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玉硯剛剛一直和幾人話語,但是等幾人到達了這個水池之後,發覺那費玉硯的氣息,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那林玉桐的屍體,與一灘紅豔的鮮血。
楚滄溟兩眼賊溜溜的望了望林玉桐,待到看到林玉桐血肉模糊的下體處,那半截的男根之後,不由的壓抑不住的爆笑出聲,一邊大聲狂笑,一邊對丁浩豎立起大拇指,讚揚道:「臭小子,果然是下手狠毒,這便將費玉硯這個淫棍的歡樂給先葬送了。」
頓了頓,楚滄溟望了望同樣面容古怪地楚狂生一眼。壞笑著詢問道:「老怪,這魔體重塑以後,能不能將男根重新長出來一根?」
微微「咳」了一聲。楚狂生乾巴巴的道:「除了一些特殊的功法外,一般情況不會重新長出!」
看著楚狂生與楚滄溟兩人,一問一答地說出這麼一番話,丁浩心道不愧是老怪和小怪,這楚狂生雖然已經是魔界天魔,可是看樣子脾氣並沒完全改變過來,依然是有些古怪。
不過楚狂生與楚滄溟兩人雖然一唱一和,但那劍魔宮的司徒寒情似乎並沒什麼耐心,沒有人氣的昏暗雙眸,將四周掃視了一遍。木然道:「看你能夠藏到什麼時候!」
話語一落,這司徒寒情收在袖子裡面的一雙大手。突地猛然伸出,一股強橫的魔氣。瞬間在他的兩手之間凝聚,修長的十指指甲上,倏地爆射出凌厲之極的劍芒,遠遠看去,這司徒寒情彷彿手中突然多了十把飛劍一般。
凝目注視著司徒寒情的丁浩,便在他十指的指尖一個閃亮時,便感應到了強烈地劍氣。看這司徒寒情施展的功法。和自己所修煉地屠靈魔指倒是有些相似之處,只是有些不同的是。屠靈魔指可柔可剛,全憑自己地心意馭動,但這司徒寒情的十指爆射出的氣息。不但模樣和飛劍一般,便連堅硬程度都是一樣,那是一種無堅不摧的剛硬。
十指爆射的魔芒如爪子一般,這司徒寒情木然的注視著四周,十指突然開始揮動,一道道凌厲之極的魔芒,從十指爪子之內爆射,只見這個山洞之內,那些硬入鋼鐵一般地岩石,被這些魔芒一般地劍氣掃過,宛如是利刃切割豆腐塊,瞬間便塊塊飛落。
一開始整個山洞之內,倒是並沒傳來任何的聲音,不過隨著司徒寒情地動作越來越快,那些被瞬間斷裂的巨大岩石塊,終於轟隆隆的四處滾動,整個幾十丈地巨大山洞之內,似乎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個拳頭大小的石塊,全部被連番的切割之下,成了指尖大小。
這司徒寒情的功法,不像劍仙紅世那邊的氣勢驚人,他施展手段起來,一絲一毫的魔氣都不外露,全部凝聚到極點,不浪費一絲的魔氣,。卻能夠達到最佳的目的,這便彷彿一個氣球,使用巨劍捅破,與使用針尖捅破的目的是一樣,可使用針尖捅破卻可以節省更多的力氣,還能更加的迅捷,而司徒寒情的做法,便像這樣。
整個山洞,石塊紛紛的化為了齏粉,終於在他的這番施展之下,丁浩感應到了一絲費玉硯的氣息,四人眼睛瞬間凝聚到了上空石壁處,只見那費玉硯胸口出現五道細細的血線,下身應當是已經處理乾淨,倒沒看出什麼,不過蒼白的臉色襯上那雙怨毒的眼睛,整個人顯出說不出的猙獰可怕。
便在四人,將眼睛全部聚在費玉硯的身上的時候,費玉硯身形如電,縱身躍入了下面的水池之內。
下方的丁浩四人,眼見費玉硯動作,全部面帶冷笑,緩緩的將整個水池包圍住,不過就在眾人打算出手的時候,突地感覺水池之內傳來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四人一個愣神,卻發覺那費玉硯已經落入水池之內。
便在費玉硯一入水池之內,下面的水池底部,本來光滑的石板,猛地從當中裂開,水池之內的水流詭異的並沒往裂開的縫隙之內流淌,露出了一個黑糊糊的深淵一般的存在,費玉硯兩眼怨毒,在水池底部仰望上面的幾人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話語,倏地飛入那黑糊糊的深淵之內。
丁浩四人忽視一眼,臉上都是帶著大惑不解的表情,不過只是猶豫了一下,丁浩便陰森道:「斬草不除根,春分吹又生,無論他逃到什麼地方,今日不能留他性命!」
丁浩這麼一說,楚滄溟率先附和,點頭道:「不錯,我們四人只要追擊下去,以他費玉硯已經受傷的身體,必然難逃死路一條,你們還等候什麼?」
楚狂生與司徒寒情兩人,並沒有理睬丁浩與楚滄溟的話語,反倒是臉色古怪,目光熠熠的緊盯著那個裂開的黑色縫隙,明明是一個凹地,上面的水流卻偏偏沒有往下流淌,這顯得有些怪異。
這兩人表情同樣怪異,盯著那處黑色縫隙看了一眼,由那楚狂生道:「我神識無法通過那個縫隙,窺探到其中的情形,而且隱隱約約當中,我感覺到哪兒似乎蘊藏了什麼危險,這種感覺許久不曾出現過了!」
司徒寒情依然是表情木然,整個臉上一如既往沒有生人的氣息,但是點頭應和,道:「我也一樣感覺到了危險,能夠讓你我感覺到危險的地方,裡面必然有著極其可怕的兇險!」
看著司徒寒情與楚狂生兩人,竟然顯露出擔憂的表情,丁浩知道他們的修為,斷然不會無的放矢,但是丁浩性格本就膽大包天,對於未知的事情更有著極其強烈的好奇心,不由的出口道:「你我四人,兩個天魔兩個地魔,放眼整個修真界,恐怕很難找出更加厲害的高手了,有什麼值得擔心的!」
「是啊,仙魔界的空間縫隙雖然開啟,但是重塑魔體的也沒有幾人,而且和你們的境界又是一樣,以我們四個的修為,修真界還有什麼地方,是不能去的!」楚滄溟同樣張口道。
丁浩與楚滄溟兩人,這麼一說後,楚狂生與司徒寒情並沒再說什麼,只是看著兩人點了點頭,隨後四人彷彿都下定了決心一般,縱身向那費玉硯逃去的黑色縫隙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