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除了屍體,什麼都沒有。」
一輛車停在路邊,肯定落滿灰塵,韓均一臉疑惑地問:「難道就沒發現幾枚指紋?」
「指紋倒是採集到幾枚,不過是那個報案的流浪漢的。」
「死因?」
「驗屍報告顯示被害人胸口多處銳器傷。」肖雲飛翻出手機裡的照片,湊到他眼前道:「第二初在心臟位置,應該外致命傷,被害人指甲裡沒提取到任何生物物證。應該沒來得及反抗。」
搞不清屍源,這種案子根本無從查起。
韓均沒再問什麼,爬上大拖車道:「魏局。你們在前面帶路,去看看拋屍車輛。然後再去殯儀館。」
「是!」
生怕他通風報信,沙志會不用韓大處長開口就上了他們的車。
剛在會議桌邊坐下。夏莫青就從包裡翻出一疊檔案道:「處長,這個案子很麻煩,二科研究了兩個月都沒能想出一套可行的清查方案。我們打算了解完情況之後就聯絡齊處長,請他帶刑事技術專家過來再檢驗一下,看能不能復原一張照片,然後釋出認屍公告。」
「清查完之後交給追查科?」
夏莫青輕嘆了一口氣,倍感無奈地苦笑道:「除此之外,我們沒更好的辦法。」
兇手面對被害人作案,想搞清兇手體貌特徵並不難,關鍵是怎麼聯絡上,或者怎麼找到第一現場。韓均略作沉思了片刻,若無其事地笑道:「我先看看再說,或許能找到點蛛絲馬跡。」
拋屍車停在交警三中隊指定的停車場,與其說停車場不如說是一個修理廠,緊挨著交警隊,院子裡停滿正在修理和待修的大貨車,以及一輛輛鏽跡斑斑的報廢車。
魏井宇很快便找到已扔在這三年的老皇冠,正準備請剛換上一身防護服的韓大處長看,一輛救援車拖著一輛現代suv駛了進來。
擋住道路,領導們過不去,他急忙喊道:「怎麼回事,怎麼開這兒來了,快拖到一邊去!」
拖車司機顯然認識他,探頭解釋道:「魏大,這就是昨天下去肇事逃逸的車,司機自首了,正在交警隊。」
如中治安不是一點兩點好,去年一年就發生一起命案,還幾個外來人員打架鬥毆致死的,從接警到抓獲兇手只用了7個小時,所以哪兒出了人命魏井宇幾乎都知道,禁不住問:「撞死老太太跑掉的那個?」
「就那個,司機姓石,50多歲,在鎮上開了家做鋁合金的店,不知道您認不認識。」
等就等一會兒吧,韓均不急這三五分鐘,一邊看著救援車司機往下放,一邊好奇地問:「肇事司機喝酒了?」
救援車司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很隨意地說道:「好像沒有,就是怕,想跑。又不是沒保險,聽說上得還是全險,天大的事保險公司擔著,他跑什麼呀!」
韓國車質量並沒有傳說中那麼差,車頭撞得不是很嚴重,反正戴著手套,韓大處長順手拉開車門看了看,突然問道:「肇事司機男的女的?」
「男的。」
「個子多高?」
「跟我差不多,一米七五左右,挺好的一個人,我家陽臺就是他封的。」
這就怪了,韓均爬上駕駛座感覺一下,下車問:「肇事之後有沒有人開過這輛車?」
救援車司機就是修理廠老闆,跟交警隊關係不一般,訊息非常靈通,對這些情況非常瞭解,不假思索地回道:「好像沒有,他一早去派出所自首,派出所通知交警隊,說人在所裡,車是在他店後面的獸醫站院兒裡,我一接到交警電話就去拉了。」
「有沒有人看見他肇事?」
「也沒有,現場就被撞死的老太太。」
居然關心起交通事故,趙振興感覺很好笑,剛掏出根香菸點上,韓大處長突然回頭道:「魏大隊,自首的那個不是肇事司機,給交警隊打個電話,讓他們好好查查。」
魏井宇一臉疑惑地問:「不是?」
「不信你上來坐坐,感覺一下這車你能不能開。如果沒猜錯,肇事的應該是個女司機,他是替人頂罪的。」
駕駛座太靠前,方向盤放得很低,坐著都很難受,更別說開了。魏井宇醍醐灌頂般地反應過來,連連點頭道:「如果肇事後沒人開過這輛車,那自首司機肯定是在說謊。」i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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