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丁浩微微一笑,扭頭看了旁邊應採珊與田極光兩人,張口笑問道:「兩位是如何看法,死寂海包括端木牙與曹丘漢,共有近兩百人已經死在我們的手中,這個時候,不知兩位打算如何?」
面色一窒,應採珊訝然的望向丁浩,不答反問道:「丁宗主,若是真的如霍山明所說,你們的毒魔王亦寒與萬毒門的勢力,怕是都已經不復存在了,這個時候,丁宗主最重要的應當是關心自己才對,怎麼還會有閒情逸致的談論他事!」
看了旁邊神情冷漠,只是兩眼肅殺的盯著死寂海等人的申屠野一眼,丁浩悠閒的笑眯眯道:「本宗毒魔王亦寒,與那萬毒門的門人,你們不必擔心就是,若是沒有點防備,我們兩人又怎會如此從容不迫。其他不談,你們認為死寂海的提議如何?」
應採珊聽他這麼一說,嬌容微微一怔,露出了沉吟的表情,至於那真魔宮的宮主田極光,則是對著霍山明眼中殺機一現,然後笑臉浮現,對著丁浩詢問道:「我們現在誅殺了死寂海的那麼多門人,我想霍宗主定然不會願意放棄這個仇恨,我想……」
「田兄多慮了,為了我們共同的敵人,區區仇恨本宗定然能夠放下,本宗現在就可以保證,事後不會對你們兩宗報復!」見田極光這麼一說,那霍山明當即一聲輕喝,連連表達自己的善意。
「哦,如此深仇大恨,霍宗主都能夠放下,這點實在太令我佩服了。不會是和前些日子一般,表面說一套,背後做一套吧?前幾日若非丁浩知道了你們與道門的合作,恐怕我們與***谷非要吃上一個大虧不可,現在對於你們死寂海的保證,我們是不大敢相信了!」田極光看著霍山明如此模樣,只覺心中暢快無比,陰陽怪氣的出言揶揄道。
這麼一說,即使霍山明涵養再好,也是有些拉不下臉了,更何況原本他霍山明便是在南大陸橫行無忌的人物,雖然因申屠野一眼,丁浩悠閒的笑眯眯道:「本宗毒魔王亦寒,與那萬毒門的門人,你們不必擔心就是,若是沒有點防備,我們兩人又怎會如此從容不迫。其他不談,你們認為死寂海的提議如何?」
應採珊聽他這麼一說,嬌容微微一怔,露出了沉吟的表情,至於那真魔宮的宮主田極光,則是對著霍山明眼中殺機一現,然後笑臉浮現,對著丁浩詢問道:「我們現在誅殺了死寂海的那麼多門人,我想霍宗主定然不會願意放棄這個仇恨,我想……」
「田兄多慮了,為了我們共同的敵人,區區仇恨本宗定然能夠放下,本宗現在就可以保證,事後不會對你們兩宗報復!」見田極光這麼一說,那霍山明當即一聲輕喝,連連表達自己的善意。
「哦,如此深仇大恨,霍宗主都能夠放下,這點實在太令我佩服了。不會是和前些日子一般,表面說一套,背後做一套吧?前幾日若非丁浩知道了你們與道門的合作,恐怕我們與***谷非要吃上一個大虧不可,現在對於你們死寂海的保證,我們是不大敢相信了!」田極光看著霍山明如此模樣,只覺心中暢快無比,陰陽怪氣的出言揶揄道。
這麼一說,即使霍山明涵養再好,也是有些拉不下臉了,更何況原本他霍山明便是在南大陸橫行無忌的人物,雖然因為形勢不妙不得已選擇了妥協,可是一直以來的狹窄心胸,讓他再也忍耐不住,陰沉沉的盯著田極光看了一眼,冷哼一聲,霍山明道:「現在怕是道門兩宗,已經將萬毒門與毒魔王亦寒誅殺,若是我們不聯合起來還自相殘殺的話,三方誰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你們身為一宗之主,不會連到底該如何選擇都不會吧?」
被著霍山明一衝,那田極光臉色盛怒,正打算出口反駁的時候,***谷的谷主應採珊打斷道:「好了,田宮主不必動怒。」
別過潔白的脖頸,看了身旁的丁浩一眼,應採珊皺眉詢問道:「丁宗主是什麼意思?」
此話一齣,眾人的目光,刷的一下便全部聚集在丁浩的身上。
掃視了眾人一眼,丁浩嘿嘿乾笑了幾聲,淡淡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有生,我的意思是 ̄ ̄殺!」
「丁浩,你不要欺人太甚!應宗主田宮主,現在萬毒門與王亦寒定然已經凶多吉少,你們與丁浩合作再也得不到什麼好處,不要再聽信他胡說八道了?」霍山明急極,大聲疾呼道。
看了應採珊與田極光一眼,丁浩乾笑了幾聲,張口道:「既然如此,我便讓他們死寂海這些人,清楚明白到底錯的有多離譜!」
話語一落,丁浩對身旁的毒龍申屠野開口道:「申屠兄,在此地佈置一個傳送陣法,我們給各位一個驚喜!」
申屠野沒有多說什麼,狠厲的看了霍山明一眼,默默的往後側的一個巨巖之後走去。
場內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並沒理解丁浩話裡的意思,都是心中暗暗猜測,猜測那申屠野到底能給帶給眾人一個什麼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