絲白色光芒自頭頂升起,向著天空中的漩渦飄去。
看著方暮這幅模樣,天妖露出得意的笑容,望向方暮身體時,貪婪無比。雖然之前它曾說過對方暮的沒有半點興趣,可那只是用來mihuo他的謊言罷了。
事實上,沒有任何一個妖族能夠拒絕的了這具的youhuo。不為別的,只因為這身體中流淌著的是妖帝的鮮血。
方暮並不明白,他所吸收的那一滴妖帝之血是如何形成的,所以他才無法體會到天妖心中的渴望。
每名妖帝,在臨終前,都會將身體徹底凝練,摒除所有記憶,將純粹的力量封印到心頭那一滴鮮血之中。這滴鮮血,可以說包括了妖帝一生之中最巔峰最純淨的力量!
無論是武者亦或是妖獸,一旦吸收,就會得到這股力量的傳承!這種傳承並非像是妖獸的血脈傳承,這傳承裡並沒有關於任何修煉等資訊,而是純粹的改造的傳承。
最重要的是,這滴血液之中所蘊含的能量會在不知不覺中改造,最終將身體改造成為妖帝軀體!
妖帝是什麼概念的存在?它就相當於即將破碎虛空的界王境強者,世間無敵的存在,這樣的強者,哪怕僅僅只是它rou身的力量,也絕對是巔峰存在!
如果能夠將方暮吞噬,吸收他身體中的妖帝之血,憑藉天妖的身體,可以輕而易舉達到妖王境甚至半步妖帝的境界。只要給它足夠的時間,它一定能夠成為當世之間唯一的妖帝級別的存在!
被困在這該死的陣法中數萬年,天妖對於時間早已沒有了任何的概念,憑藉它的修為,再活個三五萬年也不在話下,它又豈會在乎這點修煉的時間。
無與倫比的吸引力,就像是蒼蠅見到了rou,蚊子見到了血,令它內心蠢蠢欲動。
此時見到方暮漸漸mi失在自己的無盡沉淪之中,它又豈能不興奮起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方暮眼中的mi茫越來越深,他似乎已經忘記了所有的一切,全心全意向著天空之中的沉淪漩渦投奔而去。
識海已漸漸枯竭,一旦識海完全爆裂,就意味著他將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任何生還的餘地。
一絲絲得意的神情已經從天妖的眼中流露出來,到了這個地步,它不相信眼前這個螻蟻般的人類會有辦法逆轉乾坤。
方暮的確不可能逆轉乾坤了,他所有的手段全部使出來,也不過是僅僅抵擋住天妖的第一次攻擊,如今第二次針對靈魂的攻擊,讓他根本興不起反抗的念頭。
突然,天妖的眼睛發出一陣刺目金光,它不可思議的看著方暮的雙手,彷彿看到了世間上最不可能存在的東西,那抹駭然和震驚令人心悸。
一道璀璨的光芒毫無徵兆的從方暮手上亮起,確切地說,應該是從那枚飛龍戒發出盈然白光,一個巴掌大的盾牌悄然從飛龍戒中出現,緩緩漂浮在方暮的頭頂。
「玄武戰甲!該死的,這小子究竟是什麼逆天的存在?竟然擁有如此之多的寶貝!」
天妖的眼睛霍然變得血紅一片,它幾乎仰天噴出一口鮮血,那股鬱結之氣讓它有種想要撞牆的衝動。
那盾牌剛剛漂浮到方暮的頭頂,那些漸漸飄向半空中沉淪漩渦的白色煙霧頓時被拉扯回來,不僅如此,甚至原本已經進入到沉淪漩渦的中白霧,也被一點點吸了回來。
盾牌光芒溫潤,如呼吸般輕輕閃爍著,那些白霧紛紛漂浮在方暮的頭頂,而後,一絲絲鑽了回去。
隨著白霧漸漸變少,方暮的眼睛也開始變得有神起來,驀地,他全身一震,已然恢復了意識。
「小子,你怎麼會有玄武戰甲的?這套戰甲不是早已隨著玄武血脈的斷絕,徹底消失在世間了嗎?」
天妖此刻真有種吐血的感覺,輪迴之眼是它最強大的手段,想要施展出來,即使以它數萬年的修為,也要耗費巨大的力量才行。
本以為這青年手到擒來,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幸運,擁有一套玄武戰甲。
玄武雖然名為四大神獸,可這世間從未有過青龍存在的的痕跡,甚至就連朱雀也只存在於遠古洪荒的傳說之中。
玄武卻不一樣,自古以來,就有著玄武血脈的流傳,傳說中玄武與天地同壽,永生不死,除非它們自願死去。
而若是一旦死去,全身甲殼就會化為玄武戰甲,這種戰甲防禦堪稱無敵,可防禦天地間任何傷害。
不過方暮所擁有的這套玄武戰甲似乎並沒有傳說中無敵的防禦力,自從出現後始終未曾變成戰甲模樣,僅僅是天妖的沉淪漩渦,就已讓戰甲防禦起來大為吃力。
天妖能夠感覺到這套戰甲的虛弱,可就算如此,它的靈魂攻擊也無法突破這一層防禦,這讓它很受傷!
它死死的盯著方暮,恨意沖天,這該死的螻蟻,怎麼會有這麼逆天的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