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類似與預警之類地功能,只要在這附近有著大的聲響,或者是有人經過陣法的範圍,那佈置陣法者,只要在瀛洲島上,就能立刻地察覺出來。
難怪這道門三宗走的那麼幹脆,看樣子另有打算啊!丁浩冷笑著阻止了一個又一個地魔門中人的行動方向,而開始準備著手破陣。
「故弄玄虛而已!」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了那劍魔宮地石玉霜低聲咕噥聲。
剛剛丁浩阻止了她的行動,因為若是丁浩不出言阻止的話,她即將邁進一個陣法當中,讓人對付察覺到這邊的動靜。
而丁浩在解釋了自己的行為之後,她依然不太相信丁浩的說法,但是劍魔宮卻非人人都是這麼魯莽,由那範圻臣開口輕叱了一聲後,她才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不過還是說出了譏諷的話語。
不過這個時候,丁浩卻是沒空理她。已經全神貫注的行動起來,這次區域總共佈置了四個陣法。雖然這四個陣法的功用全部一致,都是為了預警而已。但每種陣法地佈置還都不一樣。而且四個陣法之間,竟然還被一個微型小陣給關聯了起來。
若非丁浩小心謹慎,差點就沒發現那作為聯絡者的微型小陣,如果剛剛貿然行事,肯定會驚到那佈置者,而之後的行動肯定都將功虧一簣。
眼見丁浩小心翼翼的行事,魔門幾宗之人,也都是目光爍爍的望著丁浩的動作。其中一些懂得陣法者,更是眼睛都沒眨下,經過了丁浩的敘說後,他們原本對丁浩的輕視,早已經不復存在,現在都變得異常地安靜,目光閃閃的注視著丁浩地每一個步驟。
其中這幾人當中,有些在陣法上面的造詣,也都是非凡,甚至有幾個比起天妖聶天來,也只是差上少許,但即使是天妖聶天,都沒發現這隱藏的幾個陣法,更何況他們。
之所以如此,則是因為他們對於陣法的研究,全部停留在攻擊與防禦上面,對著這種探測預警類的陣法,根本就不曾留意,也正是如此,他們才認不出來。
而丁浩卻不是這樣,以前在無極魔宗時,丁浩就非常的注意基礎陣法的研究,對於各種各樣的陣法都有所涉獵。
後來等接觸到無極魔宗的真正功法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將自己能夠理解與看的明白的陣法,全部都仔細的研究過,所以才看出了這種不太常見的陣法。
過了半個時辰,在丁浩額頭冒出了少許的汗跡之後,丁浩才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開口道:「行了,現在應該不會有事情了,沒想到道門三宗裡面,還有如此一個陣法宗師存在。」
剛剛丁浩的行為,落在對陣法不熟悉者的眼裡,只是見丁浩改變幾處岩石的擺放地點,和拔掉了幾個雜亂的灌木叢而已。
根本就沒花費什麼力氣,不明白丁浩為何用了半個時辰的時候,還似乎相當的疲憊。只有幾個行家才看出了丁浩的高明,但卻是一致的選擇了沉默不言。
「小子倒是懂得往自己臉上貼金,若是真的是陣法大家佈置的陣法,就憑你也能破解的了?」
天殺魔宮的恨天恨地兩人,原本就是暴躁異常的人物,這種人當然不可能對於陣法有什麼專研,見丁浩這麼一說,恨地輕笑一聲,譏諷出口。
搖了搖頭,丁浩冷灑道:「外行就是外行,不懂就不要胡亂開口,即使我與你解釋,你也不會明白我說些什麼!」
「你……?」恨地又怎麼會聽不出,丁浩口中的濃重諷刺意味,開口欲辯時,但卻是發現自己對於陣法還真的就一無所知,也不知該說什麼好,因此大張著口,卻是沒能說下去後面的話語。
嘿嘿一笑,那劍魔宮的範圻臣吐出了一口旱菸圈,望著丁浩道:「既然陣法已經解除,是否可以開啟洞府了?」
而原本還要再說些什麼的恨地,一聽範圻臣的問話,忽地閉上了口,冷眼望著丁浩。
「當然!各位稍等片刻!」丁浩哈哈一笑,從容的向一處高凸的岩石走出,行進當中,手中已經多了一把造型奇古材料特殊的鑰匙。
那範圻臣一眼就認出了,丁浩手中所拿的那把鑰匙,和自己掌握的太玄鑰匙有著諸多的相似之處。
在這塊岩石旁摸索了一會,丁浩將鑰匙插入其中一個凹槽裡面。隨後再次移動開來,朝著另外一處岩石走去,來到了這個岩石旁,丁浩也是同樣的施為,取出了另外一把鑰匙,插入了凹槽。
一開始,眾人還沒感覺什麼。正疑惑怎麼沒發生什麼變化的時候,突然感覺腳下的大地似乎都是顫動,隨著顫抖的乃是巨大的轟鳴聲,就如同天崩地裂一般。
整個蘭陵山脈,彷彿在突然之間變成了活物一般,更是如果怪獸一般晃盪了起來,兩旁峭壁上大塊的岩石紛紛拋落,將那幾個剛剛反映過來的魔門中人,嚇了一身冷汗,慌忙四處躲避。
而這個時候,丁浩身形卻是並沒有停留,閃電般將插入凹槽的鑰匙取了出來,隨後身體飛逝到另外一處岩石,同樣取出了鑰匙。即使取出了太玄寶藏,每隔五百年還會有醴泉出現,丁浩當然不會便宜別人。
隨著巨大的轟響聲,五個洞口再次緩緩的出現在丁浩的面前,雖然上次已經經理過同樣的事情,但即使如此,看到那五個突然出現的洞穴,丁浩仍然感覺到無比的驚奇。
「哈哈哈哈哈哈!」這個時候,天空當中,突然傳來了許多紛雜的大笑聲,而且聽著笑宣告顯不止一人。
隨著笑聲的不斷的擴大,場中突然落下了數十道身影。
竟然是道門三宗之人,重新返了回來!
剛剛因巨大的轟鳴聲,就連玄天真人冷存宇都沒能發覺到這些人的動靜。但自己已經將探測與預警的陣法都破解了,為何他們還能那麼塊尋了過來?
丁浩也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