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沒有法則承認的印記?一個普通界主?
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讓無數封王不朽也望而興嘆,傾家蕩產都求之不得融合金屬生命的g級飛船啊,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一個界主身上,而且還沒有連法則承認都沒有!
這就是界主中的菜鳥!
此時的張君寶已經將自己的容貌作為略微調整,以他的肌肉掌控能力,完全可以輕鬆做到。
而他眉心的法則承認印記,實在太過特殊,別人的印記都只有一種法則印記,要麼是火焰,金劍,或者是神秘水滴這樣的基礎法則印記。
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出這是一位何種法則的界主。
可是張君寶的法則印記卻是七彩的,如果直接展現,怎麼會不招人注目呢?因此張君寶索性將自己的法則印記隱藏,偽裝成一個沒有得到法則承認的普通界主,宇宙之中也並非只有他一個人這麼做。不少界主在戰鬥之時因此法則印記,迷惑敵人的判斷,說不定便能夠掙得先機,斬殺敵人。
強者之間戰鬥,從來都不止是秘法的對轟,各種招式博弈,心理博弈,層出不窮。若是實力無法之間戰勝對手,那便使用詭計!
這是個勝者為王的世界,再正義的失敗者,被轟成渣,也不過是宇宙中的塵埃罷了,沒人會理會。
「難道是哪位宇宙尊者的弟子或者後代嗎?界主級就如此富有!」
「這算是強二代吧,可即使是強二代,也不可能還沒有得到法則承認就來到域外戰場,這裡可不是公子哥們閒逛的地方。敵人看到強者的後代,只會更加興奮!」
域外戰場便是一個血肉磨盤,任何人進入其中都有可能被攆得粉碎,敢在這裡炫富耍酷的,除了找死沒有第二種結果。
沒見過,也想不通!
即使見多識廣的接引員也無法理解張君寶的狀態,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對張君寶的尊敬。
能夠擁有這等飛船的主人,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我申請了前往域外戰場,該怎麼走?」張君寶掃了一眼四周,幾人的心思一覽無餘,根本無法瞞過他的眼睛。
強者的容貌並不是固定的,經常會因為各種原因自我調整,這些接引員根本不可能記得所有人。
「大人,前往域外戰場有兩種人,一是各個宇宙國的軍隊集體前來,他們可以一起乘坐飛船進入域外戰場。
還有便是獨行者,為了節省後勤運作成本,獨行者需要湊夠一定人數才會出發。」
那名自稱自身飛船愛好者的接引員連忙上前介紹道。
「這邊是專門為獨行者準備的通道,大人您沿著這條路一直前進,走到盡頭的大廳,那裡便是接待處!」
「多謝!」張君寶朝著他點了點頭。
張君寶的身形在通道內迅速閃過,直到前行了一千公里,才看到盡頭一處龐大無比的大廳。
這裡十分遼闊,大廳之內零零散散作者不少前來參戰的宇宙戰士。
張君寶被一名狐族少女接待,為他講解了這裡的規矩。
宇宙國軍隊因為集體前來,而且紀律嚴明,不需要等待,可以直接走特殊通道前往域外戰場。而獨行者則需要湊夠人數才會被運送到域外戰場的兵營之中,迎接戰鬥。
張君寶放眼望去,準備前往域外戰場的戰士,最低修為只有宇宙級,大多數戰士是域主級,佔據了九成以上,而界主只有不到百位,十分稀少。
在域外戰場,宇宙級和域主級,一般都會跟隨大部隊行動,一群人聚在一起,互相尋求安全,否則根本不可能存活下來。
可即便如此,域外戰場隕落的機率依舊高達百分之九十五,絕大多數戰士的歸宿便是與這片星域融為一體,只有少數人能夠幸運的活著離開。
這便是種族戰爭!
不死不休!
因此也有部分宇宙冒險者,為了給自己壓力,以絕境壓榨自身潛力尋求突破,來到域外戰場。
生死戰鬥,最是容易激發潛能,令人打破瓶頸,更進一步!
張君寶隨便找了一處地方,盤膝而坐,靜靜等待湊夠人數。
「一個人?」
一聲帶著幾分魅惑的聲音響起,同時他的鼻中也飄過一縷幽香。
張君寶睜眼一看,走過來一個長相十分可人的女人,她的身後帶著一雙較小的半透明翅膀,搖曳的身姿俏皮之中帶著幾分嬌憨。
眉心處一道水之法則本源印記,顯然是得到了水之本源法則的承認,乃是界主中的強者。
暗裔精靈族!
張君寶第一時間便判斷出了對方的種族,精靈人族,同樣是宇宙之中十分常見的一個人類分支。
「十分特殊的魅惑,並非一味的展現妖嬈,反而根據我的表現,流露出俏皮嬌憨的姿態,惹人憐愛和守護,有點意思。」
張君寶站了起來,看向面前這名暗裔精靈,眼神之中帶著欣賞。
「你也很有意思。我們暗裔精靈異族,天生能夠感知其他人的情緒波動,這裡的人在我的感知之中,不是興奮衝動,便是焦躁不安。
就連不朽強者也不例外。
唯獨你,在域外戰場如此壓力之下,你的心依舊平靜的像湖面的一樣,沒有一絲波動。」
暗裔精靈露出善意的笑容,自然而然坐在一旁,看著張君寶帶著好奇之色:「我是‘暮星’,你呢?」
「‘暮星’?傳說中精靈神的女兒。」
張君寶笑了笑,這顯然是一個代號而已。
在域外戰場,沒有人會隨意透露自己的資訊。想要殺死自己的異族強者很多,即便同為人族,也無法保證彼此之間沒有什麼矛盾,謹慎起見,大家都十分默契的隱藏自己的身份。
域外戰場強者如雲,傻乎乎的暴露自己的身份,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太極!」張君寶說出自己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