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嬤嬤是皇后的親信之一,負責與徐木蘭通訊。她與徐木蘭裡應外合,就是為了監視和控制蕭廣逸和清沅夫婦,而這一切都是出自顧皇后的授意。
上輩子兩儀宮這一撥人對玉苓玩這一手玩得很順利,把玉苓誆得很慘。
這輩子清沅本來想著收服了徐木蘭,顧皇后正好也倒了,這條線算是廢了。沒想到蔡嬤嬤居然又來信。
蔡嬤嬤在信中說,她如今被分到了安平公主身邊,還和以往一樣和徐木蘭通訊來往,公主並不反對。
這一封信來得蹊蹺。清沅略一思索就明白這信是指使蔡嬤嬤寫的了。
皇帝控制了顧皇后之後,一定會清理兩儀宮的人。蔡嬤嬤一定也在其中。如果蔡嬤嬤沒有被皇帝發現異常,被分去了懿光園,那蔡嬤嬤沒有人指使,怎麼敢寫這封信給徐木蘭。她想知道燕王的事情做什麼?她這時候只會恨不得把這件事情撇清,只當從來沒做過。
唯一的可能就是皇帝把蔡嬤嬤揪了出來,知道她與徐木蘭通訊,是顧皇后的授意。
那麼,如今顧皇后已經倒了,只授意蔡嬤嬤繼續這麼幹的,只有皇帝。
清沅將信放在桌上,輕輕推到蕭廣逸面前:「你看看。」
蕭廣逸已經喝了茶,他一言不發拿起信,仔細看了兩遍,才道:「你說的不錯……這隻能是父皇來的。」
他神色平淡,並沒有失望或者震驚。
清沅心中只能一聲喟嘆。蕭廣逸時常說皇帝不在乎他這個兒子。可事實放在眼前——皇帝在乎不在乎他另說,竟然也不是那麼放心他。
清沅伸出手,覆在他的手上,她神色太明顯,蕭廣逸回過神來就笑道:「別為我難過。至少不用因為這件事情。這事情裡要誰更可悲,我想還是父皇更可悲。」
他說得這樣冷靜,更難讓清沅放下不去介懷。她一個旁觀者都難以釋懷,她想不出蕭廣逸要經歷多少才能對父子如此相處看淡。
蕭廣逸握了握她的手:「我想這樣反而好。至少我們知道蔡嬤嬤那一頭是父皇,不是稀裡糊塗去應對。」
清沅就問:「你想怎麼回覆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