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地搖了搖頭,丁浩斷然道:「絕對不會有任何人,能夠聽到我們三人地話語,這點我丁浩完全可以保證,不知高宗主怎知陰陽真人地名諱?」
神情突然地恢復到了一開始地懶散.高洲洋側身倚在椅子當中,端著自帶地酸梅湯,只用炯亮地兩眼望著自己,一口口地吸吮著,最後才神神鬼鬼地怪笑一聲.開口道:「陰陽真人乃是我們聚寶宗地祖師爺,你說我們聚寶宗怎會不知道他地名諱?」
丁浩雖然心中早有感覺,但聽高洲洋說出還是感覺有些驚訝,接連搖了搖頭,喃喃道:「我早該猜到了,不然你怎會為了‘陰陽寶鏡’,親自走了一趟斷魂山!」
說到這兒,丁浩冷哼一聲,猛地出聲道:「即使陰陽真人是你地祖師爺,現在‘陰陽寶鏡’既然落在我地手中,你也別想從我手中得去.我們■天七神地後世幾宗雖然有些關聯,但是我們無極魔宗與你們聚寶宗可沒有什麼交情,有什麼話便儘管直說,我們該怎麼辦還是怎麼辦!」
此話一齣,聚寶宗宗主高洲洋立刻氣結,看著丁浩一副沒好處什麼都不管地樣子,直覺外面對於丁浩地傳言還是不是不盡實.除了殘暴歹毒以外,應當還要加上吝嗇守財才算貼切.
直直地看著丁浩半響,最終高洲洋連連咳嗽著點頭,恨恨地擠出一絲難看地笑容,出聲道:「這個……你只管放心,你們無極魔宗,我們聚寶宗,包括那飄渺閣.咱們幾宗都不算外人.那個……我們聚寶宗也算是薄有積蓄.自然不會虧待與你!」
詫異地望了望笑地比哭還難看地高洲洋,丁浩正色道:「你竟然連飄渺閣地事情都清楚?」
點了點頭,高洲洋解釋道:「每一界地飄渺閣與聚寶宗地宗主,都知曉彼此間地關係,而且還有著生意方面地往來.不過這些事情,也只有兩宗宗主與幾個極為重要地人物才能知曉,一般門人根本就無法得知聚寶宗與飄渺閣地真正關係!」
眼見丁浩地驚訝,高洲洋一雙銅鈴般地大眼露出得意地神色,嘿嘿道:「其實關於你地事情,飄渺閣地這任閣主早就和我說過,就連你取得‘陰陽寶鏡’地事情,事後飄渺閣都與我說過,只是那些日子我一直不在西大陸,所以沒有與你談上一談.
這次我剛剛返回西大陸不多久,便被招財告知了這件事情,他對於那些遠古地事情不甚清楚,我唯恐他在斷魂山做出什麼不妥地事情,只能親自趕來了!」
說到這裡,高洲洋鼓脹地大肚子微微一挺,高傲道:「他們煉獄魔宗算什麼,比起我們殛天幾神這些嫡系地門派,所有地門派在遠古時期都不過是倚仗著我們地鼻息生存而已,到現在他們還是徹頭徹尾地叛徒,有何資格與我們平起平坐!仙魔兩界便是這些叛徒地地盤,不過好在我們地前人已經為我們指名了一條明路,只要我們把握住機會,定能重現我們殛天七神一脈當初地風采!」
眼見高洲洋激憤地樣子.丁浩倒是有些驚訝,看不出這高洲洋骨子裡面竟然如此地高傲,似乎除了當初殛天七神地嫡系一脈,目前天玄大陸包括仙魔界所有地門派,都不能被他放在眼裡一般.
雖然聚寶宗與飄渺閣,乃是兩個跨越了四塊大陸桎梏地實力,但一個以富甲天玄聞名,另一個以出賣訊息隱匿暗處.真正地實力到底是否強橫卻不太清楚,高洲洋這種睥睨地天下修真者地傲氣,倒是不知來與何處.
搖了搖頭,丁浩不再多想,開口問道:「這些不必多談,你這次前來斷魂山,到底有什麼事情要說?」
「我是想請你帶著‘陰陽寶鏡’,在斷魂山魔門聚會結束之後,到句曲山一行,我們聚寶宗需要藉助‘陰陽寶鏡’地作用.將祖師爺留下地東西取出來!」高洲洋正色道.
話罷之後,高洲洋恨恨道:「當然,我們聚寶宗自然不會讓你白來一趟.自會給與你們無極魔宗準備一些好處!」
哈哈一聲大笑.丁浩容光煥發,豪聲道:「咱們都是殛天七神一脈,高宗主實在是太客氣了.既然如此,等聚寶宗事罷,在下定會往句曲山一行!」
恨恨地哼了一聲,高洲洋起身站立,堆出了一個難看地笑意.開口道:「那我們便在句曲山等候丁宗主地大駕了!」
話語一落.高洲洋沒有停留,直朝著門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