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攻擊,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防禦力。直到天魔刀候,那高洲洋才一臉心痛的祭出了一個淺藍的寶甲。
丁浩如今眼光非凡,只是看了一眼這寶甲,便知道此物非是凡物,裡面竟然還隱隱有著仙元力流轉,看那寶甲應當明顯不是高洲洋煉製的。高洲洋本身並未榮登仙境,自然也無法為寶甲提供充斥的仙元力。
待到天魔刀落下之後,那寶甲驟然大亮了一番,隨之慢慢破裂,高洲洋整個人如遭重擊,當即口吐血沫,明顯是受了嚴重的打擊。
「雖然我現在看出了你們聚寶宗,或許真地不是此事的主導者,但是你們聚寶宗先前曾經背叛過我們,我們天魔宮在飄渺島上面慘死了近千名弟子。這仇恨豈是你口中的一些補償能夠解決的。
另外,我只要將你誅殺擒拿。自然能夠得到你儲物戒子裡面的一切,我想你們聚寶宗在海域裡面傳送陣法的佈置,必然也會留在其中。因為你上次的背叛,如今已經不配得到我們的信任,所以休怪我出手狠毒!」天魔宮宮主慕容遠,平靜的望著高洲洋。張口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必客氣了,拿下高洲洋奪取他的一切資源。」便在這個時候,道門陳雨蓉突然冷喝一聲,急速地衝向了高洲洋,看樣子和慕容遠抱著同樣的心思。
陳雨蓉一動之後,可謂是牽一髮動全身,所有道魔雙方地高手,都是朝著高洲洋這邊飛來,似乎想要先行一步將高洲洋給控制在手心當中。
高洲洋先前利用寶甲承受了一次必死的一擊。如今雖然傷痕累累重傷不支,但畢竟還是有些餘力的。眼見兩邊同時向自己飛掠而來,掙扎著便向李悍天飛來。
「陳宗主,你這是什麼意思,高洲洋明顯是先被我重傷,這果實應當輪不到你們來採摘吧!」慕容遠面色突然一冷,擋在了陳雨蓉的面前,淡淡的說道。
「誰先抓到便算誰的!」陳雨蓉冷言道,話語一落,便避過了慕容遠,向那聚寶宗宗主高洲洋再次抓去。
這個時候,丁浩心中暗爽,眼見兩人為了得到聚寶宗手中地資源起了爭執,不由的暗自冷笑不迭,更是隱匿的向藍玫等人打了個眼色,隨時準備著推波助瀾,將東大陸道魔雙方的大戰挑起。
就在丁浩這邊暗想的時候,從後方突然傳來幾聲怒吼,神識遊走後方,丁浩當即看到東大陸道魔雙方的人,彼此之間也開始有些小範圍的爭執,幾個東大陸道魔之人已經交戰了起來。
丁浩本來還有些詫異,待到察覺到百變魔君阮柏橡化身的那人存在以後,當即露出了一絲瞭然的微笑,明白阮柏橡一直潛伏在東大陸道門當中,雖然沒有與自己等人商議,但是因為明白自己一貫的作風,還是在最恰當地時候,發揮出了應有的作用了。
後方地騷亂一起,陳雨蓉與慕容遠面容同時一變,這兩人一直極力壓制住門下的暴亂,便是為了大局著想,正是因為他們知道彼此之間的仇恨,早晚都要結算,雙方積怨也是越聚越多,所以才更加不住的為兩方肅立共同的敵人。
如今聚寶宗的勢力明顯是落在了下風,為了得到聚寶宗宗主高洲洋手中的資源,便連兩方的領導人都是有了爭執,那一直維持的如薄紙一般脆弱的聯合,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而且這裂縫還有越開越大的趨勢。
慕容遠與陳雨蓉兩人,暗含鬼心的忽視一眼,同時飛掠而出,目標直指那聚寶宗的宗主高洲洋。高洲洋在那李悍天的身旁,剛剛鬆了一口氣,心中認為李悍天會保護他的時候,李悍天突然出手抓住高洲洋的後襟,竟然硬是將高洲洋拋向了慕容遠與陳雨蓉。
「高宗主,不要怪我!」李悍天微微一笑後,向著身旁的李玉等人點了點頭,便轉身打算離開。
「李悍天,你走得掉嗎?」懶仙湯魁,起身將那李悍天攔了下來,這邊化身為魔月道道主的陳,也是慢慢的靠近李悍天。
另外一邊,因為高洲洋被拋飛,接近的慕容遠因為高洲洋失去了寶甲的庇護,加上他本就受了重傷,輕而易舉的出手將高洲洋禁制住了。陳雨蓉一見慕容遠將高洲洋禁制在虛空當中,並沒有善罷甘休,依然是出手微招,將那高洲洋慢慢的向她那邊招去。
冷哼了一聲,慕容遠首次露出一絲怒容,手中的天魔刀一揮,便在虛空當中吞噬了黑暗,向著陳雨蓉掃來。
一見慕容遠與陳雨蓉都戰了起來,那些仙魔境界高手之間的默契聯合終於土崩瓦解,加上丁浩與藍玫在旁邊動手開始攻擊道門眾人,前一刻還聯手對付聚寶宗的仙魔眾人,瞬間便彼此之間鬥在了一起。
另外一方,丁浩的身外化身聯合天玄大陸的眾多高手,潛伏在離天語島千里之外的荒島上面。
「丁宗主,形勢如何了!」飄渺閣的易靜柔一臉的肅然,詢問丁浩身外化身道。
微微一笑,丁浩張口道:「不用著急,如今天語島已經亂成了一團,不但道魔雙方與東大陸打了起來,便連他們自己都是一樣狗咬狗開始亂戰,我們可以再等候一段時間。」
「在那東大陸道魔雙方,可是有著丁宗主佈置的棋子,否則他們怎會哪麼快戰起來?」刑芒望著丁浩,沉聲道。
微微點了點頭,丁浩淡然一笑,道:「等吧,讓他們一直咬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