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把其中一棟的車庫,改成了一個的小二層,專門租給去好萊塢旅遊的國內觀光客。買的時候次貸危機剛過去不久,很便宜。現在投資移民的人越來越多,加州又是中國人最喜歡置業的地方之一,他的房產全部升值。
許凡海落網前一段時間,他曾把一棟緊鄰高爾夫球場,買入時只花了68萬美元的房子,以112萬美元的價格賣給一箇中國老闆。」
江慧如驚問道:「這麼厲害?」
韓均微微點了下頭,苦笑確認道:「別人上大學花錢,他上大學賺錢,至少在房地產上極具投資眼光。」
「留學生不是不能做生意嗎?」
「美國法律對留學生工作有一定限制,像他這樣的只能在校內勤工儉學,而且對打工時間有嚴格要求。但購買房產不算打工,嚴格意思也不算做生意。並沒有違反美國法律。」
這個問題直接決定處長能否想辦法讓美國海關移民局把他遣返回國,江慧如追問道:「房產出租呢?」
韓均搖頭道:「美國大學宿舍很緊張,很大一部分學生選擇在外面租房。發現租房不合算之後。一些學生乾脆共同出資買房,畢業後再把它賣掉。他到底是出租還是跟其他同學共同出資購買無法界定。因為住在那裡的全是中國留學生。
就算能夠掌握其當房東收租金的證據,也不能作為將其遣返回中國的依據。因為據我請的那位私家偵探了解,他的稅務記錄非常好。按時申報,整個一遵紀守法的納稅人。」
韋樂山沉思了片刻,突然問:「他買房的錢從哪兒來的?」
「不是美國公民,在美國貸不到款,購房款肯定是許凡海生前轉給他的。」
江慧如反應過來,急切地問:「處長。法律規定每人每年只能轉5萬美元出去,我們可不可以從這上面做做文章。」
韓均搖了搖頭,一臉不屑地說:「想轉三五百萬美元出去太容易了,這個法律就是個笑話,我能想到的至少有二十個辦法,比如找n個親戚往外匯,合理合法,只是有些麻煩;比如在滙豐銀行開個高階別理財賬號,同時要求中、港、美各開一個子賬號。然後把人民幣放在中國子賬號,先轉到香港再轉到美國。
都是同一個名下的子賬號。滙豐幫你轉,所以滙豐銀行被金融界稱之為‘國際洗錢銀行’;再比如將人民幣通過錢莊匯至香港,再從香港轉出去。雖然不合法,但渠道那麼多,你根本沒法查;
擁有離岸公司或者在香港有公司的,可以以公司名義匯款,再匯至美國。沒金額限制,只是匯到美國時需要想想辦法避稅;夾帶更不用說了,這個辦法一直在用,海關一年不知道能查獲多少起。」
姜怡微皺著黛眉問:「師傅,難道我們真拿他沒辦法?」
「他根本就不擔心被我們查到。」
韓均翻出一份邰超傳過來的材料。慢悠悠地說:「李忠平幫許凡海討債,不僅沒達到收回工程款的目的。不僅被陸續敲詐走二十多萬,而且因此留下案底。因此在公安部前科人員指紋庫留下了指紋。
現已查實,是李忠平去逗許凡海的,可以說許凡海落網以及之後遭遇車禍與李忠平有因果關係。許凡海的小舅子是知情人,舅舅知道,許秋明這個外甥不可能不知道。
換言之,他很可能是想來個一箭雙鵰,先讓李忠平對付我,再讓公安部門抓李忠平,或許邰超也在他的報復名單之內。只要與他父母死有直接或間接關係的人,他一個都不想放過。」
花點錢,讓仇人去對付仇人,確實有這種可能。
韋樂山沉思了片刻,自言自語地說:「如果沒猜錯,他舅舅和姐夫全不知情,把一切全安排好,把自己先置身於安全位置,然後不慌不忙實施他的報復計劃。」
韓均放下材料輕嘆道:「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雖然許凡海夫婦遭遇車禍與我沒直接關係,但在他看來是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啊!」
江慧如意思到問題的嚴重性,一臉憂心忡忡地說:「他現在心裡只有仇恨,錢對他來說又不是問題,沒有李忠平可以找王忠平、錢忠平甚至吳忠平。處長,您能不能請fbi的朋友想想辦法,不然我們真寢食難安。」
令眾人倍感意外的是,韓均竟若無其事地笑道:「他就是想讓我寢食難安,否則王中陽絕不會只斷幾個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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