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洞口當中,最終的目的地乃是一致。因此丁浩選了一個離自己這邊最近地洞口,進入了其中。
至於那無極魔宗的眾人,早在丁浩行動之前,便收到了丁浩的眼神示意,也是沒多做猶豫,尾隨在丁浩地身後,衝了進去。
和當年自己進入時,並沒有什麼區別,依然是外窄內寬,隨著往內的深入,洞口變得越來越寬闊,腐蝕潮溼的味道充斥了整個洞內。
頭頂地岩石上長滿了許多青苔。有的還在往下方滴著水漬,在最前方能夠看到柔和的光芒,丁浩知道這是山洞的洞腹當中,那鑲嵌的明珠造成的。
速度御到了頂點,不再顧忌後面門人的腳步,丁浩率先到達了山腹的當中。四處望了望,開始尋找開啟的機關,將整個山腹都仔細看了一遍。發現並沒有什麼地方能夠藏放鑰匙的,丁浩眉頭大皺。
不再毫無目的的亂轉,丁浩立刻盤坐一邊。左右兩手,一手摸索著一把鑰匙,苦苦的皺眉思索著。
而這個時候,道魔聯盟中的眾人,也都陸續而至,無極魔宗的眾人,見到盤坐的丁浩後,詫異的互相望了一眼,便都聚集在了丁浩的旁邊,那馮星然也是直接行進了丁浩旁,彷彿她也是無極魔宗地一份子般。
這幾人看了丁浩一眼,發現丁浩眉頭緊皺,苦苦地思索,都沒有出聲打攪。除了那馮星然之外,其餘眾人也都在周圍四處走動,看看能否發現那太玄寶藏的出口秘密。
至於別地宗派的人馬,一進入山洞當中,也都是像剛剛丁浩一樣,將這山腹內給仔細的檢視了一遍,但是沒意外的,都似乎沒有發現什麼可以存放鑰匙的地方。
這山腹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大,剛剛在各幫人馬同時行動之時,難免會碰到一起,但似乎大家都有了默契,竟然不論是道宗還是魔門,都沒有出手先行攻擊對方。
即使道魔兩人,同時檢視了一個地方,也全當對方為無物,假裝沒有看到,就這樣保持了一個短暫的和平與安靜。
片刻後,絕大多數人,都已經頹然的坐落在地,沒再繼續搜尋下去。無極魔宗這邊的眾人,也都是回到了丁浩身旁,全部是眉頭微皺,除了那綠袍老祖之外。
綠袍老祖只是轉動了一會,便最先選擇了放棄,之後便一直咕咕噥噥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原本他似乎想向丁浩抱怨些什麼,但看到丁浩一直緊閉著雙眼,皺著眉頭,硬是沒敢問下去。
反倒是將抱怨發洩到了火雲尊者身上,那火雲尊者現在也正在鬱悶著,於是這兩人一拍即合,互相咒罵著,到了現在還沒能停下來。
而這個時候,丁浩反倒是睜開了雙眼,也不管仍在爭吵著的綠袍老祖與火雲尊者向陽提那。只是對著馮星然淡淡的笑了笑,自顧的往山腹的中央走去,之後更是騰空而起,貼到了山洞的頂端。
在山腹的頂點,有著明顯是五個凸起岩石,乃是五百年一次滴落那醴泉的所在,丁浩的目標則是這五個凸起的岩石。
將五個凸起的岩石逐個的仔細摸索了一遍,丁浩還是沒能發現什麼。拿出逆天魔劍敲擊了幾下,聽了聽發現也是實心的,而那岩石的夾縫處倒是有指尖大的小孔,看樣子正是醴泉流出的地方。
但那五個小孔如此之小,丁浩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肯定不可能插的進那鑰匙,更別提將鑰匙全部放入。
頹然嘆了一口氣,丁浩又重新回到了原地,還是繼續盤坐著,兩手把玩著鑰匙,只是眉頭沒再繼續緊皺而已。反而饒有興趣的望著綠袍老祖與火雲尊者爭吵,似乎對於這太玄寶藏沒了想法。
從剛剛丁浩行動,一直到他落地,無論是道宗還是魔門,都有幾人一直盯住丁浩的動作,直到丁浩沒有任何的發現後回到原地,還是沒將目光從丁浩的身體移去。
「看小兄弟面帶笑容,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太玄寶藏的秘密了?」這個時候,那劍魔宮的長老範圻臣吐出一團眼圈,來到了丁浩的身旁,開口說道。
奇怪的看了範圻臣一眼,丁浩驚訝的說道:「範老這話從何說起,小子我若是知道怎麼辦,也不會呆做此地了,早該行動開來了。」
「那可說不定,有些人恐怕沒這麼好心吧,這太玄寶藏自己獨吞當然是最好了。」隨著範圻臣來到此地的石玉霜,冷冷的開口說道。
啞然一笑,丁浩搖了搖頭,看了那道門三宗之人一眼,低聲道:「我若是真的知道這太玄寶藏的秘密,肯定會告訴你們,畢竟那太玄嚴實還在你們手中啊!石小姐講這話難道是不經過腦子考慮的嗎?」
哈哈哈哈!丁浩旁邊的馮星然不掩飾的大笑出聲。
此話一齣,石玉霜雖然是滿臉的怒氣,卻也是語塞了,只是道出了兩聲的「你……你……」
古怪的望了石玉霜一眼,又怪怪的看著丁浩,這範圻臣嘿嘿的一笑,開口說道:「你小子嘴倒是尖酸,不過我看你眉頭舒展,似乎對於那太玄寶藏不再掛念。這完全不和常理,不知道你能否給小老兒一個合理的解釋?」
灑然一笑,丁浩道:「範老自己都找到了理由了,為何還要問我,小子我還真的對那太玄寶藏沒什麼貪婪之心。」
「鬼話連篇,若是你沒貪念,為何誅殺那玄陰宗與逸電宗的宗主?」石玉霜終於找到了回擊的話語。
嘿嘿一笑,丁浩開口說道:「報仇而已,倒是石小姐想的太多了!哈哈!」
這石玉霜聽了丁浩的話語,正打算再次出言回擊,卻是聽到轟隆隆的巨大響聲,嚇的有些花容失色,微張著下口,愣在哪裡,道:「怎麼回事?」
此時,洞內的道魔眾人也發現了這個變化,全部都是表情微變,四處打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