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又說:「你先別樂。我要去哪裡,現在還沒定。將來我要你做的事情你可別推辭,說勝任不了。」
敖桂最受不了燕王對他激將,只差指天發誓,這世上就沒什麼他不敢做的事情。
燕王微笑道:「我最擔心的就是你這脾性。」
敖桂又拿不準燕王到底是什麼意思了,到底是想用他,還是不想用他。燕王雖然比他年齡小几歲,但他有時候真覺得燕王不愧是王爺,心思深沉。
燕王心中惦記著清沅的事情。他佈置了幾件事情,就準備回宮中。這時候下面人又送來幾塊石頭,還未打磨,先來給燕王過目。
燕王看過了,挑選了幾塊成色最好的,叫做成首飾,要留給王妃。
敖桂在一旁見了,終是忍不住問道:「這位王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能讓殿下這樣上心?」
他語氣聽起來說是疑惑,不如說是有些嘲笑燕王對一個女子太過溫柔。
燕王也不氣惱,他知道敖桂這話並不是針對清沅。
他心情好,只笑著說:「你不懂。」
敖桂見燕王這樣子是聽不進去了,新婚大喜事,他也不好在這時候掃燕王的興。他只能在心中嘀咕了一句,提醒自己小心女人,可不能為一個女人暈頭轉向。
燕王回到宮中,先去了太子那邊。
太子已經接受了燕王即將與清沅成婚的事情。那一絲對清沅的情愫已經按捺了下來,如今他更加不捨的是蕭廣逸成婚之後就會離開京中。將來不論是蕭廣逸還是顧清沅,他都難見著了。
即便將來他們會回京探親,次數也能數得過來。太子知道蕭廣逸的性子,他知道蕭廣逸不會像他們二哥那樣頻繁回京。
所以蕭廣逸最近來太子這裡,太子都很高興。
燕王與太子閒聊片刻,略微試探,說自己得了一批罕見的香料,給太子和皇后留了,想獻給皇后,不知道什麼時候去好。
太子神色自然,說皇后那裡什麼時候過去都行,皇后知道了一定贊燕王有心。
燕王就知道太子還不知道宮中出了什麼事。
從太子那裡離開之後,燕王就將香料送去了兩儀宮。皇后沒有出來見他,只命宮人將東西收下,又叫人轉個口信,誇了燕王兩句,又叫燕王也送些給許婕妤。
燕王領了話。他當然之前就把給許婕妤的份就留下了。皇后這邊看起來確實像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人,再加上清沅說的話,很有可能是棠嫿和皇帝的事情被皇后知道了。
正這麼想著,有宮人通報說安平公主過來了。
一見到燕王,安平公主就叫宮人離遠點,她神神秘秘靠近燕王壓低了聲音道:「四哥,有個怪事,棠嫿姐姐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