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 赤篁魔梭

無極魔道 逆蒼天 第2頁,共2頁

至於那些魔境的高手,丁浩倒是並不急著出手,對於無極魔宗的眾多魔境高手來說,這些人乃是世間最為珍惜的靈丹妙藥,丁浩光從他們出手的動作當中,便知道這些人抱著什麼心思,所以這些人丁浩暫時並沒有動手,給他們留著讓他們自行解決。

其中對於丁浩極為熟悉的施若蘭。彷彿知道丁浩有著奇詭地陣法,往往在丁浩的眼神一盯向他地時候。便立即以出乎意料的方向閃避,害得丁浩七嬰

幾次都沒有將她收入。

「嘭!」

躲避當中的施若蘭,突然覺得身子一緊,旋即渾身的骨骼都似乎散架,然後丁浩獰笑的臉龐出現,道:「以你的速度。能逃地掉嗎,可笑!」

話語一落,無盡昏暗吞沒施若蘭,讓她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機會逃脫。

此時,整個天語島上,四方勢力當中的聚寶宗天魔宮與神宵道宗,在損失慘重以後,一個個的祭出了防護的陣法,以千人聯合開始佈置陣法,抱著不再死耗下去的決心。打算強行的硬闖出去。

神宵道宗九百多個弟子圍在外圍,祭出了口袋般的法寶。從那口袋內發出了漫天的黃沙,這些黃沙蔓延到他們的外面,中央僅剩下地兩千多個東大陸道門眾人,依照著陣法排列,似乎操縱著風向來滾動黃沙,使得那黃沙一直飄塵在他們的四面八方。

這邊無極魔宗與飄渺閣所帶地高手。一靠近那片區域,便會眼神耳目失明失聰,根本無法感應到周邊的任何氣息,然後便會被東大陸道門高手襲擊,眨眼便損傷了許多。

天魔宮以一千五百人佈置了一個鵝蛋形的罡罩,裡面黑幽幽的光芒四處激射,當中許多幸存的東大陸魔門眾人,似乎正在為這個罡罩提供著源源不絕的真元,支援著這個陣法地運轉。

反觀聚寶宗,只見他們的法寶堆積。虛空當中多了一個百丈長的陰陽巨魚,這陰陽巨魚在虛空遊動。每個鱗片後面都是潛伏了一個聚寶宗的門人,他們隱匿在鱗片的後面,以鱗甲抵禦著周邊的攻擊,抽冷子對旁邊的人攻擊。

只有那跟隨李悍天的三個大陸的餘孽,因為彼此之間不能精誠合作,才無法祭出什麼像樣的陣法,第一時間被無極魔宗與飄渺閣圍殲,眨眼間兩千多名高手被殺地殺吞的吞,一會兒就全部消失不見蹤跡了。

僅剩地東大陸道魔雙方,與聚寶宗突然啟動的陣法,使得無極魔宗與飄渺閣這邊的眾人,瞬間陷入了無可奈何的境況,而且他們依照著陣法,漸漸的往三方散開,似乎打算遠離天語島,逃脫這次被全殲的結局。

「出動‘赤篁魔梭’,先將天魔宮佈置的陣法毀去!」便在胡碩與仇琦菱兩人,正在為三方的陣法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了丁浩的冷哼聲。

兩人忽視一眼,同時驚喜應是,旋即飛到毒魔王亦寒的身旁,從那王亦寒的手中拿到了上次對付神宵道宗時沒有使用的大型殺傷性魔器。

「赤篁魔梭」乃是一種無堅不摧的圓錐形魔器,有著洞穿一切禁制與陣法的功效,乃是無極魔宗耗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才煉製出來的。就連上次在那神宵道宗的時候,面對神宵道宗威力巨大陣法的時候都沒使用,但今天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丁浩直接便下達了使用命令。

胡碩與仇琦菱兩人,從毒魔王亦寒的手中,拿到了「赤篁魔梭」以後,便開始安排無極魔宗的弟子,以特殊的方法排列成陣型,其中共有三組,每一組一百零八人。

這些人分三組排列之後,三把通體青紅色梭子一般的「赤篁魔梭」,放在三組排列的陣法中心,旋即三組人依照這胡碩與仇琦菱的命令運轉真元,那三把放在陣法當中的「赤篁魔梭」猛然閃亮起來,更是緩緩生上虛空,漸漸的越變越大,最終都是變大了五十倍,成了數十丈的巨型魔寶。

旋即,由胡碩與仇琦菱以法決喝動,下面的三組人依照著法決馭動,三枚「赤篁魔梭」猛然破空而出,帶著一股凌厲到了恐怖的銳氣,直向天魔宮眾人佈置的罡罩刺去。

中途當中黑幽幽的攻擊,不斷的從那罡罩裡面發出,落在了三枚「赤篁魔梭」上面,只不過「赤篁魔梭」沒有任何的損傷,速度不住的加快,更是從三枚「赤篁魔梭」裡面傳來淒厲幽怨的鳴叫聲,彷彿一個個索魂的惡鬼在人耳旁嚎叫,讓人覺得心中毛骨悚然。

由天魔宮眾人佈置的屏障,只聽「撲撲撲」三聲,被「赤篁魔梭」直接洞穿,只見青紅色的「赤篁魔梭」在那處空間裡面不斷的穿梭翻攪,「赤篁魔梭」呼嘯而過之後,一個個東大陸魔門眾人當即挺屍,身體四分五裂的爆碎,連元神都沒有從身體裡面遁出,一併在爆裂當中被毀滅。

只是頃刻之間,三枚「赤篁魔梭」在那處空間來回穿梭了十來次,整個罡罩徹底報廢,裡面有著五六百名的魔門高手被毀滅。「赤篁魔梭」還在不住的穿梭著,裡面東大陸魔門眾人恐慌之下再也不敢留在哪兒,一個個全部慘叫著四處奔跑。

在這個過程當中,原本幾十丈大小的「赤篁魔梭」,慢慢的開始不住的變小,這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經體積縮小了一倍,眼見著東大陸魔門眾人爭相躲避,胡碩與仇琦菱忽視一眼,同時再次吩咐下來,讓那「赤篁魔梭」向那陰陽巨魚射去。

這「赤篁魔梭」果然不愧無堅不摧之物,陰陽巨魚堅硬無比的由法寶拼湊而成的鱗片,在「赤篁魔梭」的穿梭之下猛然破碎,一聲聲淒厲的嬌聲隨之響起。

只見那巨大的陰陽魚,現在的身體多了幾個透明的大洞,那大洞裡面慢慢的被一股股濃稠的鮮血被蔓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