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進入這審訊室,在裡面呆上半個小時,加上自己胡思亂想,很快就會恐懼的手足無措了。
他怎麼跟老僧入定一樣,竟然在裡面安靜的打起了坐。」
「別小看他,公民身份資訊顯示,他可是一名武館高階學員!而且他可是一個打傷了五個武館高階學員,還憑藉氣勢把最後一個嚇得失禁了。」
「一個打傷五個?最後那個不會真的屎尿齊留了吧,這麼厲害,我怎麼感覺跟聽書一樣?
不會已經是準武者了吧,如果真是準武者,那可麻煩大了。」其中一名年輕男警察說道
「他不是準武者,公民身份資訊上一清二楚,兩天前才剛晉級的高階學員,就算坐火箭也沒這麼快成為準武者的。」
禿頭中年警察道,「走,肖揚,跟我進去審審他。」
「是,頭。」
……
審訊室內,張君寶已經在這呆了一個多小時,不過他並沒有浪費時間,反而一直在打坐修煉。
「你們來啦?」察覺到有人開門,張君寶笑了笑,看向進來的兩名警察。
那禿頭中年警察一怔,這個年輕人平靜的出乎他的意料,隨後他和另外一名年輕警察都坐在審訊桌前,禿頭中年警察微笑道:「抱歉,之前我們審問其他幾個人,耽擱了些時間。所以到現在才過來。」
「沒事,這理由我接受了。」張君寶淡淡的說道,「我爸在醫院沒被人打攪吧?」
「沒,他是本案的證人之一,我們已經派同事去保護他了,手術剛做完,人倒還好,可是腿已經保不住了。」
禿頭中年警察介紹了他了解的情況。
「這條腿我會讓他們還回來的!」
張君寶一句讓兩個警察蒙了,這是想報復?
「醫院的監控,幾個商家還有張昊白和他四個保鏢,都已經說了事情經過,事實對你很不利。監控顯示是你主動攻擊的,你有什麼好說的嗎?」
禿頭中年警察盯著張君寶看,一般人聽到事實對自己不利,都會為自己辯解的。而他只是稍作引導,不懂審訊的人很容易露出馬腳。
張君寶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幾個人確實是我打的。幾個雜碎而已,既然拿了張昊白的錢辦事,那就要做好被發現的準備。
至於張昊白,他應該沒有說,我爸的腿就是他找人撞斷的吧!」
「這是想汙衊?
事情經過我們自己會調查,現在說的是你打人的事情,給我老實點,這裡是警局!」年輕男警察猛然一拍桌子,怒斥道。
「哦?你怎麼知道我是汙衊,難不成你事先知道這件事?」張君寶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凝實著年輕男警察。
「我……我知道怎麼了,這個案件就是我辦的,監控顯示大貨車失控撞上小貨車,事實很清楚,你是在懷疑我們辦案嗎?」年輕男警察憤怒的說道。
可是聽到這話,一旁的禿頭中年警察卻是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事,眼神中蘊含了別樣的神色。
禿頭中年警察皺了皺眉頭,說道:「張君寶,注意你的態度,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信口開河。車禍的案子我們自然會查,但現在關於你的案子對你很不利。
根據這份口供,還有你下手的狠辣和故意行為,到時候判你幾年牢都沒有問題,你可要想好了。
「人生在世,仰不愧於天,府不怍於地,這才是大丈夫為人之道!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信不信是你們的事!」
張君寶平視兩個警察說道。
禿頭中年警察倒是問心無愧,而一旁的年輕男警察卻在張君寶的註釋下目光開始閃躲。禿頭中年警察仔細看了看張君寶,在看看自己的同事,只好揮手說道:「好吧,到時候你別後悔就行,帶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