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不下去的兩個淡漠老者,聽司空嫣然這麼一說,連話都沒回,煞氣沖天地便衝了下去,直奔交戰的兩方飛來。
化身為凌渡洋的丁浩,早已眼尖的看到衝下的兩人,連忙假裝與那個頭髮豎立青紫面容的大汗硬拼了一記。隨後慘嚎一聲,身體遠遠的拋向了一處無人的區域。
已經被丁浩偷襲致死的真正的凌渡洋的屍體,猛的出現與此處。身軀一陣「劈啪」亂響,丁浩再次化身為另外一人,小眼大頭,身材瘦弱,嘴角溢血,狼狽無比的慌張往那幾個佇足觀戰的門派飛去。
「林立,你怎麼了?」一個羽冠束髮,面容奇古的老者。看著嘴角溢血,一步一個趔趄的丁浩,趕忙問道。
「大哥,旭陽宗的宗主不論青紅皂白,竟然連我也打,可憐我猝不及防。著了他的毒手啊!」丁浩抹了抹嘴角的血跡,悽慘無比的悲呼道。
丁浩聲音一落,順勢的微微一倒,彷彿受了多大的傷害一般。
林立的親大哥藏劍宗的宗主林定,一聽丁浩此話立即暴跳如雷,大聲咒罵道:「方建欺人太甚,竟然敢傷你,我找他理論去!」
到了這個時候,丁浩才知道那個面容青紫,頭髮根根豎立。與自己交手理論了許久的旭陽宗的宗主名叫方建。
「啊!凌師叔,凌師叔死了……,方建你竟然殺了我們凌師叔,我們靈真宗和你們旭陽宗沒完啊!」一聲驚叫,從剛剛丁浩前來地方向發出,然後又是一陣更為混亂的大戰。
眼見凌渡洋身死,靈真宗的門人終於徹底的失去了理智,瘋了一般的朝著方建湧去。
冤枉之極的旭陽宗的宗主方建,這個時候還莫名其妙。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我剛剛明明沒有碰到凌渡洋啊,他怎麼就這麼死了呢?」
還沒等方建理清頭緒。靈真宗的門人,已經再次與旭陽宗的人馬戰了起來。而另外一個聲音,突的在耳邊響起:「方建,你的人竟然連我弟弟都敢打,真個囂張無比!」
正煩躁無比地方建,還以為林定故意找藉口生事,不耐煩道:「***,誰有空打你弟弟,你故意找事情是不?」
一邊是暴躁無比地方建,一邊是自己最為疼愛的親弟弟,林定想都不想,便認定了是方建不承認,怒極反笑道:「好,好,我便故意找事,你待如何!」
「***,今天人都瘋了不成!來吧,想要找事,本宗奉陪就是!」方建原本脾氣就不好,這麼連番被呵斥咒罵,氣的早就忍耐不住,也不顧後果的吼道。
在最恰當的時候,丁浩又兩腿一蹬,翻了個白眼,慘嚎一聲道:「我不行了,大哥一定要給我殺了方建,為我報仇啊!」
丁浩話語一落,那個方向又傳來了一個藏劍宗弟子的驚呼聲:「宗主,林師叔死了!」
再也沒了任何挽回的可能,最烈的仇恨霎時如火般燃燒起來,林定悲痛欲絕的抽出寶劍,連剛剛飛落而來,死命勸阻的兩個神宵道宗淡漠老者的話語都不顧,直直朝著倒霉透頂地方建殺去。
當然,林定一走,他身後藏劍宗的門人,自然也不敢落後,緊緊的跟著林定,和勢弱的靈真宗的弟子聯合,朝著旭陽宗的門人衝殺過去。
亂了,全部亂了,徹底亂了,無法控制了!
葉秋看著突然發生的一切,莫名其妙,欲哭無淚。心中把凌渡洋方建林定三人的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邊,拼命的看著自己的人,唯恐再添混亂,徹底絕了勸和的心思。
這個時候,不要說繼續對幽冥魔教攻擊了,能不能處理好現在的一切,不讓幽冥魔教撿便宜都成了問題。
嶺頂的魔姬三人,看著發生的一切,再也忍俊不住,不顧儀態的鬨笑起來。一邊大笑,三姬一邊心中暗道:「教主越來越奸詐毒辣了,恩,太無恥了……」
眼見就連魔姬三人,都是大笑起來,土魔更是手舞足蹈,像一個大青蛙般呱呱亂叫:「好,殺的好,殺的好啊!方建簡直就是我們幽冥魔教的救星啊!」
此話一齣,冤枉到了極點地方建,氣的猛的噴出一口鮮血,還沒等身體站定,藏劍宗的宗主林定,又仿若殺神一般百道劍芒爆射而來,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神女司空嫣然身後,一個神宵道宗的淡漠老者,眼見氣的渾身顫動,話都說不出來司空嫣然,勸道:「下令撤退吧,已經顏面無存了,再不離開恐怕損失還會越來越大!」
面容極美的司空嫣然,被氣的渾身潮紅,面頰更是如喝了陳年老酒一般,一片醉人的酡紅,聳立的胸部晃動著,連連吸氣極力壓抑著盛怒,最終咬牙切齒道:「撤退,那些相互殘殺的門派,不用管他們,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話語一落,抬頭仰望上空,怒喝道:「還不收起‘冷焰琉璃罩’!」
白茫茫地上空,突的傳來一聲應諾聲:「是!」
漸漸的,霧散盡,氤氳無影無蹤,蒼穹恢復了晴朗,暖和的耀日灑落出一片金燦燦的光芒。
而下方,依然是混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