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四人眼睜睜的看著傷亡不住的增多,自己一幫人又被阻攔住。也是顯得無能為力,一時間徒呼奈何,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便在這個時候,一聲聲清越的鳴聲出現,這聲音悅耳之極,聽地人心間一陣平靜,然後周圍的虛空處,多了兩個騎著麒麟獸的男女,那一男一女騎在麒麟之上,看不出本來的面目。周圍霧靄濃郁。
兩人一到之後,一人手中拿出了一個青藍色的琉璃玉淨瓶。青藍色的琉璃玉淨瓶一個搖晃,射出了青藍色的流水。那些青藍色流水飄散開來,自動的向那「逆靈長河」蔓延去,漸漸的融進了靈氣逼人的長河之人。
飄然而至地兩人,也不答話,只是連連的長嘯,一個如龍吟一個如鳳鳴,但見青藍色地流水。不斷的從琉璃玉淨瓶之內流出。已經充斥在了幾條「逆靈長河」之內。
突地,濃郁地長河靈氣慢慢的潰散。被裹在其中的一些魔宗之人,感覺到那不由自主的湧入體內天地靈氣,瞬間停止下來。一個個臉色露出驚喜之極的表情,感激涕零凝望著處於霧靄之中,騎著麒麟獸的一男一女。
就在這個時候,這一男一女在朦朦朧朧之中,手中的琉璃玉淨瓶儼然已經合上,在霧靄當中漸漸地越行越遠,清越地鳴嘯之聲,也漸漸的消失空寂。
這個時候,丁浩幾人還在抵禦著無窮無盡道門合力攻擊,根本無法分心窺探四周,不過即使如此,丁浩依然心中明白,這兩個剛剛出現此地,破去了「逆靈長河」古怪攻擊地人物,必然是來自與飄渺閣。
直到那虛空當中靈氣逼人的長河,無法再次發揮出應有的效果,煉獄魔君馮傲天三人,才勒令眾魔重振陣腳,再次地向山腰之上逼迫過去。
本來圍在山頂圓臺之上的幾個仙境之人,如今全部臉色鐵青,遠遠的望向了騎著麒麟消失不見的一男一女,臉色上面的忌恨明顯之極。既然「逆靈長河」已經被破去,這幾人自然也無力繼續馭動,那些天地之間的靈氣,此時此刻慢慢的潰散,緩緩的消失開來。
本來圍繞在青雲宗的頂峰,終年濃郁到了極點的天地靈氣,被這麼一次殺雞取卵的使用「逆靈長河」,現在靈氣比起一些小門派還有所不如,看樣子此戰之後,沸騰手打。即使青雲宗能夠取勝,恐怕也要換個修真的場所了,畢竟天地靈氣對於修真者的作用最是巨大。
於此同時,因為眾魔重新湧入上來,丁浩一行人的壓力立即被大幅度的減輕,到最後道門眾人,也知道無法奈何的了丁浩等人,乾脆直接便不再攻擊他們。
「剛剛那一男一女,法力似乎不弱,彷彿不似修真界的修為,只是我們專心抵禦攻擊,倒是並沒有仔細的窺探,也不知他們為何幫助我們!」煉獄魔宗的楚狂生,目光閃爍的望著丁浩,出口道。
心中暗笑,丁浩明白楚狂生,肯定已經猜出了這兩人來自與飄渺閣,現在這麼和自己說法,明顯是想要確定一下。不過丁浩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附和道:「這兩人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輕易的出手破去-逆靈長河-,自然不是一般的人物,至於他們為何會幫助我們,或許是因為與道門也有著深仇大恨吧!」
見丁浩沒有直說,楚狂生也不追問,莫測高深的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多說什麼。而這個時候,魔門這邊雖然損失了近千人,但是比起道門來人數還是佔據了上風,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再次將道門逼迫的節節敗退。
此時此刻,一些小型的陣法,面對強硬的衝擊,已經起不到太大的作用。道門眾人都隱匿在一些大型的陣法禁制之內,藉助與地勢與魔門大軍相抗衡,不過依然是損傷連連,眼看著便已經支撐不住了。
或許是因為剛剛的一次「逆靈長河」,激起了眾魔心中的狂性,這次魔門眾人顯得更為的兇猛暴戾,一個個都殺紅了眼眶,似乎想要宣洩心中的魔性一般,出手越來越是殘暴歹毒。
只是半個時辰,眾魔已經從山腳全部逼近了青雲宗的山腰,慢慢的開始向山頂進軍,滿山遍野全部都是道魔兩方的高手,屍橫遍地血水長流,在這一刻,修煉數百年的修真者的性命,依然是脆弱的很,往往一不留神,便已經被人取走。
這半個時辰的功夫,道魔眾人互有損傷,不過道門的損傷更大,又有近三百餘人被誅殺,而魔門這邊只有一百來人死亡,比起剛剛被那一波「逆靈長河」爆體的人物,可是少了太多。
就在丁浩等人,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突地,從那山腳之下,傳來了一股股強烈的波動,懸浮了虛空當中的丁浩,目力凝望之後,發覺山腳之下,突然多出了許多奇裝異服,越來越多的修道之人。
丁浩凝視而望,隱隱覺得這些人的衣衫有些面熟,細細的思量了一下,心中猛然一震,出口驚駭呼道:「北大陸的隱澤宗法華宗的道門之人,怎麼可能出現與此地!」
「哈哈,早就知道你們魔門會大舉進犯,好在我們已經和北大陸的道門眾人取得聯絡,一直守株待兔的等候你們前來進攻,現在你們終於來了。既然都已經上了山中,那邊不要想著出去了,即使有著飄渺閣幫助,我想你們這次也休想囫圇的離開了!」在那山峰之上,羅浮宗的宗主餘恨水,突地長笑出聲,說不出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