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剛扭頭一瞄,除了看了這兩人外,另外那玄德宗幾名弟子的地高傲神態也給丁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那個玄德宗的高挑身材的女子。看向丁浩地目光,從頭到尾都是藐視的意味!
來到了那小房門口後,丁浩頓了一下,隨後才走進房間。
等丁浩進入房間之後。那周明德朝著丁浩示意了一下,匆忙佈置了一個隔音的小陣,眼見那周明德的謹慎動作,丁浩暗道這玄德宗人果然不凡,光是一個隔音的小陣就看的出來了。
再將陣法佈置完畢後,那玄德宗的周明德才對著丁浩開口道:「希望你們無極魔宗能看在我玄德宗的面子上,放過這凌雲道宗。這次我前來凌雲道宗,也是為了勸說他們不要與你們作對的,不過還沒商談好,就出了那碧源宗之事。這凌雲道宗的宗主原本已經答應了。但因為這事情地發生,怕別人以為他凌雲道宗膽小,才又去了那霍桐宗的!」
見這周明德看門見山的說出此話。沒任何地拐彎抹角,丁浩倒是對這人有些好印象。
暫且不論他所說之話是真是假,就憑這個態度,丁浩就不反感,沉吟了一下。丁浩點了點頭道:「如果周長老所說屬實,那我無極魔宗倒是可以放過他們一馬,但就怕我們放過他們。他們反而會糾纏下去,更何況現在我們已經讓他們有了損失了,不知這個問題周長老如何解決?」
說到這裡,丁浩停住了,眯著眼睛看著這玄德宗的周明德,丁浩的意思明顯,那就是要讓這周明德保證這凌雲道宗以後絕不找自己無極魔宗的麻煩,即使現在無極魔宗已經殺了他們凌雲道宗的人,如果周明德不能保證地話。那無極魔宗依然會將這凌雲道宗給覆滅了。
見丁浩說出此話,那玄德宗的周明德也自然知道丁浩是什麼意思,因此丁浩話語一落,那周明德離開險入了沉思當中,表情也是陰晴不定。
不知過了多久,那周明德似乎才下定決心,對丁浩開口道:「那我向你保證這凌雲道宗事後絕不會報復你無極魔宗,如果真的有此事發生,那交給我玄德宗處理,小哥意下如何?」
聽他這麼一說,丁浩大感驚奇,暗道這玄德宗對於自己無極魔宗地誠意倒是真的很大,連這個保證都敢下,看來自己真要好好掂量掂量這玄德宗,如果此宗真的值得結交的話,無極魔宗倒也不介意多個盟友。
點了點頭,丁浩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我無極魔宗立刻退出這凌雲道宗,以後也不會另外出手報復,但是……如果此宗不識抬舉的話,那我無極魔宗也不需要麻煩你玄德宗了,我無極魔宗自然會出手解決此宗!」
聽丁浩說出此話,那玄德宗的周明德才鬆了一口氣,道:「小哥放心就是,我保證這凌雲道宗不會另生是非,我會一直等到這凌雲道宗的宗主回來,把這事情徹底談妥。
那霍桐宗雖然不弱,但是如果我玄德宗也插手的話,他凌雲道宗的宗主也要仔細掂量一下了,看到底是得罪霍桐宗還是得罪我玄德宗合算了。
更何況現在我們玄德宗還算幫了他們一忙,否則他凌雲道宗地宗主回來後,出現在他面前的只是一片廢墟而已,我說的不錯吧,丁浩小哥?」
嘿嘿一笑,丁浩點頭不語,直接朝著屋外走去。眼見丁浩離屋,那玄德宗的周明德也是隨後往外走去。
離開小屋,丁浩眼睛一瞄,發現無論是無極魔宗眾人還是凌雲道宗眾人全部都是目光爍爍的看著自己,而丁浩卻是表情不變,依然是面無表情的朝著無極魔宗的方向走去。
等經過那兩女三男的旁邊時,丁浩依然能感覺到那凌雲道宗兩人對自己的仇恨,原本丁浩是沒打算放過這兩人的,但是剛剛與周明德一席話之後,丁浩又改變了主意。
這兩人的修為不過元嬰後期而已,雖然也算是修為較高的年輕之輩,但是現在對丁浩根本產生不了什麼威脅,即使兩人齊上,丁浩也有把握在十招之內至兩人與死地,也正是如此,丁浩也沒繼續把他們兩人當回事,更何況那周明德已經向自己保證過了,也沒必要與他們較真。
因此丁浩也是看都不看兩人一眼,直接從兩人身後經過,來到了血魔列山等人身旁後,丁浩才點了點頭,對那幾個凌雲道宗的老道開口道:「今日之事到此為止,看在玄德宗周長老的面子上,我無極魔宗不再與你凌雲道宗計較,希望你們好自為之,不要為自己宗派再次惹來滅頂之災!」
丁浩此話一落,凌雲道宗之人尚沒怎麼開口,那玄德宗的高挑女子反倒輕笑一聲,開口道:「好大的口氣,原本還以為你無極魔宗有何了不起,最後不還是怕了我們玄德宗,現在夾著尾巴要逃了,還竟然敢說大話,真個好笑!」
此女聲音一落,原本正打算離開的無極魔宗眾人全部停下腳步,更是面色紛紛大變,不善的看著這傲聲開口的玄德宗女子。
而這個時候,那玄德宗的周明德也是面色鐵素,等看到無極魔宗的眾人表情後,更是心下一涼,對著此女冷聲開口道:「三代弟子潘研舞,我現在以玄德宗長老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對無極魔宗的眾人道歉,否則我代表宗主立刻把你從我玄德宗除名!」
玄德宗的周明德聲音一落,那潘研舞表情驚恐,不解的看著開口的周明德,滿臉的不可思議。
但此時此刻,那周明德並沒看那潘研舞一眼,只是對著丁浩等人連聲道歉,說下面的人不懂事之類的話語,直等丁浩與血魔列山等人的表情恢復如初的時候,才冷臉看著這潘研舞,暴喝一聲道:「還不道歉,難道真想被逐出師門不成?」
周明德的暴喝聲一起,那潘研舞明顯是嚇了一跳,兩眼立刻浸出淚水,淚眼迷濛的看著丁浩等人,終於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朝著丁浩等人行了一禮,開口道:「對不起!」
在宗門聯盟的大事面前,別說是她一個三代的弟子,就算是再重要一些的人物都是可以犧牲的——即使無極魔宗還沒有給予明確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