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這廢物有了奇遇?不過就算是奇遇,也不足以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裡造就出一個高手吧?
方龍兵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但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方暮能逃離衣學源的攻擊。想到被他擒住藏在密處的方柔兒,他的心就像是被貓爪子輕輕撓著,恨不得立刻趕過去將她正法。
卻說衣學源此刻一臉鬱悶,他的攻擊向來以狂暴著稱。早在後天四重時,他就已深入雲霧山脈,與野獸搏殺,甚至曾經與堪比先天強者實力的兇獸大戰過一場,可謂是瘋狂到了極點。
雖說差點被兇獸撕成碎片,但最終卻得以逃脫,並因禍得福,自創出風魔刀法,幾乎媲美大地級別的戰技。
風魔刀法攻勢凌厲,又加上衣學源自幼便在生死之間磨鍊,殺氣縱橫,但凡敵手,莫不心志被奪,心驚膽顫,還未戰,便已敗了。
先前的方家兩名子弟便是被奪了氣勢,哪怕是與他同級,也被輕鬆斬殺。
本以為這個敢罵自己白痴的傢伙也是手到擒來,不曾想這小子滑如泥鰍,任憑自己如何攻擊,都能在毫髮之間躲避開來,讓他每次傾盡全力的攻擊都落到了空處,有種有力無處使的空落感。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衣學源能夠察覺到眼前這小雜種的修為不高,武者之間一旦交手,基本就能摸清對方的修為情況。畢竟真氣是無法騙人的,只要催動就難以逃脫對方的查探,除非隱藏實力。
然而武者戰鬥,落敗即死的情景多不勝數,有幾個敢不全力?即便是先天高手對戰後天武者,也會獅子搏兔全力一擊,否則陰溝裡翻船,可就貽笑大方了。
可是就是眼前這修為遠遠低於自己的傢伙,竟然總能夠在千鈞一刻避開自己的攻擊,無論多麼凌厲,他總能找到間隙,進而使自己的招式落空。
衣學源鬱悶地幾乎要吐血,再這樣下去,不等這小雜種堅持不住,自己先要被氣死了。
他連揮三刀,隨即後退兩步,長刀指向方暮,怒道:「你到底打不打?總是閃避,這是哪門子戰鬥?」
方暮止住身影,一臉不屑道:「白痴!」
「啊,氣死老子了,今天不殺了你,老子自廢修為!」他長刀一揮,再次撲了過去。
方暮哈哈一笑,側身避過,一拳攻向衣學源必救之處,頓時將他還未使出的下一刀逼了回去。
衣學源雖然攻勢受阻,但見到方暮出手,心裡略微痛快一些,大笑道:「雜種,看老子怎麼殺了你。」
方暮冷然一哂,也不說話。他早已釋放出電能感知,衣學源的所有反應全部都在第一時間映入腦海,無論任何攻擊,都能在瞬間找到破綻,若不是二者修為相差太多,早已將這白痴殺掉了,哪還輪得到他大放厥詞。
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方暮指尖電光繚繞,覷了個空隙,一道電能彈入衣學源體內。
衣學源只覺得身體一麻,滾滾真氣突然一滯,招式攻擊到一半便沒了力量,他駭然大吼:「你暗算我!」
不等他說完,方暮已倏地一腳橫踢過去,正正地踢在他腦袋上,砰然聲響中,衣學源被踢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