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站立在旁邊,對雙方實力估測了一下,道門九天玄三個。魔門若是加上李悍天的話,同等級別的高手多出了一個。但後面天魔地魔之境的高手,比起道門卻又少了一些,總體來看的話,魔門這邊還隱隱的佔據了優勢。
先前陳雨蓉以為一起都在掌握之中,等到仙界先人下界,必將能夠把慕容遠在內的一幫魔眾壓制住。哪兒知道,慕容遠也不是省油的燈,硬是改變了「偷日破天大陣」的效應,造成了現在一番局面。
那邊三個九天玄仙,遠遠的凝望著這邊,一臉的凝重。丁浩這邊三個魔王之境的魔界強者,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這幾人先前便在仙魔界大戰,爭鬥中途被強行帶到修真界,現在即使到了修真界,似乎也有繼續爭鬥的跡象。
丁浩與藍玫站立在一起,丁浩小心的隱匿著自己的氣息,生怕被人給察覺到。這些人全部都是丁浩的強敵,一旦丁浩的身份在這兒暴露,面對這麼多的強者,怕是趁機逃離都要有些困難了。
丁浩心中想著的時候,已經帶著藍玫,漸漸的往後面無聲無息的移動,直到離幾個九天玄仙魔王之境的高手拉開一段距離之後,才停下了移動的腳步。
這些下界的九天玄仙與魔王之境的高手,一般人察覺不到他們的強橫,但是丁浩如今實力超絕,神識也是妙用無窮,已經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他們的實力。這些人不比李悍天隱仙淩拓,他們乃是直接以肉身下界,而且不像李悍天一般實力未曾恢復,下界的幾人一個個都是處在巔峰時期,比起李悍天淩拓與他們。明顯是厲害了許多。
「各位打算怎麼辦。剛剛在上面我們已經戰過一場。如今到了下界,似乎形勢並沒有太多改變。呵呵,我們這邊雖然少了一個九天玄仙,但是我想真正的戰了起來,可以由數量填補。不一定便會輸給你們。」懶仙湯魁盯著魔眾,若無其事道。
「湯魁。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還是如此的不自量力。」李悍天凝望著湯魁,突地出聲道。
李悍天話一齣口,眾人的視線全部落在李悍天地身上。丁浩仔細望了一眼,發覺湯魁一幫仙人臉色帶著不屑。而包天海等人則是隱隱有著顧忌與提防。
「咦。沒想到李兄竟然沒有死去。呵呵,不過實力好像不但沒有進步,還隱隱地退步了一些。看你現在和這些魔眾待在一起,是不是又打算利用別人地力量,來剷除異己啊?上次被打入空間縫隙的事情,是不是已經被你忘記了,到現在還死性不改。」湯魁笑呵呵的盯著李悍天。語氣尖酸的張口道。
李悍天被湯魁這麼一說。眼眸當中殺機暗現,平淡道:「當初梵天那老匹夫暗算與我,這筆賬我早晚要和他算算。」
便在李悍天話語一落,懶仙湯魁臉色驟然一變,整個人宛如一柄利劍一般,猛地刺向李悍天。行至中途湯魁兩手合十,仙元力在手中凝結。旋即一把通體雪白的飛劍成形。沒有花巧地刺向李悍天。
李悍天一見湯魁出手,當即如臨大敵的打出了「撼天印」。只不過「撼天印」剛剛祭出,湯魁地雪白飛劍已至。「當」的一聲,飛劍與撼天印的交擊處,空間如水紋一般產生了波動,李悍天如遭重擊,連人帶撼天印不由自主的退向了虛空。
「仙帝豈是你能夠出言辱罵的,李悍天,這些年大家修為都有所長進。只有你修為不進反退,以你現在地實力,已經不是原來地仙界統帥了。」湯魁臉色冰冷,冷嘲熱諷的說完這句話以後,旋即退去。
丁浩注意觀看了一下,發覺李悍天臉色一片陰霾,周圍不但是仙界的幾人,便連魔界的高手,都是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看樣子這李悍天似乎極其不討人喜歡。
「小玉。看樣子在這兒,我們並不受歡迎。我們走!」李悍天環顧四周,從眾人的眼中自然是看出了一點什麼,不由的對李玉招呼了一聲,便打算離開。
「李仙長,你!」天魔宮主慕容遠,一見李悍天要走,不由地突然出口,似乎想要阻攔他離開。
不過這個時候,那天魔宮下界地包天海突地出口道:「讓他走吧,這種反覆無常沒有原則的人,我們還是少接觸為妙,走了便走了。」
此話一齣,慕容遠默然點了點頭,當即不再多說什麼,而那李悍天與李玉兩人,旋即迅速的離去,眨眼便消失不見蹤跡。
看著李悍天灰溜溜的離去,丁浩心中極為的暢快,此人本就反覆無常,雖然實力高絕令人欽佩,但正是因為他從來沒有原則性,不但不為仙界眾人接受,便連魔界的人都是不喜與他來往。
丁浩對於李悍天這種習慣已經深有體會,上次突然之間李悍天聯合天魔宮,便讓丁浩對於李悍天有了一個清楚明瞭地認識,如今李悍天兩邊都是無從倚靠,自然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
不過因為李悍天地離開,道魔雙方地實力,顯得更加的平衡了。丁浩看著這些人眼眸當中地目光,不由的也是暗暗的打著旁的主意,生怕一個不慎難以脫身。
藍玫地魔之境的實力,在這個陣仗當中,簡直便是炮灰一般的存在。丁浩雖然如今實力超凡,但是面對真正的九天玄仙與魔王之境的高手,恐怕也是稍遜一籌,更加難過地是丁浩還不能夠暴露實力與身份,否則指不定道魔雙方,會聯合將自己先滅了。
這個時候,天雷道的道主雷山洪,正在聽那施若蘭述說修真界的事情,施若蘭是最先下界的一幫
於整個天玄大陸地形勢都是瞭若指掌,尤其是西大陸若蘭更是親身經歷。
「什麼?你是說我們天雷道在修真界的勢力,已經被徹底的剷除,連山門都已經被人佔據?」雷山洪突然聲音提高了一些。對施若蘭喝道。
誠惶誠恐地單膝著地,施若蘭道:「道主恕罪,我下界的時候,天雷道宗便已經被毀,可嘆我努力至今,依然是無法對無極魔宗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