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不去旅遊景點,日程安排得一樣有意義。
吃了老鄉種的玉米和紅薯,車開進來時又壓壞一點莊稼,要去跟人家道個歉,要給人家經濟補償。來時注意到村口有一所小學,一定要帶瑤瑤去看看。如果村裡有孩子因家庭貧困上不起學,可以捐點錢做做慈善。
能幫助到別人,瑤瑤很興奮,天剛亮就醒了,穿上衣服跑出大房車,正準備去小房車叫爹哋和媽媽,突然發現本應該停在附近警局的沃爾沃大拖車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小溪邊打電話,聲音很低,似乎擔心把別人吵醒。
瑤瑤飛奔過來,一臉不解地問:「夏阿姨,你不是回江城了嗎?」
夏莫青撫摸了下她漂亮的小臉蛋,若無其事地笑道:「假期提前結束,趕過來跟你們匯合。」
「為什麼?」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警察一樣,沒有為什麼。」
「你上司取消假期,讓你過來的?」
夏莫青裝出一副倍感無奈的樣子,摟著她沮喪地說:「所以你長大後要選一個好職業,最好像你爹哋一樣做個自由職業者,不然什麼事都要聽上司的,很麻煩。」
瑤瑤樂了,仰著小腦袋問:「自由撰稿人,調查記者,怎麼樣?」
「自由撰稿人不錯,調查記者太危險,尤其戰地記者。」
「可是戰地記者非常具有挑戰性,一篇好報道,一張非常有意義的新聞圖片,能夠影響到政治,能夠救很多人,能夠推動和平程式,獲普利策獎的機率也比較高。」
這個理想真不是一點兩點崇高,不過比那些渴望當明星的同齡人強多了,必須承認克里斯家族的教育很成功。夏莫青暗讚了一個,意味深長地問:「洋蔥。你是希望獲獎,還是希望幫助那些急需幫助的人。」
瑤瑤眨了眨眼,很認真地說:「當然幫助別人,不過能獲獎更好。」
夏莫青禁不住調侃道:「普利策獎算什麼。我感覺你將來能獲諾貝爾和平獎。」
「那我要像爹哋一樣申請法學院,像歐巴馬一樣當民權律師,然後投身政治,競選州長或國會議員,最後像希拉里一樣競選總統。因為現在的諾貝爾和平獎似乎都頒給了政治人物。平民很難被提名。」
「這是個好主意,洋蔥,阿姨相信你成功當選後會是有史以來對中國最友好的美國總統。」
瑤瑤笑得前仰後合,搖晃著她胳膊上氣不及下氣地說:「可惜你不是美國公民,不能投我一票。」
張大夫和護士長習慣早睡早起,老兩口穿著一身運動服,站在大房車外一邊晨練一邊打趣道:「寶貝,你打算代表共和黨參選,還是代表民主黨?」
「當然民主黨,爺爺。您知道的,在政治上我和老喬治有很大分歧。」
姜怡也起床了,扶著車門問:「民主黨和共和黨有區別嗎?」
「區別很大!」
瑤瑤眉飛色舞地解釋道:「民主黨是自由派,代表中產階級和貧民,支援者是工會和邊緣化勢力,比如移民,女權主義,少數族群,還有同-性戀。關注內政、環境保護、醫療保險、社會福利和教育。
共和黨是保守派,代表有錢人和保守勢力。支援者有教會、大公司、退伍將軍和白人,可以說男性白人是共和黨最重要資源。他們支援商界,支援有錢人,總是想削減政府開支、消減福利計劃。」
不知道什麼時候。韓均出現在她身後,摟著她在臉頰上親一口,一邊催促她上車,一邊笑道:「好啦,我的小政客,先去洗漱。然後吃飯,吃完飯再發表你的政治觀點。」
「爹哋,我就是支援民主黨。」
「我知道,年輕人都這樣。」
打發走寶貝女兒,韓均揉著惺忪的雙眼問:「夏處長,是不是有什麼事?」
「上車吧,去車上說。」
連夜從江城趕過來,肯定不是小事,韓均轉身跟張琳打了個招呼,若無其事地跟她上了警務指揮車。
肖晨雨沒來,李惠沒來,鄧南晴也不在,剛結束徽省複查任務本應該移師西江的秦超龍和李思進坐在會議桌邊,穿著防彈背心,腋下插著一把92式手槍,腰裡還彆著一把泰瑟槍。
除了上次在江城搜捕槍案嫌犯,「801」從來沒這麼誇張過,韓均不禁皺起眉頭。
「王主任出事了。」
夏莫青敲擊了幾下鍵盤,調出現場照片一臉嚴肅地彙報道:「昨天晚上9點37分,王主任從東江大酒店參加完老同學生日宴回家的途中,在長江中路和寧海路交叉口西側兩百米處,被一輛遮擋住牌照的灰色麵包車截停。車上下來5個成年男子,把他拖下車當街圍毆。
接到群眾報警後,巡警二大隊、轄區派出所和南淮分局刑警隊迅速出警。但歹徒動作很快,一句話廢話沒有,拳打腳踢,打完就跑,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巡邏車趕到時他們已逃之夭夭。」
韓均倒吸了一口涼氣,緊攥著拳頭問:「王主任怎麼樣,傷得嚴重嗎?」
「肋骨斷了三根,身上多處瘀傷,頭部輕微腦震盪,已經醒了,剛在徐院士幫助下轉到省二院高幹病房,他家屬和白主任在照顧。」
王中陽和和氣氣,不會輕易得罪人,怎麼會被當街圍毆。
想到她們連夜趕到這裡,想到她們荷槍實彈如臨大敵,韓均冷冷地問:「歹徒是不是搞錯的,他們想打的其實是我,因為王主任開我以前的車,所以把王主任誤認為是我。」
老闆就是老闆,一下子就想到這種可能性。
夏莫青深吸了一口氣,凝重地確認道:「南淮分局刑警二中隊幹警走訪詢問到一個情況,歹徒打完準備上車逃逸時,其實一個持東北口音的問同夥,說王主任比照片上年輕,問是不是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