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慕容宮主,有何高見?」丁浩聽他這麼一說。也是面容凝重。深深的望著慕容遠,誠懇地出言詢問。
「欲滅道門。先滅神宵道宗。只要神宵道宗一毀,道門便如同失去了主心骨,凝聚力必將潰散。到時候我們便可以從容應對。」慕容遠想也沒想,當即斬釘截鐵的回答。
「丁宗主,關於對付神宵道宗的事情,我有一個主意!」秘獸靈宮的宮主藍玫,眼見丁浩露出思索的表情,出口道。
「哦?」丁浩輕咦一聲,望著藍玫,說道:「藍宮主有何好的提議,不妨說來聽聽!」
「這個主意和我們昨夜商量的事情有關,不過因為或許我們魔門聯盟內部,也有一些異心者存在,這件事斷然不能透露出去,只能由我們這些宗主明白,否則你母親地安危,便可能受到影響!」藍玫沉吟了一下,慎重地說道。沸騰文學會員手打。
「既然如此,我們可以仔細的商議一番,若果可行地話,我斷然不會否決!」丁浩臉色凝重,正襟危坐的道。
…………
魔門議會,一直商議了一天一夜,這些東大門魔門的兇魔梟雄,這一天一夜到底談論了什麼,除了他們自己以外,任何人都不得而知。
一天一夜之後,浩浩蕩蕩前往懸菱山地各大宗派之人,在各自宗主的帶領之下,陸陸續續的退去,似乎形成了某種默契,各大門派的弟子包括一些長老,都是不能從他們的宗主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
丁浩在此事之後,將門內最重要的核心高手聚在一起,又是仔仔細細的商議了一個深夜,隨後便在懸菱山閉關,決定將上次大戰三個大羅金仙,所損耗的魔元恢復過來。
百變魔君阮柏橡,聽從了丁浩的話語,通過傳送陣法,從東大陸離開,去尋找他的師傅,前來助丁浩救母這事情一臂之力。
時間飛速的流逝,轉眼三個月過去。
在這三個月內,以神宵道宗為首的道門,接連號召道門各大宗派的宗主,商議著共同抵禦魔門的大舉入侵,可惜出乎他們意料之外,魔門眾魔在懸菱山之後,竟然沒有任何的行動,看不出絲毫打算針對道門的端倪。
道門疑神疑鬼的互相之間暗通款曲,如臨大敵的準備了許久,發覺魔門依然沉寂的宛如死水,並沒有掀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可即使如此,道門也是不敢放鬆,如臨大敵戰戰兢兢的提防著。在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平靜的可怕,魔門詭異的行徑,使得道門所有人的神經都是繃緊,沒有任何一個門派的宗主,敢於掉以輕心的。
因為一個不慎,可能便是宗毀人亡,這是任何一個門派,都承擔不起的。
三個月之後,百變魔君阮柏橡,帶著他的師傅遼東勝,秘密返回懸菱山。如今遼東勝魔體已經重塑,天魔之境的修為,同樣擅長百變術的他,與丁浩等人,在懸菱山的密室之內,細細的商談了一夜。
第二日,天魔宮主慕容遠,派人前往叢雲峰,向神宵道宗的宗主發出挑戰,約戰神宵道宗的宗主陳雨蓉,三日之後,在叢雲峰東北方向五千裡的蓮心湖。
如今慕容遠已經到了地魔之境,那陳雨蓉原本就是東大陸道門第一人,因為神宵道宗隱仙淩拓與大羅金仙伏牙的下凡,不出意外的話,這陳雨蓉必然也已經進階到羅天上仙的境界了。
陳雨蓉與慕容遠兩人,交戰已經不止一次,彼此之間對雙方的實力,都有著深刻的認識。不過兩人實力相近,百年來交手誰都沒有佔據到便宜。
一直以來,魔門這邊都說天魔宮主慕容遠更強一些,但是道門那邊,則是謠傳陳雨蓉更勝一籌,不過身為當事者的兩人,卻從來沒有關於此事做過評價,因此傳言雖然不斷,但卻一直沒有明確的答案。
在這麼一個山雨欲來的時候,天魔宮主慕容遠的挑戰,顯得有些耐人尋味,道門因為知道道魔之戰將起,若是陳雨蓉不敢出戰的話,必將對於道門計程車氣有所打擊。因此,便在天魔宮的戰書一到,那神宵道宗立即表示同意。
於此同時,懸菱山無極魔宗這邊,丁浩與劍仙紅世,百變魔君阮柏橡師徒兩人,也在暗暗的準備著,前往叢雲峰神宵道宗的傳送陣法,已經秘密的開通。
段幕然與藍玫兩人,先從丁浩的手中,得到了瞬玉礦石,如今也在暗暗的商議,眾人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