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你太過分了,你可知山洞裡面囚禁的人物,若是脫困而出,會造成多麼大的影響!」一齣山洞,司空嫣然立即怒視著丁浩喝道。
「哼,沒有一個仙魔界的人物,造成的影響有限的很。更何況這是你們神宵道宗的事情,與我有何干系!」丁浩冷酷的說道,話語一落,只是向著阮柏橡師徒點了點頭,身形當即化為黑煙消散。
還剩下一瓶的「天絕毒散」,一直留到現在沒有使用,便是丁浩專門為神宵道宗準備的。這次針對神宵道宗的一連串計劃環環相扣勢,必要將神宵道宗弄個慘不忍睹,到現在為止計劃還算是較為順利。
剛剛自己出手誅殺司空嫣然,被母親阻止了,這讓丁浩明白母親出身與神霄道宗,必然對這神宵道宗,會有一些感情。即使這些年受盡了苦難。但是這些感情也不是能夠泯滅的。「天絕毒散」一齣。一般都是生靈塗炭,若是母親在自己身旁阻止的話。這樣會讓自己有些為難。
因此,乾脆避過她進行,這樣即使她事後知道了,木已成舟也是沒有什麼辦法了。
與阮柏橡師徒分離之後,丁浩再次的改變相貌,隱匿自己地氣息。按照事前地勘察,尋找一處名叫柃木崖地地方,柃木崖處於神宵道宗山腰與山峰的當中。在那個地方釋放「天絕毒散」地話,勢必能夠造成神宵道宗最大範圍的死傷。
一路行來。丁浩在許多遇到的神宵道宗門人的臉上。都是看出了驚慌之色。這些人似乎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都是吆喝著往哪兒趕。看他們離去的方向,丁浩明白這些人所去的方向。必然是段幕然地邪子鬧事的地方。
到了現在。整個叢雲峰的神宵道宗,因為邪子地鬧事。與賢巒洞被囚之人的釋放,應當已經造成了兩個範圍地混亂,若是再加上百變魔君阮柏橡。劍仙紅世三人。想必有更多地地方陷入混亂。
這和兩方對戰不同。因為自己等人能夠隨意地改變相貌。這樣以來無聲無息地潛入神宵道宗之內,所造就地殺傷力。便大了許多了。從內部形成的混亂,遠遠比兩方大戰地時候,能夠造成地損失大。
如今。因為要隱匿氣息的緣故,丁浩地神識並沒有放開。因此也不知阮柏橡兩人。與劍仙紅世到底有沒有和神宵道宗的高手戰在一起,此次雖然有著周密的計劃。但是丁浩依然是不敢掉以輕心,心裡也是隱隱有些緊張。
有了李米香這個內應所畫地草圖,丁浩順著路途。終於是來到了柃木崖地所在,說是崖不過只是有著一塊巨大地突起地山坡而已,這兒四周也有著一些神宵道宗的弟子,不過如今丁浩改變了相貌,又穿著神宵道宗地衣袍,在這麼一個混亂的時候,誰都沒有在意到他。
冷笑著,臉色暴戾兇殘的,丁浩不聲不響地將「天絕毒散」放置在一個岩石的縫隙之內。這件事情剛一完成,丁浩立即快速地離開,離開此地百丈之內,神識終於展開,無限擴充套件開來,瞬間感應到了幾股最強地氣息,當即明白阮柏橡幾人,與神宵道宗的仙人,已經戰在了一起。
因為暴亂來自與神宵道宗地內部,加上神宵道宗的宗主陳雨蓉又不在山上,現在山上的許多禁制與陣法,暫定都沒有啟動,丁浩一路飛奔而來,路途當中所遇到地一些陣法,根本就不值一提,使得丁浩極為順暢的,便來到了百變魔君阮柏橡等人所在的區域。
自己一幫人在賢巒洞的事情已經暴露,加上又有秦雨顏這麼一個明顯的神識目標在,阮柏橡等人想要悄無聲息的以百變術離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這一戰也早就在意料之中。
待到丁浩出現此地以後,發現大羅金仙伏牙與遼東勝戰在了一起,與劍仙紅世交手的,乃是一個俊逸不凡,一頭白髮的青年,這個青年臉色皮膚紅潤,可惜偏偏滿頭的白髮,他渾身自有一股淡薄名利的氣味,行動起來不溫不火,可是劍仙紅世卻偏偏如臨大敵。
看這樣子,此人必是隱仙淩拓無疑了。淩拓與紅世之戰,互相之間都極其慎重,因為是在神宵道宗裡面,這淩拓將仙元控制的出神入化,沒有一絲一毫的仙元外溢,連他身旁的草木,都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所有的攻擊力全部集中在紅世身上。
劍仙紅世剛剛進階大羅金仙不久,對於體內的仙元控制,還達不到不損外物的地步,只不過紅世本就是天縱奇才,與隱仙淩拓交戰的時候,暗暗的注意淩拓的出手方式與仙元的使用,同樣將攻擊力集中一點。
本來應當交戰的天崩地裂的兩人,從外面看起來倒是顯得有些不夠精彩,不過只有身為當事者的兩人,才真切的感覺到這種仙元一絲不漏的攻擊,有著多麼可怕的殺傷力。
與遼東勝交戰的人物,是那大羅金仙李麻子與金仙碧瓊,這兩人合在一起圍攻遼東勝,使得遼東勝顯得有些狼狽,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不斷的躲避。
丁浩的母親,被百變魔君阮柏橡庇護住,百變魔君阮柏橡交戰伏牙,還要分散出精力守護丁浩的母親,同樣是顯得有些狼狽。
便在這個時候,丁浩突然趕到,二話不說,立即出現在秦雨顏的身旁。瞬間取代了阮柏橡,將秦雨顏護住,更是拉著秦雨顏,逆天魔劍一揮,已經衝向了那個大羅金仙李麻子。
如今丁浩乃是地魔之境,七個血鬼王又進化成功,吸收了七個血鬼王的魔力之後,丁浩氣勢如虹,整個人如魔神降世,逆天魔劍橫劈而下,撕天裂地一般的帶著了絕世魔刃,一道妖豔的弧線成形,呈半圓形圈向了大羅金仙李麻子。
這李麻子正與遼東勝大戰,此時正是打的盡興的時候,突見一道妖豔的弧形魔刃襲來,當即心中大吃一驚,連忙放棄了對遼東勝的追逐,更是趕緊抬手一招,一個金光閃閃的手杖敲了過來。
「嘭」的一聲悶響,金光閃閃的手杖金光倏地一黯,李麻子感同深受,五臟六腑似乎全被移位,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倒飛而回,一口鮮血堵在喉嚨裡面,想吐都沒有吐出來,面容憋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