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笑,丁浩暗道前幾日你們不還在考慮與道門合作的嘛,到了現在竟說到如此大義凜然,若非我深知你們前幾日的行動,指不定還真以外你們是魔門的楷模呢。
幾人在這邊談笑風生,但那申屠野卻一眼不發,只是銅鈴一般的大眼,不斷的打量著霧沉潭,目光當中兇光隱現,估計在想著怎麼將死寂海的門人誅殺。
過了一會之後,申屠野出聲道:「這霧沉潭霧氣繚繞,你們***谷與真魔宮的門人,即使前來,若是深入潭水內作戰,視力也將受到極大影響。但是那死寂海門人因為所修功法的緣故,對於這方面的影響卻極其微弱,這一點我們萬毒門深有體會。我們貿然進入的話,說不定並不能佔據多大便宜!」
申屠野這麼一說,一直擔心著的丁浩,也總算是放下心思。既然他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便說明申屠野已經恢復了理智,沒有因仇恨的緣故喪失正確的判斷。
若說對於死寂海的瞭解,這邊即使是***谷與真魔宮,也都比不上申屠野。死寂海歷來行事詭秘,加上他們宗派所處的地方較為偏僻,***谷與真魔宮雖然與他們經常接觸,但卻沒有像萬毒門這般,與死寂海已經大大小小不知戰過多少場。
因此,對於死寂海方面的事務,的確是沒有誰比他申屠野更有發言權了。此話一齣,那應採珊與田極光兩人互視一眼,同時沉默思量起來。
他們對於死寂海的瞭解雖然不如申屠野,但卻知道死寂海的門人若是在水中與人對敵,的確能夠佔據不小的優勢,這點光從他們門派當中那個「海」字便能多少說明一點。此時此刻,死寂海門人就在面前的霧沉潭內,一開始便佔據了地利,現在聽申屠野一說他們受霧氣的影響都非常小,不由的立即開始衡量得失起來。
半響,那***谷的應採珊微微一笑,看著丁浩和聲說道:「丁宗主,我們***谷與真魔宮的門人即使到來,如果在這麼一個水潭內與死寂海鬥上,那最終就算勝了,恐怕也是慘勝,更何況道門兩宗與這邊相隔不遠,他們若是中途趕來的話,恐怕這次我們不但前功盡棄,還有可能會一賠到底。」
「是啊,丁宗主,你們宗的毒魔王亦寒尚未出現,目前又沒有天絕毒散在手,若是在這個地方,死寂海與道門聯手的話,恐怕我們真的會吃個大虧啊!」真魔宮的宮主田極光面色凝重,也是同樣擔憂的說道。
兩人這麼一說,那魔魅洛海瑤左看了一眼,右看了一眼,最終扯了扯丁浩的臂膀,嬌聲道:「壞人,你可有什麼好法子?」
自從丁浩將她破身之後,原本一直掛在她嘴邊的「丁大哥」也被她棄置不用,反倒是換了許多更為曖昧的稱呼,現在對於丁浩也是更加毫不顧忌的親暱,沒有以前的那種拘謹與不自然了。
丁浩神情自若,大手貼在洛海瑤豐潤的細腰處摸索,兩眼微微眯著似乎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兒,才淡然一笑,張口對應採珊田極光道:「是不是隻要將死寂海的門人,從這霧沉潭內逼出來,我們就可以與他一戰了?」
應採珊一愣,香頷輕點道:「不錯,先前在谷內,我們已經將死寂海的門人誅殺一部分,連曹丘漢與端木牙都被殺,現在死寂海留在霧沉潭的門人,一定沒有我們***谷和真魔宮的多,只要他們離開霧沉潭,我們便有必勝的把握!」
應採珊這麼一說,丁浩點了點頭,然後扭頭望著真魔宮的宮主田極光,笑著問道:「田宮主怎麼說?」
呵呵一笑,田極光肯定道:「只要死寂海之人離開霧沉潭,我們真魔宮門人一到,便立即開戰,即使他們萬毒門的天絕毒散與門人不到,我們也有把握讓死寂海吃不了兜著走!」
眉頭先是一皺,然後又是一鬆,丁浩抬頭看向應採珊的身後,淡然一笑道:「看樣子你們兩宗門人,馬上便能趕來此地了。既然如此,我們便可以著手行動了。首先,我便讓那死寂海的門人,從龜縮的霧沉潭出來!」
「咦,丁宗主你們莫不是已經煉製成功了天絕毒散?」田極光心中一動,愕然問道。
搖頭笑了笑,丁浩輕鬆道:「不是,你們看下去便知道了!」
此話一齣,應採珊與田極光互視一眼,都是疑惑不解,眼睜睜的看著丁浩,一步步的踏空向那霧沉潭行去,都是目光熠熠,凝聚在丁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