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整日的嘆氣是怎麼了?」當魏池第十二次嘆氣的時候,戚媛忍不住問。
「……這,真不知從何說起。」魏池抱歉的衝她笑了笑,她不想對她談公事。
「能多少對說些,才不那樣擔心呢。」
原本這次北伐和魏池沒有任何干系,既然不用去了,那簡直就是遂了她最大的願望,但是因為出了蔣頌貞的那件事,魏池不免心情複雜了許多。不想說公事,就是怕對家有所牽連,但看到戚媛擔心的樣子,也覺得完全不說似乎也害她沒緣由的擔驚受怕。
「是怕這次北伐艱險,雖然據猜測,此次準備比上次更精……只是,總覺得這次的統帥比不上王將軍。」
「說句被笑的話……可不要笑。」戚媛頓了頓。
「這樣開頭了,那忍不住可真的會笑喲。」魏池被戚媛這自矛盾的開場逗樂了。
「咳……」戚媛露出偏要說的表情:「勝敗於好像不相干了吧?皇上得勝了,賞不了,如沒有……也罰不到大理寺的頭上啊。」
也是……自己似乎該多多的把擔心放到蔣頌貞本那裡,至於北伐輸贏,真還不相干啊。
「哎……祁祁格的互市又毀了喲。」魏池還是忍不住哀怨:「早些年,北伐與不相干,只是經歷了一場,認識了太多的,失去了太多的,輸贏對來說似乎變成糾葛了。」
「又是祁祁格,」戚媛笑她:「看寫那樣多的信,也沒有收到一封回的,天天可憐巴巴的樣子。如若有一天,咱們不當官了,倒可以陪親自去拜訪一番。」
「怎可能……」太多的事情已經成為了過去,這不是市井中的情誼,想來也該相忘於江湖才是了。
戚媛見魏池終於緩和了苦悶的表情,這才把新繡的一件肚兜拿了出來:「試試。」
魏池趕緊跳起來,一把抓手裡,又撲到窗前去把窗戶鎖上了:「哎呀……」
「院門早都關了,這會兒突然羞的哪樣?」戚媛嘲笑魏池大驚小怪的表情。
「……」
「快試試!」看到魏池忸怩的樣子,戚媛只好催她上床,拉上了簾子。
白天的時候,魏池都穿著裹胸,戚媛仿造著燕王殿下的創意做了很多件。雖然戚媛對這位王爺的好意表示了理解,但是卻拒絕同意魏池晚上接著穿這種衣服了。以往魏池總是把裹胸的帶子一鬆就鑽到被子裡了,現卻被教導著穿著肚兜睡覺。
肚兜的料子是粉粉的月色,上面繡著兩朵海棠花,因為魏池不好意思穿太豔麗的顏色,海棠花是白色的,底面的暗花是同色的海棠的葉子。雖然是件小小的作品,但這些繡工夠花許多的時間來做了。
這是一種久違的溺愛,魏池撫摸著繁複的繡花,偷偷開心。
「試試看?」
魏池背過去,脫了羅衫,繫上了肚兜。
「很合適……」魏池正要回頭,突然被一雙胳臂從背後繞住,然後綿長的鼻息貼著後背傳來,隨著手指的韻律,魏池漸漸亂了呼吸。捉住了搗亂的手,魏池轉身佔據了主動。戚媛眯起眼睛懶洋洋的笑,魏池遲疑的片刻,被抓緊的手腕滑脫了出去,繞上了她的脖子。戚媛輕輕的笑著攀上了魏池的唇,而當起伏的曲線如浪般貼上來的時候,魏池想要解開她的小衣,卻被戚媛的掙扎打斷。
「……」戚媛點著魏池的鼻尖拉開距離,心滿意足的回味著她上唇的味道。
戚媛的注視下,魏池的皮膚微微泛出粉紅。
魏池略有一些消瘦,所以她的脖子和肩膀格外的好看,戚媛的唇印這個弧線流連下滑。
「別動……」
那是兩朵枝蔓相纏的海棠花,戚媛咬向花蕊,隔著軟糯的綢緞吮吸。巧妙的觸感令她流連忘返,魏池的變化漸漸由她的唇齒掌控。
魏池感到自己的意識慢慢模糊,肌膚間的酥軟卻熠熠明顯,當她忍不住緊緊抓住她的胳膊的時候,不知是要準備阻止還是準備邀請。又一番新的浪潮之後,戚媛將下探的手抽了出來。
「嘻嘻……」戚媛有些頑皮的晃了晃指間的露珠,用它們魏池的肚臍上畫了個圓圈。
當唇吻上這個圓圈的時候,魏池徹底放棄了反抗,配合的躺平榻上。時緩時急的吮吸令魏池的呼吸急促,她毫無防備的時候,戚媛突然放棄了對這個圓圈的寵愛,唇舌直達終點。
「啊!」
魏池要伸手推開她時,戚媛的舌蓋住了她的慾望,製造了一個纏綿的呼吸。
這一次探索為魏池帶來的些許不適,但引誘而至的空虛卻讓她忍不住的想要邀請,隨著激盪的情懷上漲,快樂的感覺溢慢的心懷。
「別……」感到手指準備離開,魏池按住了她的手。
戚媛有些遲疑,但魏池卻似乎突然恢復了理智,固執的說:「別!」
「別……」魏池可憐巴巴的說。
戚媛貼上了她臉頰,心中仍是猶豫。
魏池的手卻強迫她進入。
「……是真心的……願意……」
當戚媛望向魏池的眼睛的時候,甚至看到了點委屈的意味。
「有那麼多田產……養得活的……不怕……」
見她還能空出心情打趣兒,戚媛忍不住笑起來。
「笑!」
「……不笑了……」戚媛再次探下去:「有點疼……」
感到戚媛的手指體內律動,魏池忍不住想猜測這是怎樣的疼,可惜這份猜測被反覆的動作打斷多次,自己好像是一根被撥弄的琴絃,每每被撩撥一次都震盪得難以靜止。
「哎!」攀登巔峰之前,似乎像是一尾掙扎的魚兒掙脫了一片鱗片,帶著清晰的撕裂的感覺捲入了清泉的漩渦。
當一切迴歸寧靜後,戚媛安頓好魏池,徑自披衣下床,開啟了窗戶。
窗外是明亮的月光,顏色就像那繡著白色海棠的新衣,被新衣裹著的魏池沉醉於自己的小甜蜜。當戚媛回到暖和的被子裡,被自己摟著的時候,月光籠罩著一切,好像也擁抱著她們一樣。
輕撫著魏池胸前的幾點紅色,戚媛感到了陣陣的倦意:「……哎……真是個累的活兒呢。」
「那以後,累的活兒都來幹?」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