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丁浩剛剛舒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那參天巨樹身上的密密麻麻的枝幹,猛然向鞭子一般的揮舞著,向巨樹身上的萬邪拍打去,每個被拍打到了惡鬼,都是立即一個搖動。化為一縷輕煙消失不見。
一見如此狀況出現,丁浩心中悚然大驚。當即神識凝聚一股大力,將本來屹立不動地數百丈的鬼巢馭動。攜帶著訩訩地衝撞力,向那顆巨大無比的巨樹轟擊而去。
神識之戰內,並沒有驚天動地地轟隆聲,但是兇險卻更盛一籌,那巨樹眼見鬼巢衝擊而來,枝幹如遊蛇一般的晃動著,向鬼巢糾纏去。
便在這個時候。沒被枝幹拍打的萬邪。又再次厲聲恐怖的張口銳利牙齒,一個個啃食著恢復的枝幹。將那些本來應當糾纏住鬼巢的枝幹,給硬生生的啃食了乾淨。
終於,鬼巢氣勢洶洶地。撞擊在那個參天巨樹地身上。彷彿遭受了一次重擊,不斷生長的巨樹,最終停止了生長,隨後在萬邪地啃食之下,枝幹漸漸的被啃食乾淨,最終整個參天巨樹,只留下一粒拇指大小的嫩芽,這個嫩芽無論萬鬼如何啃食,都無法將他消失。
「不要欺人太甚,我等漂泊萬年,芶延殘喘至今只是想要一條活路而已,為何你們要一直苦苦相逼!」一縷神識,從那拇指大小地嫩芽傳來。
丁浩心中明白,那人的神識眼見無法將丁浩神識控制,落了下風之後凝聚成一點,正與自己進行著溝通。
冷哼一聲,同樣以神識溝通,丁浩道:「你們這些人物,當年在仙魔界的時候,都是赫赫有名的強者,現在這兒是修真界,修真界裡面不需要你們再次出現。如果我任由你們離開,到時候我想最終倒霉的是我自己,畢竟你們還與費玉硯有著瓜葛,他是我的敵人,你們與他在一起,一樣是我的敵人!」
「若是你能夠給我們帶來足夠的仙魔靈氣,我們也可以成為你的朋友。」那人神識再次傳來了這麼一個訊息。
此話一齣,丁浩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才再次傳訊道:「很抱歉,你們若是恢復了,未知的事情太多,而且對於不能控制的東西,我認為將它毀去,才是最理想的做法!」
丁浩這麼一說,已經表明與對方必然是沒有緩和的可能了。本來就是,這些人被困萬年,以前便是仙魔大戰時的強者,若是放了出來,誰知道他們會做些什麼,丁浩可不敢冒這個險。
「你不過是個小地魔而已,若非我魔元之力不足,神識以前損耗巨大至今未曾恢復,你早已魂飛湮滅了。以我天魔之境的神識,你地魔是無法將我神識泯滅的!」那個神識不屑的通過那個拇指大小的嫩芽傳訊。
「哦,我倒是不信,不能將你這個天魔的神識打散!」丁浩聲音平淡,話語一落之後,「青冥鼎」突地在神識之內出現,猛地向那個嫩芽罩住。
「啊,青冥鼎,你是幽冥魔教之人!」從那嫩芽之內,傳來了那人驚恐之極的叫喊聲。
「錯,我是無極魔宗之人!」丁浩淡淡的糾正了他的錯誤想法,然後不待他繼續話語,「青冥鼎」已經青光灑下,將這拇指大小的嫩芽,硬是給扯入了「青冥鼎」之內。
若是直接以自己的神識,想要將這個天魔之境高手的神識摧毀,的確是有些不太現實,可「青冥鼎」這樣兇器,卻正是一切神識魔怪之內的剋星,依照著「青冥鼎」之助,丁浩相信不但能夠將此人的神識全部打散,還能夠直接以「移魂煉神」之術,將他的神識滋養自己的神念,起到一舉兩得的作用。
便在這人的神識所化的嫩芽,被「青冥鼎」罩住以後,丁浩終於從閉目中醒轉,這次再沒有了神識的阻礙,逆天魔劍揮動之下,一道黑色厲芒射出,直接落進面前十丈處的冰川之上。
一聲「噼裡啪啦」的爆響,那人的模糊身形,連帶著冰川都化為了齏粉,瞬間消融與大河之內,這下即使他的神念能夠逃出青冥鼎,找尋不到本體也是脆弱的如待宰羔羊一般,更何況他的神識想要逃出「青冥鼎」,更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隨著冰川轟然倒塌,丁浩目光熠熠,開始注意著周圍的其他一些狀況。極目遠眺之後,丁浩發覺那楚狂生正在與那費玉硯,交戰的如火如荼。另外一邊,司徒寒情與楚滄溟兩人,則是東奔西跑,誅殺那魔月谷與淵瀧殿的餘孽。
到了這個時候,當初在魔月谷逃出的幾個高手,已經盡數被兩人誅殺,便連一些似人似獸的魔怪一般的人物,也只剩下蛇頭魔怪這麼一個,如今除了殿王與蛇頭魔怪,還在不斷的逃跑之外,那些魔月谷與淵瀧殿的人,再也沒有留下一個。
思量了一下,丁浩沒有猶豫,迅速的向那費玉硯追擊而去,打算趁著這個時間,想聯合楚狂生,把那費玉硯誅殺掉,可就在丁浩剛剛動起的時候,在那費玉硯身旁的一個冰川,突地轟隆隆的爆響起來。
於此同時,費玉硯突的縱聲狂笑道:「你們上當了,這兒已經被我佈置了特殊的無形結界,我們這些進入了魔境的高手,只要身在其中,周身的魔元之力便會在不知不覺當中洩露,若是爭鬥的話,則會洩露的更快。到如今,恐怕已經有人吸收了這個空間的魔元力,已經開始甦醒過來了!」
這麼一說,丁浩與還在追擊殿王與蛇頭魔鬼的司徒寒情楚滄溟,都是臉色一變,將目光盯向了那個不斷爆響,漸漸的在大河裡面消融的冰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