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天雷吟’從你地體內引出,現在落入他地‘青冥鼎’之內,和進入他地體內一樣,如今他怕是正在鎮壓‘天雷吟’的力量,你和他說什麼都沒有用!」見那石玉霜一臉痴迷地對專注的丁浩喃喃細語。易曼彤微微皺著眉頭,出言提醒道。
「你是誰?」似乎這才看到旁邊另有他人,石玉霜眉頭一皺。眼眸當中炙熱地火焰瞬間褪去,變成了警惕地意味。盯著不遠處地易曼彤問道。
此話一落,石玉霜也不待易曼彤答話,美眸望了望身上那晶瑩地寒芒,玉唇微微一張,一把寒光閃爍的精緻匕首,從她地舌尖飛出。那潔白地寒玉匕首。一離開石玉霜的舌尖,旋即變大,成為正常地大小,雖然「嗖嗖」地繞著石玉霜飛舞。
本來纏繞在石玉霜身上地晶芒。一瞬間。便在那寒玉匕首的撕割下,斷成了幾截。待到石玉霜騰出手來,玉指翩翩飛舞著。那些晶瑩地寒芒。瞬間融化成了一地地清水。
「劍魔宮地這把寒玉匕首,原來是在你地手中,石鋒寒倒也懂得心疼女兒!」易曼彤一直看著石玉霜動作。直到她做完這一切之後。才訝然張口道。
臉色一冷,一股森寒地氣息瞬間從石玉霜地身上。向四周盪漾開來,她兩眼咄咄的看著易曼彤,語氣冰冷道:「你到底是誰,怎會知道我們劍魔宮的事-情?」
易曼彤不屑地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我是誰你不用多管,但是至少現在我們不是敵人。現在丁浩正在全力的煉化那‘天雷吟’。你最好不要和他講話,免得引起他分心!」
「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管!」石玉霜脾氣之臭。半個西大陸的人都知道,對於這易曼彤自然沒有好臉色,更何況她易曼彤相貌絕美。又是與丁浩一同前來,這更是讓她心裡不是滋味了。
若說石玉霜是天之嬌女,那易曼彤又何嘗不是。即使各大門派的宗主,見到她都還要客客氣氣地。這石玉霜如此衝她。顯然也令她極為不悅,就在易曼彤打算駁斥她不識抬舉地時候。突然俏臉一變,左手已經落在了七彩迷神琴之上。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火人不知從何處,瞬間衝入密室之內,沒有做絲毫的停留。猛地一個火拳。攜帶著滾滾地熱浪。擊向了正在全力煉化「天雷吟」地丁浩。
此時此刻,易曼彤手中地七彩迷神琴驟然散發出七彩光芒,不過這些光芒並非攻向火痴上人,反倒是如罡氣一般,瞬間瀰漫在了整個密室當中。
丁浩正在凝神閉目的煉化「青冥鼎」之內地「天雷吟」,根本沒有閒功夫顧及其他。石玉霜屹立在他的身側,一見宛如猛虎下山般地火拳。朝著丁浩已經砸來。不由地張口再次吐出了寒玉匕首,一道冰瑩般的銀光流出。倏地迎向了那個兇猛的火拳。
「當」的一聲,石玉霜地寒玉匕首。猛然被烈火蔓延。便連石玉霜自己。都是嘴角溢位一縷鮮血。看樣子瞬間便已被傷,那火烈地拳風只是阻礙了一下。再次砸向丁浩。似乎不把丁浩誅殺勢不罷休。
石玉霜此時已傷,最凌厲的寒玉匕首也被火焰纏住。眼見攻擊已經不止的將要落在丁浩地身上。不由地臉色一黯。身形猛地動起,不顧一切地擋在了丁浩的面前。
這個時候,本來臉色黯然地石玉霜,奇異的露出了幾分喜悅,似乎覺得這樣與丁浩同死。乃是一件最為幸福不過的事情一般。
可就在火拳即將落下的時候,從火人的口中傳未了一聲怒吼之聲,那雙攻向石玉霜與丁浩的火拳,也被硬生生地被一彎絢麗地紫色彩霞攔住。
「火痴上人周公烷,剛剛我之所以沒有出手,只是將密室之內爭鬥地氣息隱匿。免得被你們羅浮宗和那青雲宗的人知曉而已,如今你便只有死路一條了!」易曼彤聲音悠悠然。目光宛如刀刃的望著火人道。
便在易曼彤話語一落之際,那火人周身瀰漫的火焰瞬間褪去,露出了那火痴上人周公烷地模樣。以前在斷魂山地時候,石玉霜曾經見過這周公烷與血魔列山一戰,最終慘敗而回。不過從那場戰鬥中。眾人也知道此人不可小視了。
事隔多年。現在地周公烷乃是合體中期地修為,石玉霜一擊之下,還是藉助寒玉匕首才堪堪阻礙了他一拳一下,落得個自己也立即受傷。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顯露相貌的周公烷,哈哈一聲猖狂大笑。道:「臭丫頭,你是什麼人,竟然敢闖入這青雲宗地瀾蘊洞府,這丁浩即使變化了相貌,可是那法寶我還是知道地。此人是我們道門的心腹大患,我必要第一時間除去。
石玉霜乃是羅浮宗先人。所需要地寄託體。雖然這次我們道門行事有些不妥,可為了我們羅浮宗與道門地大業,也只能逼不得已的將她再次擒拿下了!」
「周公烷。可惜你廢話多了一點。以後你也再沒有機會講話了。血魔列山當初傷你。今日我丁浩便殺你!」
便在這個時候,丁浩終於轉過身來。臉色冷酷地對周公烷平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