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上古先人閉死關的地方,這種封閉的石室,是為了防止受到兇獸的侵襲。妖蓮既然能夠進來,那就說明這裡肯定有傳送陣法,我們需要做的是找到傳送陣。」
南宮洛羽突然啊了一聲,秀眉緊緊蹙起,半蹲在那裡。
「你怎麼了?」
方暮關切的問了一句。
南宮洛羽俏臉透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卻是沒有說話。
方暮突然反應過來,上前一步就要扶住南宮洛羽,卻被她避開了。
「你到牆壁、地面仔細尋找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圖紋,如果有,順著紋路找去,應該能找到可以塞進靈石的地方。」
南宮洛羽背過身子,從儲物袋中拿出一身鵝黃色的長裙,將方暮的長袍脫掉,露出了白玉般光潔的後背。
方暮咕咚吞了下口水,來到這個世上,他還是第一次嘗受過女人的滋味,雖然身處在被蓮核的yu火吞滅之中,但那種無與倫比的美妙感覺,他仍然銘記在心。
男女之事本就是食髓知味,有過第一次,就會去想第二次,對此方暮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正常的。
然而南宮洛羽卻有些難以接受,她冷哼道:「看什麼呢?還不快去找傳送陣?」
方暮哈哈笑了兩聲,心知再刺激下去,這女人恐怕要發飆,徑自在四周找起了傳送陣的陣紋。
南宮洛羽快速穿上裹胸,正要將褻褲穿上,卻發現雙腿間的殷紅,不由得有氣又怒,靈元一動,附著在雙腿上的鮮血頓時被震離出去。
她穿好衣服,將凌亂的長髮在頭頂挽了一個髻,這是女子在身有所屬後才會挽的髻,直到做完,她才發覺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定位為婦人了。
偷偷地瞥了眼方暮,見他正一臉認真的順著陣紋尋找著,她心裡悄悄罵了一句呆子,竟然如此不解風情。
而後就靠在牆邊,靜靜的望著方暮那清俊異常的面容。
或許是吸收了妖蓮的能量,以至於影響到了心智,連帶著神情之中都帶了幾分邪邪的感覺,與之前總是一本正經的時候相比,此時的他看起來多了幾分狂傲不羈的瀟灑。
南宮洛羽越看越覺得這青年令人忍不住著迷,尤其是他為人很有原則,殺伐果斷卻從不亂殺人。否則的話,在碼頭上,王烈三人如此羞辱方家商隊的人,他就算將三人殺了,想必別人也找不出毛病。
當然,這也有三人的深厚背景的原因在其中,這更說明了眼前這個男人並非莽夫,而是智勇雙全的人物。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只希望永遠就這樣下去。
「哈哈,終於找到了,這裡可真夠隱蔽的。」
方暮的聲音將南宮洛羽從發呆中喚醒過來,她抬頭望去,就見方暮吸在屋頂,正向著幾個安放靈石的孔洞中放入靈石。
靈石放好後,方暮跳下來,拍拍手,笑道:「我們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那株妖蓮怎麼辦?」
南宮洛羽這時才想起那株妖蓮的本體還在牆角處,那是她取完蓮核後隨手丟掉的,她單手一招,一道吸力將妖蓮吸了過來,白了方暮一眼,說道:「你將最珍貴的蓮核都吞了,剩下的自然是屬於我們的。」
方暮搖搖頭,一本正經道:「對於妖蓮,我本來就沒有什麼想法了。不過,洛羽啊,你若是服用蓮葉時,我必須在身旁護持才行,否則你無論如何都不許服用。」
南宮洛羽見方暮如此正式的說著,倒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但隨即就意識到了問題,她氣的俏臉通紅,卻是再也不理方暮。
二人正打鬧著,屋頂的靈石發揮了作用,青光和白光交織不停,形成一道青白交加的光圈罩住二人,下一刻,他們已消失在了石室之中。
卻說寒潭旁,尚風和王烈以及雲俊陽三人正如熱鍋上的螞蟻,焦灼不安。
尚風臉色蒼白,虛弱無比的坐在牆邊,不停地自責道:「都怪我太冒失了,要不是我去拔那妖蓮的根莖,也不至於讓方老大和洛羽被妖蓮捲走。兩天了啊,他們沒有半點訊息,那妖蓮萬餘年的積累,他們肯定不是對手,要是有什麼不測,我怎麼向南宮伯父交代啊。」
王烈和雲俊陽也是臉色發白,南宮洛羽不願意去武神殿陪葉離歌,他們一起幫助她離家出走,如今若真是有個三長兩短,不僅是南宮世家不會罷休,就連自己家族恐怕也要受到牽連。
南宮洛羽乃南宮世家最耀眼的公主,飽受家族長輩寵愛,一旦出了意外,後果不堪設想。甚至於引起家族大戰,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般想著,三人臉色愈發難看。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妖蓮,將洛羽救回來。」
