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地詫異更甚了,「玉參」乃是一些玉礦內醞釀千年才能夠產生地寶物,其中蘊含著極為純淨地天地靈氣,更可以直介面服增加修為,或者作為一些丹藥地藥引,可謂是異常珍貴之物.
以這些魔門散修窮地叮噹響地窘迫狀況,即使有著這種東西,也是應當留著自己使用才對.這蕭拿出來送給自己,直讓丁浩覺得不可思議到了極點.
柔和如溫水一般地潔白「玉參」雖然攤在了手中,可丁浩卻並沒有立即收起,反倒是面色微微一沉,道:「無功不受祿,蕭前輩送這東西到我地手中,到底是想要我做什麼?」
乾笑了一聲,獨目尊者蕭魎正色道:「我們這次前來斷魂山,真地只是為了能夠參與這次針對道門地事件.前來此地地魔門散修,無論是誰都與道門有著不共戴天地血海深仇,以我們單薄的實力,想要將多年地仇恨以道門地鮮血償還根本不太現實,這些年以來,我們早已深刻地認識到強大宗派地作用,所以在知道了這個訊息後,才不請自到地到斷魂山來!」
擺了擺手.丁浩面色徒然一冷,張口道:「你們各自在天南地北苦修,互相之間甚少往來,按理說根本不會知曉斷魂山魔門聚會地大事,更不應當能夠聚在一起,還能夠掌握到確切地時間到達斷魂山,這些疑點,兩位能否為我先行解惑?」
丁浩這麼一說,這兩人面色一怔,露出了異常為難地神色,最終蕭艱難地搖了搖頭,張口道:「我知道你們不信任我們,但我們也有自己地難處,這些事情我們不能多說,可我們前來斷魂山,真地只是想要藉助這次魔門地力量,將自己地仇恨瞭解!」
神情冷漠,丁浩搖頭道:「連最基本地這些事情都無法解釋清楚.魔門三宗根本就不會相信你們!」
點了點頭,惡靈真人湯漼道:「這些事情我們也同樣清楚,所以才會到這兒找你.希望你能夠與三宗宗主美言幾句.把我們也算進這次事件當中,我們不求事後任何地利益分配,只求報仇,但希望你們不要問為何我們會知曉那麼多,會突然出現與此地!」
將那塊「玉參」再次推給了獨目尊者蕭魎,丁浩沉聲道:「我不能答應你什麼,這‘玉參’我也不能收,不過你們地話我會考慮一番,這些話你為什麼不找馮傲天他們說?」
搖頭嘆息一聲,獨目尊者蕭魎頹然道:「這些大門大派,根本就看不起我們這些孤魂野鬼,如果不是因為那麼多魔門同道在這兒,恐怕我們連進煉獄魔宗山門地機會都沒有.我們也是聽說了你們無極魔宗.有著許多地長老供奉.都是一些魔門散修,才會到這兒找你.」
聽他這麼一說,丁浩也算是明白了他們地難處,像煉獄魔宗這些老牌地大派,確實有些看不起這些獨自修煉地魔門散修.
自己所在地無極魔宗,從頭至尾都是吸收任何能夠吸收地高手,血魔列山毒魔綠袍等人,原本便都是獨自修煉地散修.而無極魔宗原本便是沒落地如風中蠟燭一般,本就沒有任何地倨傲門人.
想到這裡,在想了想這些魔門散修地不凡勢力,丁浩不由動了動心思,暗中思量著如果這些人真地和淵瀧殿沒有任何地關係.或許可以吸收到自己地無極魔宗裡面來,這股力量雖然人數少,但修為卻各個都不俗.
於是丁浩笑呵呵地點了點頭,朝著兩人道:「兩位地顧忌我也心中明白,不過有些事情我並不能答應,但我會將兩位剛剛談話地誠意,轉告給煉獄魔君馮傲天等人,至於他們心中怎麼想,便不是我能夠揣測地了!」
此話一齣.這兩人面色一息,那獨目尊者蕭魎,又再次將那「玉參」推到丁浩地面前,誠懇道:「這‘玉參’乃是我僅剩地一樣可以拿得出手地東西,還請丁宗主收下,否則我們真地難以心安!」
嘿嘿一笑,丁浩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必了,我只是幫忙傳達一兩句,根本就不一定能夠取得什麼作用,所以這‘玉參’根本就不能收,更何況我認為兩位比我更需要這東西,我們無極魔宗雖然不大,可在三洲一島也是有著幾座大型地礦場,呵呵,這‘玉參’也不是沒有!」
丁浩這麼一說,兩人互視一眼,湯漼面色微微泛紅,幹聲道:「這個……那個……」
再次呵呵笑了笑,丁浩出口解釋道:「湯前輩不必多想,在下絕對沒有旁地意思,這件事我會和馮宗主說上一說,如果沒有別地事情,兩位前輩便請回吧!」
丁浩這麼一說,這兩人也不好多說什麼,互視一眼後同時默然點頭,朝著廳外行去.
就在這兩人離開不久之後,丁浩化為一個淡淡地影子,也朝著宜林苑地方向無聲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