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叉子隨著那影魔手中的動作變化,那些漫天飛舞的陰靈,卻又多了一個捕殺者,被那個小叉子發出的昏暗的光輝罩住之後,便倏地消失不見,彷彿被那小叉子給吸入了其中。
只是一會功夫,剛剛被丁浩火焰燒死後,出現的陰靈,不是被丁浩的七隻血鬼靈給吸收了,便是被硬扯進了那個影魔取出的小叉子。
隨著陰靈消失在「死靈叉」當中,原本虛弱無比的影魔,身體漸漸的多了點溫度。
但就在這個時候,逆天魔劍已經架在了影魔的脖子上。
「你讓我逃到這幽冥洞,更是碰到現在這種的情況,我想你是否應當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丁浩冷酷的問道。
眼見丁浩就這麼把魔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影魔面容似乎有些錯愕,正打算收回「死靈叉」。
丁浩突地再次冷哼一聲,道:「別動!」
影魔的動作,因丁浩此話的響起,硬生生的止住,那影魔僵硬的將動作停下,調轉頭來,直視著丁浩說道:「我現在身受重傷,連平時十分之一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即使如此,你還需要這麼小心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對於影魔此話,丁浩根本就不為所動,不耐煩的說道,逆天魔劍又朝著那影魔的白皙的脖子近近,森寒的劍鋒已經貼在了影魔的脖子上。
「這‘幽冥洞’乃是我們幽冥魔教的聖地,傳聞這‘幽冥洞’,有著與魔界連通的地方,據說萬年前我們幽冥魔教曾鼎盛一時,但最終卻被道門把幽冥魔教所有的門眾誅殺,但只有這‘幽冥洞’,那些道門眾人進去後,全部消失不見蹤跡。
而幽冥魔教的教主與三大長老,卻同時在幽冥洞內失蹤,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是被道門中人誅殺,還是怎麼回事。反正從此以後,幽冥魔教便從東大陸消失了,再也沒有任何的門眾出現過。
而那些道門眾人,傳聞曾經派了多人前來此地探尋,但要麼是什麼都沒發現,要麼是連探尋者也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漸漸的這‘幽冥洞’就成了東大陸修真著的禁區,無論是道門還是魔門,都沒有人敢於深入其中。」影魔娓娓說道。
「那你是怎麼回事?」丁浩冷聲問道。
「我是無意當中,在這幽冥洞內得到了幽冥魔教三大長老之一‘死靈長老’的‘死靈叉’,然後從‘死靈叉’上得到了一套修真的功法,而只要我手持‘死靈叉’,在這幽冥洞內出沒,便似乎沒遇到什麼兇險,之後我便一直苦修。
但後來出去渡劫的時候,被那神宵道宗的一個散仙發現,在我剛渡劫失敗後,轉成散魔最虛弱的時候給與攻擊。
無奈之下,我只有丟擲‘死靈叉’抵擋,自己逃了出來,直到最近恢復過來,於是便偷偷潛入那神宵道宗,卻取我的‘死靈叉’,然後便被重傷,臨死之前被你所救。」性命掌握在丁浩的手中,影魔一口氣道出了這麼多事情。
對於影魔所說之話,丁浩當然不會全部相信,這個時候,丁浩右手持劍架在了影魔的脖子上,左手還是不閒著的發出團團的火焰,把那些重新湧來的怪蜂燒死,繼續讓那血鬼靈吞噬。
直到等影魔說完這一切之後,丁浩的左手火焰才突地熄滅,把左手探出,按在了影魔的後背部,然後移動到其它幾個部位,感覺到那影魔確實才恢復了一點真元,現在的實力根本就對自己造不成威脅後。
才點了點頭,鬆開了一直架在了影魔脖子上的逆天魔劍,望著驚魂未定的影魔,丁浩淡淡的說道:「既然我把你從神宵道宗手裡救了出來,你打算如何報答我?」
丁浩這話說的理所當然,理直氣壯,似乎是在述說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一般。
但是那影魔,卻是突然待著了,平淡的面容微微有些錯愕,怪異的望著丁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