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星然等女。聞訊而來,比丁浩還更快了一步到來。等到丁浩過來的時候,丁越與秦雨顏兩人,已經單獨談了一會兒,情緒也趨於穩定,只是眼眸都是通紅,看樣子先前似乎哭泣過。
「浩兒,你來了!」秦雨顏眼見丁浩過來,立即招手讓丁浩過去,那邊丁越鬍子似乎許久沒有修剪過。一副落魄地摸樣,身形也顯得更加消瘦。看到丁浩走來,丁越起了起身子。不過最終喟然嘆息一聲,默然坐下道:「浩兒,我知道咱們一家當中,就數我最是無用,便連拯救雨顏的事情,都是你一人承擔了,我只會自暴自棄於事無補的沉溺。我根本就是一個沒有用的人啊!」
這種場面。是丁浩最不適應的,看著丁越在哪兒不住的責怪自己。
丁浩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漠然走過去之後,想了一下說:「過去的都過去。如今我們團聚了,以前的事情能忘記就忘記了,畢竟那些都是不愉快的事情。老實說以前我的確對你很有怨言,但是過了這麼久,心裡也早早平靜了。」
聽丁浩這麼一說,秦雨顏猶帶淚痕地臉容,露出了微笑,道:「浩兒啊,我都是說了你像我。只不過這個世上,能夠有多少人有你這麼大的作為,可以將我從神宵道宗裡面救出來,他一直生活在西大陸毒龍谷,和我相遇地時候,打手騰沸就是一個整日陶醉琴棋書畫的富家子弟,神宵道宗地威嚴,這些年早早就將他壓垮了,你看看他現在的摸樣,就應該可以想象他這些年肯定也過的極為不好!」
看那丁越的模樣,的確是過的極為狼狽,丁浩也不再多說什麼,站立在哪兒沉默。丁浩本來就不適應這種氣氛,在這兒呆了一會兒之後,便找了個藉口離開,給他們留下了獨自相處的時間。
又過了兩日,在這兩日之內,關於魔門地聚會丁浩都是讓魔心秀士連勻澗帶自己參加,只說一家團圓需要聚上幾日,似乎聚會有了進展,各大魔門宗主,隨後相繼離開。
丁浩在懸菱山山腹之內,或是修煉或是與馮星然三女呆在一起,那魔姬一連幾日,與丁浩極盡纏綿,上次所受地傷勢,竟然在極盡纏綿的時候快速地恢復,不知不覺當中已經好了大半。
這一日,丁浩還在山腹之內,鑽研殛天七脈無極魔宗的一些秘辛,毒魔王亦寒與魔心秀士連勻澗兩人,突然找到丁浩,連勻澗一來之後,便立即開口道:「不知道什麼原因,通往毒龍谷丁家的傳送陣法,突然關閉了,丁烈剛剛離開一天,按照道理講傳送陣法也不會這裡快靈氣耗盡。」
此話一齣,丁浩悚然一驚,當即轟然站起,眼眸急速地閃爍著光芒,半響臉色急變,道:「除了前往毒龍谷的傳送陣法,到另外幾個宗派的傳送陣法,有沒有損壞?」
「暫時沒有,通往幽冥魔教的傳送陣法,如今還在正常使用,一點事情都沒有。」連勻澗連慎重,張口道。
「是不是毒龍谷出了什麼事情,要不然這傳送陣法,斷然不可能停止運轉的!」王亦寒沉聲道。
「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立即召集所有的門人,讓門人全部行動起來,我想不是道門的反擊,就是魔門眾人的偷襲。」丁浩如臨大敵,猛地出口喝道。
於此同時,丁浩以神識傳訊,讓百變魔君阮柏橡,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毒龍谷丁家,務必在哪兒重建傳送陣法,使得兩邊的聯絡能夠恢復。
「從現在開始,懸菱山所有的大陣全部開啟,敢於進入陣法之內的人物,無論是誰全部轟殺。派出高手,將懸菱山的傳送陣法嚴密防護好,若是有任何陌生人出現,一律格殺,即使是東大陸魔門各宗的宗主,也照殺不誤。我們懸菱山的人,除了幽冥魔教以外,不要往任何一個地方傳送。」丁浩腦子裡面急速的轉動,連連的發號施令。
連勻澗與毒魔王亦寒兩人,聽著丁浩的話語,同樣是不斷的向周邊的下達命令,更是幫助補充一些,整個懸菱山一瞬間,陷入了忙碌當中。
百變魔君阮柏橡,按照丁浩的神識傳訊,沒有經過傳送陣法,改變相貌之後迅速的離開,直接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毒龍谷。
劍仙紅世血魔列山遼東勝,包括剛剛進階的魔姬四個仙魔之境高手,在丁浩的神識擴充套件之下,全部出現猛地從各地來到丁浩的身旁。
如今懸菱山上,只有幽冥魔教與無極魔宗的高手,其他一些魔門眾人都已離開。便連丁烈都返回毒龍谷,好在丁浩的父母還在懸菱山上。
「收攏所有的門人,一些防衛不嚴密地方的門人,全部往懸菱山集中!」丁浩繼續沉喝道。
「這次到底是那一方呢,是道門,還是魔門?」王亦寒緊皺著眉頭,陰沉著說。
「很快我們就知道了,不管是道門還是魔門,我們都需要先要做好撤退的準備,以我們的實力,無法面對東大陸道魔聯合的任何一方!」
丁浩面容堅毅冷酷,沉聲道。
就在這個時候,劍仙紅世突然眉頭一緊,然後冷哼道:「來了,是天魔宮主慕容遠,另外加上一些其他魔門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