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王階妖獸
要不是九天戰鬥經驗不夠豐富,又加之並沒有施展出獸戰技颶風吼,此時的章天放恐怕已成為一攤ro15
饒是如此,他也並不好受,九天死死的纏住他,令他幾乎寸步難行,想要逃之夭夭,沒有任何可能。全/本/小/說/網/
神識感覺到方暮的到來,章天放不由得顯露絕望神色。
在未見到方暮真正實力之前,任憑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個不到十八歲的青年竟然擁有著如此強悍的實力。那個在他眼中奉若天人的天空王城來使在方暮的面前竟是顯得如此不堪一擊,猶如喪家之犬一樣倉皇逃離。
看著方暮的身影越來越近,死亡的氣味慢慢纏繞在他的身上,令他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我不甘心啊!」
章天放厲喝一聲,猛地迸發出最強的力量,那一剎那,他有種錯覺,自己似乎將這頭該死的妖獸逼退了。
他面露狂喜,沒有半點猶豫,轉身就跑。
巨大的手印毫無徵兆的自他頭頂凝結,不等他有所反應,已轟然砸下。
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已經將歌謠和歌筠二女成功擒住的鐵明三人雙腿發軟,掌印散去,已成為一灘肉泥,幾乎分辨不出容貌的屍體呈現在他們眼前。
噗通!
其中一名武者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心志被奪,雙腿一軟,已跪倒在地。
鐵明和另外一名武者也不好過,二人臉色慘白非常,怔怔地望著眼前一幕,驚駭欲絕。
方暮轉過身,靜靜的望著鐵明三人,俊朗的臉上面無表情,但那充斥在周身的殺意卻是毫不遮掩。
「饒命!」
鐵明全身發抖,身為先天八重的武者,不斷以來他都頗為自傲,只覺以自己的修為,也算是步入強者行列,可今日所見所聞,卻是將他所有的驕傲和信心完全擊潰。
他嘴唇抖動,放開歌謠,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見他如此,身旁的武者也有模有樣,同樣跪在了方暮面前。
歌謠和歌筠早已被眼前一幕所驚,二女目瞪口呆,手足無措。
「滾!」
三名先天武者,方暮不屑一顧,淡淡的說了一句,便不再理會。
鐵明三人一愣,見方暮並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皆是面露狂喜,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毫不停留的狂奔向遠方。
「我們也走吧,時間不早了,天黑之前爭取趕到雷谷。」
望著呆若木激的二女,方暮顯露一絲笑意。
「殺!」
劍氣突然迸發,將眼前的兇獸霎時撕成碎片,鮮血濺在臉上,陽光下,映得白嶽的臉色陰晴不定。
這裡已是雲霧山脈外圍,再向前,便是散修聯盟的駐紮之處。
自從被方暮擊敗,白嶽倉皇而逃,他生怕方暮追殺,不敢按原路逃離,連連轉向,兜了一個大圈子,才逃到這裡。
一路上,但凡被他撞上的兇獸,算是倒了大黴,紛紛被以最殘暴的方法擊殺,成為了他的出氣筒。
不遠處,幾頂帳篷駐紮在河岸旁,十幾名先天武者守在那裡,淒涼的氣味讓偶爾路過的冒險者們不敢有任何動作。
白嶽甫一現身,就引起了一眾先天武者的注意,眾人同時迎上去,恭敬的叫了聲‘使者大人’。
他揮揮手,體內的傷勢再也壓不住,一口鮮血直噴出去,嚇得所有人一跳。
「扶我回帳篷,我需要潛修療傷,至於其他的,等我傷好了再說!」
眾人沒有見到章天放的身影,本就驚疑不定,此刻聽白嶽這麼一說,皆猜出他和章天放等人在雲霧山脈中恐怕出了變故。
能夠跟隨到這裡來的先天武者,自然都是章天放的心腹,皆知這青年來頭極大,因而倒也不敢多言,將他送入帳篷後,紛紛站在一旁守候。
白嶽待所有人都出去後,盤膝坐好,從懷中掏出一粒療傷丹藥吞了下去,調息良久,才慢慢吐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