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平與王綺回府後,就有皇后懿旨傳王綺明日進宮,聽傳旨太監隱晦著說,皇后將都城裡未出閣的貴胄之女都請了去,自然還一同請了王綺等命婦。江清平諱莫如深的聽完懿旨,對王綺說道:「這是要為永慶王張羅婚事了,你懷著身孕不便應付這種事,我替你同皇后告個罪,免你去周旋那些婦人小姐的。」
王綺搖頭道:「有皇后懿旨下來,我豈能憑心思說不去便不去,若是不去,你怕是會被同僚編排輕視皇家。」
江清平見她為自己考量,一時心像被蜜糖裹緊了,垂眸偷偷歡喜了陣子,正巧有侍女稟告已備好了洗澡水,便倏地將王綺抱起,將她抱進了沐池,王綺沒了倚靠只得緊緊摟抱住他的脖子,口中道:「我還懷著孩子,你可不要亂來。」
江清平褪著她的衣物,聞言低頭親了她一口:「這孩子自你懷他以來從不鬧你,聽話懂事的很,必也體恤他爹爹。況且這麼多天了,你就不想我給你?」
王綺笑罵道:「你說什麼胡話。」
江清平手指試探的揉捏起她的下身,言語竟然越發淫浪:「這裡不想我?」王綺許久不曾與他親熱,那處敏感的很,他只是揉捏了一陣,便有絲絲溼潤溢位,江清平笑出聲來,抬手將溼潤揩在她臉上,「我就摸了摸,瞧瞧你溼的。」
王綺羞憤欲死,那處偏真如他說的,瘙癢難受的緊,她索性一把抱過他的腦袋,學著他曾狠命吻她的樣子,噬咬上他的唇舌,江清平閉眼迎合著她,任她嬌唇似一隻小獸般在他口腔裡橫衝直撞,他享受著她的捲纏,慢慢的反將她掌握,勾著她的舌頭嘖嘖吸吮著,下身的炙燙一下下的戳著她,王綺見又被他佔了上風,心中不滿,抬腰對著他的陽物左右研磨了一下,江清平身子驟然僵硬,不待她繼續折磨,一個挺腰就插了進去,王綺沒預料到他這麼快就進去,唔得叫了聲,叫的他軟了半個身子,他猛的放開她的唇,貼在她頸窩間狠狠喘氣。
「妖精。」
她媚眼如絲的看他,低頭舔吮上他的喉結,江清平喑啞呻吟一聲,託著她腰臀的手緊緊繃著才忍住了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衝動。
王綺看他這幅隱忍模樣,得逞一笑,怕他最後真受不住了,也不再撩撥。
江清平被她撩撥的欲仙欲死,偏她還假模假樣的說:「可要在意著孩子。」
江清平緩緩的繼續將陽物送入,「我進宮時特特問了太醫,只要我守著分寸……不會有事的阿綺。」
他滿腦子邪念,竟還去問太醫這些?王綺氣結,恨恨的低頭咬了他肩膀一口。
江清平卻不理她的洩憤,只輕輕含住她的耳垂,調笑著:「怎麼,這就受不得了?果然是我許久不曾給你,想我想的緊了。」
言罷,扶著她的腰臀又往裡挺了挺。
當真是越發臉皮厚了!王綺心中發恨,身子卻被他那陽物搞弄的柔軟似水,她不得不緊緊的摟抱著他寬厚的肩膀,受著他緩慢的廝磨,她被一波波緩慢卻巨大的浪潮擊打的幾乎承受不住,腦子幾乎混沌,下身有意的收縮絞緊他的陽物,想讓他儘快釋放的結束這場歡愛。
江清平的身體猛的一緊,出口的聲音顫抖:「別夾——我忍不住。」
王綺只得鬆開狡纏著的男根,江清平大口喘著氣,低頭狠狠吻上她的唇,肆虐的在她的腔中搜刮,幾乎要將她吞下嚼碎,這個吻長的讓王綺幾乎要忘記時間的停止,江清平才放開了她,她的雙手就不受控制的軟了去,差點划進池子底,幸而腰臀還被江清平撐著。
「去床上……」王綺聲音軟媚,江清平最後一點神智也被她叫的沒有了,他任她支使,抱著她溼淋淋的躺到了沐池旁的榻子上。
江清平避開她挺起的腹部,將她輕輕壓在身下,低頭咬上她的豐乳,口中嘖嘖有聲,舌頭探伸出來纏捲上她的乳尖,王綺忙抱住他的腦袋,聲音帶著焦急:「這裡不行。」
江清平只得緩緩鬆開那處,抬腰將紫黑陽物又緩緩推進,探索研磨,往前他從來都橫衝直撞,快感一陣接著一陣,她不曾知道緩慢研磨也能這樣要人的命。
江清平突然喘著粗氣問:「阿綺,你還想回越國嗎……」
王綺被他弄的早就快沒了神智,只顫抖的咬著下唇不答。
「說啊……」他的語氣裡帶著誘騙,言語帶著幾近卑微的乞求。
「說——」他一遍遍的引導她,她卻早就被他拋上頂峰,聽不見他的循循善誘。
江清平心中突然有些酸澀,恨恨的吻住她的唇舌,幾乎要把她的嘴唇咬破,與此同時,下身激烈抽搐,白灼噴灑而出。
他低頭恨恨的咬住她的肩頭,牙齒刺入她嬌嫩的肌膚裡,殷出一片血印。
王綺疼的哽咽出聲,他口下才鬆動開,抬頭注視著她盈著淚的眸子,失落與懊喪的情緒翻江倒海般襲來,他近乎卑微的一下下討好的吻著她的脖頸,猶如一隻乞求憐愛的幼獸。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