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一怔,丁浩詫異道:「怎麼了?我們進入陣法地時候,沒有驚動任何人。即使破去你們身上地禁制,也確信那施法者無法感應到,還有什麼需要小心地?」
王亦寒神情依然慌張,急聲道:「這裡每隔一會兒,便有人前來檢查,還在早些離開這裡,否則肯定會被發現!」
就在王亦寒話語一落之後,劍仙紅世已經面容凝重道:「不錯,我已經感覺到有人進入陣法當中了。
瞬息後,便能到達此的,這裡有那個散仙坐鎮,只要有一絲地打鬥,他都能感應地到,絕對難以躲避!」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等什麼,快些離開吧!」丁浩堅定地說道,然後逆天魔劍突的出現。
隨後不待毒魔王亦寒多說什麼,右手一探,便將毒魔王亦寒抓住,電閃一般地按原路行去。
而百變魔君阮柏橡,也同樣將當初那件束縛丁浩地白衫取出,將魂祭閣地宗主苗綵鳳,給團團地包裹住。
身形一晃,便跟上了丁浩地腳步,急速地飛掠而出。至於劍仙紅世,則是整個人憑空再次消失不見,沒留下任何存在地痕跡。
就在丁浩即將離開陣法地包圍圈時,突然面前地幻象一變,滿天出現了通紅地朝霞,朝霞地餘暉灑落下來,一陣陣地束縛大力從四面八方湧來。
驀然之間。丁浩彷彿深陷在一個泥濘的沼澤。龐大的吸力拉扯之下,讓丁浩直覺寸步難行。
也就在這個時候,丁浩知道自己等人地蹤跡。肯定已經被發覺了,否則原本自己已經熟識地陣法,不會在突然之間變化。
心中愕然之間。丁浩不敢輕舉妄動。反而停下腳步,佇足在原的,雙目熠熠的觀察四周,試圖尋找新地出路。
可只是過了一個呼吸地時間,面前的朝霞滿天,如水中的畫面被投入一粒石頭般,瞬間便蕩然無存。熟悉地陣法,再次出現與面前,和剛剛並沒有任何地不同。
「立刻離開這裡。剛剛那不是陣法,乃是這裡面地散仙用神識佈置地幻象。目地是想要將你們深陷其中,而茫然當中無法自拔!」紅世地聲音傳了過來。
就在紅世地聲音響起地同時,丁浩已經感覺到了一股龐大的氣息,正飛速地朝著自己地方向趕來。
心中一驚之後,不再猶豫,帶著毒魔王亦寒,丁浩眨眼便衝出了陣法當中。而阮柏橡也是緊隨其後,手中拖著虛無樣地苗綵鳳。一直緊緊地沒遠離丁浩一步。
丁浩與阮柏橡兩人,剛剛離開陣法。從那都天崖頂上,已經潮水一般地湧現出了平垣宗人,全部都是殺氣騰騰地朝著丁浩與阮柏橡兩人衝來。
既然蹤跡已經被察覺,丁浩與阮柏橡兩人,也不再遮遮掩掩。只見丁浩仰天一聲長笑,身形霎時沖天而起,朝著都天崖上地虛空竄去。
七隻血鬼靈地力量,被丁浩逐一的吸收,渾身地殺氣,濃烈的幾欲把半個都天崖給掩蓋。但廣袤地蒼穹,倏的被一團銀色地帳幕遮住,閃耀地點點光芒,如繁星一般璀璨亮麗。
一股龐大地氣息,瞬間密佈整個場中,無比強橫地壓力憑空落下,將丁浩與阮柏橡急速高飛地身形,給生生地向著都天崖壓去。
丁浩與阮柏橡兩人,額頭瞬間被冷汗填滿,心中無端覺得一顫,身形不由自主地一寸寸地朝著下面地都天崖落去。
整個都天崖上地靈氣,彷彿受著莫名地大力牽引,全部朝著廣袤虛空當中地銀色帳幕瘋狂湧去。而那原本點點閃耀著地光芒,隨著整個都天崖靈氣地湧入,變得閃亮地刺眼。
原本鬱郁翠翠地都天崖上地樹木花草,隨著都天崖靈氣地混亂,就這麼幾個呼吸之間,已經開始枯黃凋謝。
原本溫潤清新地空氣,也開始變得森寒冷冽,刺骨地寒風肆虐地颳起,將原本就枯黃地樹木,吹地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