王烈霍然起身,就要四處尋找。
尚風冷笑道:「妖蓮是利用傳送陣逃跑的,你懂得陣法嗎?」
王烈怒道:「就算不懂,我們也不能在這裡乾等吧?」
尚風張了張嘴,頹然道:「問題是如果我們不小心被傳送陣送到別處,或者也被困住,到時候豈不是連傳遞訊息的人都沒有了。」
王烈啞口無言,尚風說的沒錯,三人都不是陣法師,想要掌控這裡的陣法根本就是妄想。看著上古洞府的情況,四處都是傳送陣,誰知道會否將自己給傳送丟了要是傳送到外面,哪怕再遠倒也無妨,可是若傳送到絕地或者妖獸的老窩,就算他們長了翅膀,也只有成為食物的下場。
「反正我們不能在這裡空等,洛羽的安危關係到龍山城的穩定,你在戰神殿無所謂,可我和俊陽卻是難逃責難。」
王烈哼哼的說著,但腳下卻未動,顯然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此時的情況。
「我看不如這樣吧,我們三人,留一個人在這裡等候,其餘兩人四處找一找,就以一天為期限,如果找不到,立刻回到這裡。一天過後,若是都沒有回來,在這裡留守的人馬上離開,想辦法回到龍山城求助。」
雲俊陽始終不曾說話,臉上憨憨的神情早已消失,取而代之是一連冷峻,這幅神情,卻是令尚風和王烈都不由自主的感到一股子冷意。
他這麼一說,二人都沒有意見,就聽尚風說道:「我修為最高,就留在這裡等著。」
雲俊陽和王烈同時點頭,在這個詭秘的上古洞府中,修為高不佔半點優勢。而一旦離開這裡,修為最高的尚風,卻是最有可能活著回到龍山城。
二人正要前去尋找,冷不防寒潭中,一道璀璨的光柱直衝洞頂,隨後,方暮和南宮洛羽的身影出現在光柱之中。
「啊他們回來了」
尚風發出驚喜的叫聲,差點就要撲到光柱中,所幸被雲俊陽和王烈死死地拉住,才沒有成功。
「白痴,你跳進去,萬一擾亂了陣法,他們再失蹤,該怎麼辦?」
王烈見尚風激動無比,連忙罵了一句,這才讓他止住了跳到寒潭中的念頭。
光芒越來越淡,二人的身影也漸漸從模糊變為清晰,眨眼間,光芒消散,露出二人完好無損的身體。
「方老大,洛羽,你們可算出現了再不出現,我都要自殺謝罪了」
尚風再也忍不住心頭激動,跳到寒潭,狠狠地給方暮了一個擁抱。他剛打算去抱南宮洛羽,卻被方暮惡狠狠瞪了一眼,不禁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你瞪我做什麼?我太高興了,抱一下洛羽又有什麼打緊的?又不是沒抱過。」
方暮惡狠狠威脅道:「想學戰技,就不許佔洛羽便宜。」
尚風委屈的攤開雙手,卻是真不敢去抱南宮洛羽了。
他眼珠子咕嚕嚕在二人身上打量,當看到南宮洛羽有些彆扭的走路姿勢時,眼睛陡地瞪大,嘴巴猶如塞進了一個鴨蛋般,怪叫道:「方老大,我佩服死你了。」
很顯然,他已經看出了南宮洛羽和方暮之間的情況,吃驚到了極點。
方暮奇怪道:「你佩服我?難道不應該生氣嗎?」
尚風冷笑道:「早就看葉離歌那孫子不順眼了,仗著自己多活了幾年,修為高一些,就整天擺出一副老子是天下第一的神情。哼,要不是我修為不夠,肯定要教訓那孫子一回。」
言語間怨氣十足,尚風對葉離歌似乎極不感冒。
方暮哈哈一笑,道:「就憑這個,等離開這裡,就教你奔雷戰技放心,這可是真正的天空戰技,而且經過改良後,或許可以達到洪荒級別也說不準。」
「那個,老大,我太愛你了,要是洛羽不介意,我都想以身相報來著。」尚風真正的喜出望外了,天空級別的戰技,或許還能達到洪荒級別,這樣的戰技就算放在戰神殿,也絕對是第一流的。
二人之間的對話,說的南宮洛羽面紅耳赤,她冷冷的啐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說完,也不理二人,甚至連迎面而來的王烈和雲俊陽也不理,徑自掠上了寒潭。
「表姐怎麼了?」雲俊陽在二人出現後,又恢復了呆呆木木的模樣,他似乎很享受裝傻充愣的感覺,憨憨的問向一旁的王烈。
王烈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怎麼知道?不過既然她沒事,我們就不用受懲罰了。」
雲俊陽深有同感的點點頭,突然聽到尚風在求方暮傳授戰技,好奇道:「什麼戰技能讓尚二公子心動?莫非是洪荒戰技?」
王烈哂道:「你就作夢吧,方家如果有洪荒戰技,又怎麼可能會被武神殿明裡暗裡打壓而忍氣吞聲?」
雲俊陽摸著腦袋,贊同似得點點頭。
「快上來,我找到離開這裡的陣法了。」這時,南宮洛羽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四人臉上都是露出興奮的神色,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