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四方:「?」
岑薄抬抬下巴,「多看幾眼。」
——可事情永遠不會像想象中那樣發展,俊美的利奧波德也不允許事情像哈里森想的那樣發展,他要他,從身到心!
——那一夜,亂紅飛舞,萬物哀鳴。
——哈里森如花般在利奧波德身下綻放,一滴淚悄無聲息地自眼角滑落,被靈活的舌盡數舔去……
肖四方臉紅了,移開視線後盯著他無聲譴責:怎麼可以給未成年人看這麼澀情的東西!
岑薄這才一改無趣的神情,饒有興致開始提問:「你知道哈里森是誰嗎?」
黃澀帖子裡的主角!
肖四方在心中答完,不是很感興趣道:「不知道。」
「新人類帝國三皇子。」
「哦。」
「那你知道利奧波德是誰嗎?」
「……不知道。」
「新人類帝國第十二皇孫,哈里森最小的兒子。」
「咳咳咳——」肖四方猛地咳嗽起來,趕緊把腦袋伸過去重新看頁面上的字。
——利奧波德想,世界上怎麼會有像哈里森這樣的精靈,讓人忍不住想疼惜他,憐愛他,再狠狠地進入他,破壞他呢?
肖四方麻了,完全是憑藉著本能替岑薄關掉了這個父子相殘辣眼睛的頁面。
「不要看這些。」肖四方強撐著自己受創的精神世界,苦口婆心地勸他,「就算再無聊,也不要看這些可怕的東西。」
岑薄翹起嘴角,「我也是今天剛剛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誰又能想到,連哈里森那種東西,都有人意淫呢?所幸配對的物件還算不錯,他很滿意。
肖四方:「那就再把它關上!」
她看看已經不復存在的頁面,又去看退出來後停留的頁面,頂上是一串粉紅色的大字——戰色逆樂園。
再看看下方帖子,都是些家長裡短的吐槽,跟剛才的可怕頁面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那個帖子,混在這裡面的?」
岑薄欣然點頭。
肖四方迷茫了,「為什麼啊?」
岑薄:「或許是因為他們也是一家人?」
這個一家人就過於淫澀了。
肖四方:「……忘了吧。」
從來沒有這麼久沒見過的兩個孩子的肖大度夫婦還是提前回來了,肖大度緊緊地抱了抱兒子,又拍拍四方的肩膀。
「好好回來就行,能在家待幾天啊?」
這會兒岑薄不在,肖八面的舌頭靈活度恢復了一些,搶答道:「兩個月啊,真是個不錯的假期!」
肖四方則面露愧疚:「我只能在家待幾天就得走。」
原本沒怎麼發話的肖嬸嬸眉毛一豎,「怎麼八面能待兩個月,你就幾天?家裡是缺你飯吃了還是虐待你了?」
「欸,媽,四方跟我又不一樣。」知道四方有「秘密任務」的肖八面趕緊出聲,為她幫腔,「你們不是都已經知道她上戰鬥系和製造繫了嗎?事情特別多,她兩邊都要考第一就更忙了,得趁這兩個月時間緩解緩解壓力呢。」
肖嬸嬸的臉還是黑的,眉頭倒是鬆開了一些。
肖大度絮叨起來,「你這孩子換專業怎麼不跟家裡商量,你不記得你爸那會兒……」
「閉嘴!」見他哪壺不開提哪壺,肖嬸嬸趕緊喝斷,不讓他再往下說,「礙著你什麼事了,她是你親生的嗎?能跟你一樣草包?!」
肖大度登時就不敢吱聲了,倒是肖八面不樂意,這什麼意思啊,他是親生的,就是草包嗎?
但他也不敢去招惹他媽,那把笤帚就在旁邊放著呢,只好挑軟柿子捏,去說他爸:「爸,你就別管這些事了,聽我媽的吧!」
肖大度沒地位慣了,訕訕地閉了嘴,往凳子上一坐獨自發愁。
肖八面看看在自己母親大人面前總是顯得特別溫順的四方,想起自己屋裡那位重量級的人物,小心開口:「媽,再跟您說個事,今天我倆回來不是兩個人,還帶了一個十七區的同學來玩……」
肖嬸嬸一愣,「有同學來?」
「對對……」
「那你們怎麼不早說,家裡什麼都沒有,等會兒我拿什麼招待人?」肖嬸嬸一聽就氣,「養你們兩個飯桶有什麼用?這個時間了,我就是去食品廠買也來不及啊!算了算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去老楊家看看有沒有什麼能招待人的東西,先借一些……」
她為人利索,說話語速也快,肖八面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重新包上頭巾要往外走了。
還是肖四方及時把人拉住,「嬸嬸不忙,我跟您單獨說兩句,關於那個同學。」
她這麼說就是有古怪,家裡最清醒的人就是肖嬸嬸,聞言一記警告的眼刀就過來了,好像在說:你又搞了什麼事情?
肖四方做出乖巧的笑臉,成功把人拉到廚房,半真半假地說明了情況。
她難得回家一趟,怎麼也得陪奶奶幾天,聖父大人要是不走也在這兒待著,真把他當同學相處別說八面,她都扛不住。而且她看聖父大人新鮮勁已經過去了,也未必真的願意和他們一家普普通通地相處,為了讓大家都好過一點,她必須跟一家之主透個底。
原本跟奶奶說也行,但老人身體不行了,跟她說了免不了讓她擔心一場,想來想去還是告訴嬸嬸最合適。
「那不是真的同學,也不是外城人,是內城的二等居民。」
在肖嬸嬸犀利的眸光裡,肖四方搬出八面自己腦補出來的說辭,「之所以到咱們家來是有個必須要解決的任務,為了不打草驚蛇,就偽裝成我同學了,待幾天就走。所以不用特意招待,就讓他在房間裡待著或者隨他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要是撞見人了,就普通地朝他點個頭就行,也不用刻意去跟他交流。」
「這件事八面也知道,但沒法跟老太太和叔叔說,只能請您幫忙遮掩一下。」
這麼多年來肖四方和肖嬸嬸鬥智鬥勇,對著她早已練就一身說謊不眨眼的本事,一番說辭講得格外流暢真實。
而肖嬸嬸也知道這件事必定還有隱情,但這個同學不是真同學必然是真的了,侄女不說就證明不好說,她也不能問。
想了想,她點了點頭,「行,但你自己還是要把握分寸,別老搞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出來,前段時間你奶奶可沒少哭……一點都不懂事,白養你了。」
她答應就好,肖四方賠笑,「謝謝嬸嬸~」
「滾滾滾,看見你就來氣,再惹出什麼事你就真的別回來了……」
「好的好的。」
滿口答應下來的肖四方只管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和她一起從廚房出來後,直奔八面的房間。
一進門,聖父大人就著託下巴的姿勢轉過來,笑盈盈道:「飯桶?」
肖四方:「……」
隔音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