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這麼大聲,院子外邊的下人該聽見了。」

王綺用手掌緊緊捂住嘴巴,將一聲聲難以抑制的叫聲。

他又狠狠地抽插了百十來下,突然悶哼一聲,隨後她的那處被狠狠地灌上了他的白灼。

......

事畢王綺穿著衣服,見他又要走出去趕忙道:「又要不告而別嗎?」

江清平停住腳步。

「我該如何做才能令你釋懷?」

江清平轉過身子,形容神態又帶上了輕棄,他緩緩走近王綺,將她一步步逼退至池邊,陰惻著聲音道:「你把命賠給我。」

王綺的心像是倏地被打入了阿鼻地獄,她顫了顫身子,抬首一字一句的問著:「把命賠給你?」

江清平見她生出了真切的神色,怕她與他當真,只冷笑著看她並不搭言,卻見對方亦冷笑出聲:「總歸是在這裡苟且度日,便是給了你也不可惜。」說罷,腳步急急後退,跌入池中的一刻,她看到了他瞬間驚惶住的神色。

她並不會游水也並不想賠給他性命,她不過想卸去他面對自己時的陰冷麵具,想以此博取他的愛護憐惜,在此之前她試過逢迎順從、試過坦露真心,如今只能行此方法。她其實是怕水的,池水灌進來時她壓抑的難受,竟真有要送命的壓迫感,模糊間,就見岸上男人毫不猶豫的投進了池水裡,下一瞬她便被舉到了岸上。

江清平將她救出後就躍身上岸,他早在驚惶後的一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意圖,此刻將她救上岸來後,心中就洶湧起怒意,他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你倒是肯以命相搏。」

王綺抬眸看他,面上竟無有被戳破的窘迫,反而唇角勾出了笑容,「你方才是害怕了。」

本是沙場飲血的叱吒將軍,此時竟因這句話臉色霎變,眼睫跳動幾下,神情狼狽起來。

王綺垂下眸子,撫著胸口咳了幾下,胸口的疼痛讓她忽然覺得,中傷自己來換取憐惜實在可笑。她緩緩起身,垂眸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神情厭倦,「古來女子出嫁都是要回孃家省親的,明日我想覲見陛下,求旨回越國。」

江清平瞳孔倏地一縮,留下一句「你敢」,便狼狽著離開了。

之後幾日裡,江清平便似心虛般的,再沒在王綺眼前出現,只常常隱身在院子陰影中覷她。兩年間,他每每回憶起她與自己逢場作戲假意逢迎,每每想起她大婚那日負他而去,都氣恨的想將她抓回來掐死,而如今將她困鎖在身邊了,他的心境卻有了變化,他想縱是她對自己虛情假意又如何,左右他是逃不開她,便是她對自己假意逢迎一輩子,只要在他身邊他也可甘之如飴。

如此想著,江清平覺得渾身上下鬆快了很多。

……

王綺近來身子疲乏,看著門外梨樹上尚未長大的酸梨子,只覺想吃的很。房中侍女見她心情厭厭,食膳也進的不多,便勸她在府中閒逛透氣,王綺想著自己確實是在院子中呆久了,便叫院中侍從安排車馬,往西原茂山的父母陵冢去祭掃。

馬車方行出城門兩三里,便聽車後有迅疾的「噠噠」馬蹄聲,接著馬車驟然停下,差點將王綺從座椅上摔下去,下一瞬,車簾被倏地掀開,洩入一車刺眼的陽光,江清平揹著光線的面容看不著真切,卻仍可感受到他滔天般的怒意,王綺被嚇的渾身一哆嗦,下意識的抓緊了手中絹帕。

王綺尚未想清他震怒的緣由,整個人已經被他一手攬上了坐騎,下一瞬他揚鞭策馬,馬兒便如風如雷的賓士起來。王綺與他相對坐著,整個人緊緊閉眼摟抱著他,待兩人行至流水淙淙的野地,江清平才勒馬而停,將她糾扯下馬去,王綺掙扎著要起身,他卻突然揮動起手中玄色馬鞭,直直抽在了她的雙腿上。

王綺只覺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自雙腿傳至四肢百骸,她下意識的撫住腹部,抬頭凌厲的看他。

江清平面部已怫怒的扭曲,他甩掉馬鞭,欺身上前將她的薄綢撕扯開,王綺驚懼的推搡著他,卻怎能動他分毫,就見他低頭狠狠咬上她的隆脹,對準了她的私、處,抬腰一挺便要擠入,王綺急急收縮,他便只擠進了一小段頂部,正又待發力擠入,便聽王綺哽咽著喊道:「清平我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