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飯店老闆在這件事上處理不公,110出警後為息事寧人,把責任全部攬過來,算在他妻子和他這個廚師身上,與案發前一個月辭職了,同樣下落不明。我們已發協查通告,由於其老家是山區,估計要到明天才能有反饋。」
彙報的這些全是研判後認為具有嫌疑的人,韓均不想做無用功,端起咖啡問道:「他們有孩子嗎?」
「邊遠山區,結婚比較早,有兩個孩子,大的7歲,小的5歲,一直留在老家。」
「有妻兒,有家庭,有手藝,作案可能性不大,不要在他們身上浪費太多精力。」
「好的。」
……
被害人吳海蘭戰鬥力太強了,從得罪過的人中篩查出來的可疑人員就高達12個。並且據二組瞭解,她不僅跟外人吵。跟自己父母也吵,淨是因為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韓處長。你們分析的很有道理,排查得很細緻。第2個,第4個和第6個非常可疑!」
可疑不等於就是他們做的,韓均暗歎了一口氣,搖頭道:「曹處長,這三個人確實非常可疑,但不代表工作很細緻,我感覺有遺漏,而且漏洞很大。」
「遺漏?」
「是的。」
韓均看著一臉尷尬的夏莫青,循循善誘地說:「夏主任。吳海蘭像個渾身長滿刺的刺蝟,逮誰扎誰,不可能沒得罪過女人。男人可能作案,女人同樣可能作案,就算不親自動手可以叫人,不然要女子監獄做什麼?可這份清單上全是男人,一個女人都沒有。」
真是一個大疏忽,夏莫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急忙調出一份排查資料。一個一個介紹道:「任福媛,21歲,東北人,案發前四個多月去新華水產應聘。因張繼軍跟她多說了幾句話,吳海蘭大打出手,小姑娘報警。在左家橋派出所對吳海蘭進行批評教育。同時責令她賠償500元。」
「選擇法律途徑維權的小姑娘不太可能作案,下一個。」
「楊丹。22歲,本省人。三年前來海濱打工,在臨海廠區的一個小理髮店幹過一段時間,後由於老闆開的工資不高,跳槽到鎮裡的領尚美容美髮店,吳海蘭在這家店預存了好幾千,辦理了一張會員卡。
案發前半年,吳海蘭去消費時無意中聽見楊丹在背後說關於她婚姻的閒話。可能真被刺激到了,那一次鬧特別兇,揪住頭髮把楊丹拖到大街上,當很多人面連罵帶踹,楊丹被打得鼻青眼腫。由於理虧,選擇忍氣吞聲,沒報警。
她擔心吳海蘭不依不饒,會繼續找麻煩,被打完之後就辭職了。後來回過領尚美容美髮店幾次,每次來都是跟之前的同事借錢,編各種各樣的藉口,並且有借無還。」
錯不了,就是她!
韓均緊盯著液晶顯示屏上的照片,託著下巴問:「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
夏莫青調出一份材料,搖頭苦笑道:「走訪詢問發現,她曾經有一部手機,第四次回領尚美容美髮店借錢時由於同事不再借,就把手機賣給了隔壁小店的老闆,價值2000多元的手機,只賣了200元,那個手機也就不再用了,無法聯絡上。」
「她在左家橋有沒有男朋友?」
「以前交過兩個,都分手了,由於我們的疏忽,沒進行更深入的調查,現在掌握這些情況。」
吳海蘭得罪過的女人同樣不少,等夏莫青介紹完最後一個,韓大處長起身道:「女人中楊丹最可疑,把她和另外三個男嫌疑人的照片發回去,請市局刑偵局立即組織人手與之前快遞回去的監控進行比對。同時重新分工,分成四個小組,重點追查這四個人下落。」
「是!」
這麼大案子,不能光佔便宜不幹活,曹維清側身道:「韓處長,我準備調一個刑偵專家過來協助,他負責與部裡及海警支隊協調。」
上午的協查通告全是以公安部刑偵局名義發的,簽發單位不一樣,受重視程度就不一樣,反饋速度非常快。況且為不讓人起疑心,要同時追查四個人,人手不夠,對海濱情況又不熟悉,有海警支隊協助效率會更高,速度會更快。
韓大處長當然不會有意見,一口答應道:「求之不得,不過要做好保密工作。」
曹維清禁不住笑問道:「怕了,怕被人指著鼻子罵?」
這件事做得確實不地道,不過已經把他拉了下水,韓大處長放下杯子一臉壞笑地說:「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有曹處長你這位領導在,我有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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