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繡屋內坐下之後,丁浩苦笑一聲,對著身旁的阮柏橡。將事情經過過簡略的述說了一遍,然後才凝重道:「即使是這裡安全,你們暫時也要離開,否則恐怕道門的怒氣,會兒。即使阮老修為通玄,但還是需要暫避鋒芒!」
此話一齣,阮柏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半響之後,阮柏橡才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心中有數。你這次過來,除了告訴我這件事情,還有什麼要說的?」
苦澀的笑了笑,看著自己血肉猶在重組的左臂,丁浩聲音低沉道:「這次我傷勢極為嚴重,首先妄動‘八荒六合陰煞陣’的最終殺招,已經把真元完全耗盡。最後自斷一臂以血肉為引子,引動了陣法中幾個陣眼的最終異變,導致了現在的這種局面。
你知道以我現在還不圓熟的鍛體術方面的造詣。強行重塑左臂意味著什麼。現在我是真元耗盡,肉身重傷,而且強行引動大陣弄得現在生靈塗炭,已經有傷天和。
不但以後要面對更為強橫變態的天劫懲罰,就是現在因有傷天和,天柱山方圓百里內,生靈臨死前的暴戾恐懼等等負面氣息,也都全部都因陣法的原因,落在了我一人身上。這些負面氣息,現在在我體內開始混亂。漸漸的越來越難以控制……」
「你還能支援多久?」阮柏橡猛的出聲打斷丁浩的話語,問道。
此話一齣,丁浩驀的沉默下來,漆黑的雙眸快速的轉動,似乎在計量著確切的時間。
片刻後……
丁浩冷靜道:「大概還能堅持十五日左右!」
面容一怔,百變魔君阮柏橡訝然出聲道:「你確信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真能堅持十五日嗎?」
肯定的點了點頭,丁浩淡淡道:「可以!」
驚訝的點了點頭,阮柏橡奇道:「你這種怪物,確實有這種可能,若是你真能堅持十五日,我可以帶你到我們百變門修煉的聖地。或許能夠將你身體的狀況改善,但是以你現在的狀況,在那個地方能不能夠存活下來,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虛弱的面容終於顯露出一絲微笑,丁浩道謝道:「多謝阮老。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
嘿嘿一笑,阮柏橡開口道:「這事情我不會白做,你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心中一驚,丁浩不自然的看了看身旁的阮青衣,然後才囁嚅道:「什麼代價?」
「儘快幫我尋找一個骨骼心性超凡的幼童,我要將百變門的傳承延續下去。百變門不能在我這一代滅絕,否則無論我是飛昇還是魂飛魄散,都無法對師門交代!」阮柏橡開口道。
「這絕對沒問題,等這次事情結束。我會讓他們立刻幫你處理這事情,你儘管放心!」鬆了一口氣。丁浩淡笑著說道。
露出淡淡的微笑,阮柏橡接著道:「除此之外,等我飛昇之後,那個百變門的童子,在修煉到出竅期以前,他的安危你也需要負責!」
丁浩知道百變門的百變術,只有在修煉到出竅期的時候,才能真正的做到隨意的變化面容。這阮柏橡的要求也算是合理,於是點了點頭,便答應了下來。
眼見丁浩將所有的要求都答應下來,百變魔君阮柏橡才放下心思。輕笑了一聲,看了看丁浩身旁的魔姬三人,與正在閉目調息的血魔列山,道:「我們百變門的修煉聖地,只有你與我能夠去,他們都不行!」
心中愕然,但丁浩還是點了點頭,開口道:「這也沒問題!」
再次笑了笑,阮柏橡開口道:「讓青衣與小玲與他們在一起吧,否則我不放心她們師徒的安危!」
「嗯」了一聲,丁浩對著身旁的魔姬吩咐了一聲,讓他們帶著阮青衣師徒兩人,立刻返回鬼域當中,然後才轉身對阮柏橡道:「走吧!」
百變魔君阮柏橡,望了望神情肅然的阮青衣,又看了看旁邊的小玲,出言道:「這一去一會,可能需要花費一些時日,你們兩人最近就與他們待在一起,不要遠離他們!」
阮青衣看了看神情虛弱的丁浩,焦急道:「你們快些去吧,不要擔心我們兩人。」
點了點頭,阮柏橡沒再繼續多說什麼,帶著丁浩便騰身飛起,等懸浮天際之後,辨別了方向,便朝著東南方飛去。而在同一時間,魔姬三人,也帶著阮青衣與小玲,朝著鬼域地方向飛出。
剛剛飛出了一會兒,突然阮柏橡輕「咦」一聲,詫異道:「怎麼回事?」
虛弱不堪的丁浩,這個時候神識也同樣無法感應到周圍的異狀,不由的出聲詢問道:「什麼?」
「我感覺到前方有著大批魔門高手正往這邊趕來,不知道是友是敵!」阮柏橡開口道。
神情一怔,丁浩茫然道:「看看再說!」
此話一齣,阮柏橡身形一滯,但卻猶豫著反而避了避,然後才開口道:「若是敵人,以我們兩人的實力,或許連逃的機會都沒有,因為我能感覺到散魔的強大氣息!」
聽他這麼一說,丁浩也開始猶豫起來,心中有些為難。
但就在這個時候,阮柏橡低呼一聲:「一個散魔,正往我們這邊趕來,看樣子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動靜!」
「立刻走!」丁浩猛的出聲道。
「前方可是丁浩?」
此時一聲平和的聲音,突的在丁浩與阮柏橡兩人的耳邊響起。
聲音竟是上次在劍魔宮的時候,將自己的神識攫進他所在的神識空間的那個劍魔宮的散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