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駕駛證行駛證保險全有。」
交警驗看完證件,確認是真的,一邊開始填罰單一邊面無表情地說:「你剛才違反禁令標誌調頭,我們拍到了,罰款兩百,這是罰單,自己去郵政儲蓄或工商銀行交。」
說罰就罰,沒任何商量餘地,「顧國根」傻眼了,接過罰單和證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然而這才是剛剛開始,交警處理完運管上,一個小年輕出示了下證件,一邊招呼兩個客人下車,一邊說道:「我是運管處稽查一大隊執法人員,請出示你的道路運輸經營許可證。」
在東靖這個地方,計程車有營運證,貨車有營運證,唯獨三輪摩托車沒有,根本不辦,不讓跑,「顧國根」被問得哭笑不得,急忙掏出殘疾證哀求道:「同志,我剛才說了,我是一片好心捎他們一段路,沒要錢。再說我是殘疾人,我剛看病回來,您顯顯好,你可憐可憐我,高抬貴手放我一碼吧。」
小年輕不為所動,冷冷地問:「這麼說是沒有了?」
「運管所不給辦啊,要是能辦,我肯定辦。」
這時候,詢問完兩個乘客的運管執法人員喊道:「小丁,這兩位同志說收錢了。去火車站,二十!」
剛才已經使過眼色,他們居然一點同情心沒有,說出賣的出賣。「顧國根」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敲他們兩錘子。
「證據確鑿,別狡辯了。」
運管效率極高,幾個人圍上了解完具體情況,不管他怎麼哀求,當場開出一份和,從交警手裡接過鑰匙,把車給扣了。讓他回去等電話通知,或自行到稽查一大隊去了解案件進度。
他們比交警更黑,別說罰款兩百,估計兩千到打不住。
想到一起在長途車站拉活的老閔去年被罰了四千,「顧國根」急了,掏出手機趕快給張南輝打電話,請張南輝幫著說說情。
令人倍感沮喪的是,這幫運管一點面子不給,不接張警官電話,趁他不注意居然安排個協管員把車先開走了。
「老顧,你也看見了,我就一派出所民警,面子沒那麼大,他們根本不買我帳。你說你怎麼不小心點,怎麼被市運管處逮到了。別說不在我們區,就算在我們區他們同樣不會買我帳。」
「張警官,您能不能想想辦法,幫我託託人,看能不能少罰點。」
他挺不容易的,張南輝感覺不能坐視不理,不然他真會寒心,走到窗邊說:「你等會,我想想辦法。」
「麻煩您了,我等您電話。」
「顧國根」一瘸一拐地走到路邊,看著車被開走的方向,焦躁不安的等訊息。
等了大約十來分鐘,電話來了,張南輝倍感無奈地苦笑道:「老顧,這次你真撞到槍口上了。一是大隊長剛調過去的,新官上任三把火,誰面子都不給;二是快開運動會了,要整頓交通運輸秩序和市容市貌,交警運管和城管聯合行動,市領導坐鎮,誰也不敢去求情。」
「那怎麼辦?」
「明天去他們大隊,跟他們說說好話,說說你家庭情況。2000以下就認了,2000以上直接回來,我幫你問問交警隊,看能不能賣輛便宜的罰沒車。」
「200我到捨不得,還2000呢!」
「你天天干這個,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會怎麼罰。這是三輪的,要是汽車得上萬。」
這個打擊對他太大,張南輝很同情,又勸慰道:「老顧,破財消災,別往心裡去。再說聚賭那幫人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幫你跟所長和教導員多爭取了1000,3000塊錢買輛新車都夠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顧國根」輕嘆了口氣,倍感無奈地說:「好吧,我聽您的。」
與此同時,殘疾車被開進一個不起眼的倉庫。
剛剛停穩,鐵門吱吱呀呀的關上了,幾個等候已經的技術民警一擁而上,仔仔細細檢查起車裡車外。
沒發現兇器,沒發現鞋,沒發現贓物,沒檢查出異常,燈突然滅,倉庫裡頓時一片漆。緊接著,幾盞紫光燈亮起來,技術民警開始噴魯米諾試劑,然後全神貫注的觀察。不一會,幾個不起眼的斑點出現在眼前,眾人欣喜若狂,急忙小心翼翼的取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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