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便從後山傳來了數聲悶聲慘叫,看樣子那些打算從密道逃脫者,也沒能躲過幽姬的毒手。
狀況到現在為止,基本上已經沒了任何的懸念。對於無極魔宗與玄德宗來說,現
在的花間派人,根本就沒任何的鬥志,只要小心他們的玉石俱焚就可。
殘留在蓬丘島上的花間派勢力,完全被誅殺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另一方面,祖州,落雁崖上。
此處的戰況,可謂是比起丁浩所在的天雷道宗,與毒魔所在的花間派,都要激烈的多!
邪魅宗雖然拿出百名高手前往天雷道宗,但邪魅宗的實力,確實了得。即使如此,也只是邪魅宗的一半實力而已。
依靠著邪魅宗強橫的防禦力,到現在為止,雖然邪魅宗損傷巨大,卻還並沒全軍覆沒。
此時整個落雁崖,已經完全被戰火給淹沒了……
縱橫交錯的劍芒沖天而起,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攻擊,不斷的從四面八方,朝著那落雁崖打去。
雖然落雁崖的防禦力,稱的上固若金湯。但這次道盟出動了全部的精英,五百多個高手,就算是換了道魔六宗,也是絕對不敢輕視。
更何況因為要攻打天雷道宗的緣故,邪王還帶著了近一半的高手離開了落雁。現在留在落雁崖的頂尖高手,只有魅後與三個女性長老而已。
面對如輸紅了眼的賭徒一般的道盟中人,還是顯得遠遠不及,若非一直仗著陣法防禦,恐怕整個邪魅宗人,絕對不能支援到現在。
邪魅宗,一直作為聯盟的議事大殿內。
此時魅後與單婉兒,連同三個長老,都是鐵青著臉。
「這道盟怎會知道魔門聯盟進攻天雷道宗,時間怎麼可能算的這麼準?」魅後依然是黑紗遮面,但兩眼中卻怒氣沖天。
單婉兒此時,也沒了一直以來的從容自信。狠狠的皺著眉頭,開口道:「這還用說,如果我們邪魅宗在落雁崖的勢力被滅,誰能得到最大的收益?」
眉頭一皺,魅後疑聲道:「你是說無極魔宗?」
冷哼一聲,單婉兒道:「除了丁浩還能有誰,如果我所料不差,恐怕現在花間派已經遭了無極魔宗的毒手了!」
此話一齣,魅後色變道:「這麼說,你父親哪裡也不保險,會不會也中了丁浩什麼詭計?」
沉重的點了點頭,單婉兒苦澀道:「從這裡到玄州,最快也要四日的日程,他們在天雷道宗發生了什麼事情,根本就無法知道?但以丁浩歹毒的性格來看,恐怕就算是把天雷道宗給滅了,也難以善了了!」
聽單婉兒這麼一說,魅後心神一亂,忙道:「那該怎麼辦?」
搖了搖頭,單婉兒開口道:「這個時候,先不要管爹爹的事情了!而且管也管不了,還是想想我們該怎麼辦了?」
「小姐說到底該怎麼辦?」單婉兒身後的一個老嫗問道。
苦笑一聲,單婉兒開口道:「我知道爹爹又重新把色極真人請了回來,這個時候也沒辦法,就讓他帶著我們,加上天殺魔宮的來人一起突圍吧!」
「婉兒……其實你爹爹……」魅後面容有些尷尬,解釋道。
「孃親不用多說了,爹爹是做大事的人,婉兒能夠理解他!」單婉兒斷然打斷道。
聽單婉兒這麼一說,魅後喟然嘆了一口氣,搖頭沒再多說什麼。
而以誅邪宗主張寧安,為首的一幫道盟頭領。這個時候,眼見邪魅宗的抵抗越來越弱,這幾年第一次感覺到心情是如此的舒暢!
多年來被魔門聯盟一直壓著打的憋屈,似乎隨著邪魅宗門人的一個個身死,而漸漸的被髮洩出來了。
「雖然我等時間頗多,但是為一以防萬一,各位宗主還是帶著門下高手,一同出手吧!這次定然要對邪魅宗,給與毀滅性的打擊!」張寧安長笑一聲,喝道。
話語一落,眾人紛紛點頭稱是,一直未動的身軀,終於開始朝著那防禦七零八落的邪魅宗衝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