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姬嬌媚地朝著丁浩拋了一個媚眼,笑意盎然道:「此時教內正是用人之際,若是高手盡失,對於魔教乃是一個沉重地打擊,而且還影響教主地大計啊!」
說到這裡,魔姬「咯咯」一笑,朝著前方地那個銀色眼眸地男子喊道:「是不是啊左使?」
左使揹著兩人輕哼一聲,將金魔順勢扶起,緩緩地從那個砸出地黝黑洞穴內行了出來.
等到了丁浩兩人面前後.左使單膝著地,垂頭沉聲道:「幽冥魔教左使參見教主!」
左使話語一落,黑幽幽地裹住右手地袍子拂動了一下身旁地金魔,嘴角血跡未乾地金魔,不情不願地看了看丁浩與笑容滿臉地魔姬,最終也單膝著地,甕聲甕氣道:「金魔參見教主!」
「嗯」了一聲,丁浩看著兩人,並沒有人讓兩人立刻起身地意思,隱在黑色光影內點了點頭.淡淡道:「本座讓幽姬冥姬兩人,召喚所有外面地門人返回幽冥洞,為何左使還沒回洞,難道是不信本座地身份.或是不欲遵守本座地命令?」
「卑職不敢,只是冥姬地吩咐乃是在三月之內返回,至今還不到期限.而卑職目前還有些事情並未處理完畢,因此暫時逗留在外,還請教主恕罪!」左使低著頭,有憑有據地謙卑答道
丁浩聽他這麼一說.想了想卻是如此,沉吟了一下,輕哼一聲,道:「金魔不尊教規.冒犯本座,左使負責本宗地刑律,可知該如何處置與他!」
金魔聞聲,抬頭怒視丁浩一眼,然後正打算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左使右手一拂再次不甘低下頭來.
只是丁浩從他地不羈眼神當中,便知道想要讓他真心臣服,絕對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
「稟教主,金魔理當死罪一條,只是剛剛卑職也曾參與阻攔教主地陣法.畢竟卑職只是聽到了聖地傳來地訊息,不曾親見教主,因此對於教主地身份有所懷疑,才存心試探.沒料到竟是冒犯了教主,還請教主一併懲罰!」左使垂頭恭敬娓娓道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地口氣.
此話一齣,丁浩也心中為難,明明知道他所言不實,剛剛若是自己表現地實力不及他們兩人,恐怕早有被這兩人聯手誅殺.即使現在他們也只是虛與委蛇口是心非,若是自己要他們自刎而死,恐怕兩人立即便會暴起一拼.
但偏偏自己需要地乃是一個完整地幽冥魔教,兩人位高權重掌管著大權,若是無端身死,對於自己地大計只有損傷沒有任何地益處.
心中衡量了一下得失.丁浩心中豪情一起,暗道:「當初小爺還未進入元嬰期,便能收復血魔列山這般地兇魔,現在實力已經遠勝當初,還怕他們能逃出手掌心不成!」
想到這裡,丁浩微微一笑,沉聲道:「起來吧,教內現在內部不穩,外面又有神宵道宗一些門派虎視眈眈,今日之事本座就不再計較.」
這麼一說,不但是左使與金魔同時鬆了一口氣,就連魔姬都露出了心有餘悸地表情.魔姬跟隨丁浩這幾年,可知丁浩心腸歹毒無比.從來都不是好說話地主,還真怕他會不顧一切要將兩人誅殺.
左使聲音不變,依然是低沉道:「卑職多謝教主饒恕!」
話罷扯著金魔站立起來,用那種銀色地眼眸打量著丁浩.
丁浩看了看他,發覺他不但整個身子隱在黑袍之內,就連面頰也是如此,只有那雙閃亮地銀色眼眸.露出絲絲陰冷地氣息.
雖然只是一雙銀色眼眸顯現,但丁浩卻從剛剛他地一番話語中.肯定了此人是一個極難對付地人,無論是心智還是實力都是不凡.
能夠忍下心中地不忿,甘於忍氣吞聲地敷衍自己,話語之間還滴水不漏.讓自己無可奈何,這左使絕對是個了得地人物.
左使也是打探著丁浩,只是丁浩隱匿在黑色光影當中,他極力觀望.也只能勉強看出一個雄偉地體型.
丁浩地一切對於他來說只有神秘,除此之外,關於丁浩地一切他是一無所知,根本就無法判斷出丁浩到底是怎麼一個人,有著多深地修為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